林夢琦那哽咽著的顫抖聲音嘶聲大叫著,化作一根根尖刺刺入了楚凡的心中,他心一疼,雙眼中突然充滿了一股堅毅之色。
他緩緩走到林地面前,看著淚流滿面的林夢琦他心中異常的難過,「夢琦,對不起!」
「夠了,」林夢琦揚起一張梨花帶雨
「既然做了就說對不起!」
她說著粗魯的用手背把臉上的淚痕一抹,「你走吧,我不會怪你什麼也會要求你什麼,你昨晚喝醉了,僅此而已!我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你走吧!」
「可是我不能,我不能把一切都沒發生過,不能!」楚凡痛心說道。
「那你想怎麼樣?難道你還想再來一次?是不是昨晚你暈迷著沒有任何的感覺所以想要清醒著再來一次才甘心?」她話如利刀,句句割在楚凡的心上。
林夢琦的話猶如一根鞭子,狠狠的抽在了楚凡地臉上,他的臉色頓時陣紅陣白,臉色黯然的低下了頭,似乎都不敢去看林夢琦那怨恨的眼神。
林夢琦淚如雨,幽幽的眼神出神地看著楚凡,她覺得自己剛才那番話說得過重了點,眼中隱有歉意,她看著楚凡那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心中忍不住在想他心中也是不好過吧,他也不是那種薄倖登徒子,他要是那樣地人在得到我之後完全可以走可以不負責任,我也不需要他負責人,但他沒有,他昨晚也是不受控制的吧,哎,這一切說起來究竟是誰地錯呢?
楚凡心如刀割,林夢琦流的每一滴淚水猶如一滴滴硫酸般灼燒著他地內心,他心中也很痛很痛,看著林夢琦難過的樣子他很想很想把她攬入懷中,但他不敢,他不敢輕舉妄動,生怕任何的舉動都會被她看成是輕薄下流,還想要窺伺她的身體;但看著她那傷心難過的樣子他心中更不好受,他找不到任何安慰的語言,想要給她一個懷抱又怕引起誤會,他很矛盾,內心苦苦掙扎著,像根木頭般呆站著!
楚凡的樣子林夢琦感到又好氣又好笑,心中的陣痛感覺讓她情不自禁的握緊粉拳捶打楚凡的胸部,很用力很用力的捶打,一邊哭一邊說著:「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樣對我,嗚嗚嗚,你這個壞蛋,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昨晚明明因為其他女人而消沉酗酒,把你接回來了你卻以我為發洩的物件,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難道我只是你發洩的工具嗎,嗚嗚嗚,你這個壞蛋,你這個壞蛋……」
楚凡咽喉一,眼眶禁不住溼潤起來,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林夢琦的話觸及了內心中致命的痛,他眼中也忍不住的淚光閃動,他覺得自己真的是對不起林夢琦!
他猶豫著,最後還是堅定的伸出手,輕輕摟住了林夢琦羸弱的雙肩。
那一刻,林夢琦覺得自己就像是那漂著的浮萍突然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根系,像是風雨中的扁舟找到了停靠的港灣,那是一種可以依靠的感覺。
她趴在了楚凡的肩膀上,嬌軀依然顫抖,口中依然還嚶嚶哭泣,楚凡想輕的玉背,但僅僅是想想而已,他不敢,他覺得現在這樣摟著她的肩膀已經是莫大的奢求。
突然,抽泣著的林夢琦猛地張開口狠狠的咬住了楚凡的肩膀,她就像是發洩著心中的不快般很用力很用力的咬,那一刻,楚凡的牙關也緊咬起來,強忍著劇烈的疼痛,口中吭都不吭一聲。
林夢琦咬完之後才揚起臉看著楚凡,口中微微喘著氣,看來剛才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來咬了,因此稍稍喘氣平緩心中的激憤。
楚凡臉上已經恢復坦然的神色,看不出有絲毫的痛苦成分,眼中柔情而又包容的看著林夢琦。
「剛才……疼不疼?」半晌林夢琦囁嚅著。
「不疼,你沒捨得用力。」楚凡違背良心的說道。
「我……」林夢琦知道她剛才已經是用盡全力來咬了,她眼睛看向楚凡的肩部,看向她咬過的那個部位,看了之後她臉色一變,竟見那個被咬過的部位上楚凡身上穿著的白襯衫印印上一圈血跡,她驚叫,「流、流血了?」
楚凡低頭一看,自己左肩襯衣上確實是印上一絲紅印,他無所的笑笑:「沒事的,真的沒事!」
林夢琦卻執著的把他襯衣的前三顆紐扣解開,把襯衣朝左肩外一拉,頓時便見楚凡左肩上呈現出一個橢圓形的觸目驚心的牙印,那深深陷下去的牙印泌出絲絲鮮血,還隱隱發青。
林夢琦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