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對了,許樂的招供記錄呢?你不會上交了吧?」楚凡像是想去了什麼般,連忙問道。
「哈哈,你放心好了,我已經按照你吩咐的把一切都妥善辦好了!當時審問許樂是我單獨審問,許樂的招供記錄我記了下來,不過我記了兩份,一份記著的是許樂的犯罪自述以及張少如何暗中參與,並利用他父親的職權給許樂放綠燈暗中包庇許樂團夥等等;另一份的口供記錄僅僅是記錄了許樂的犯罪自訴,並沒有涉及到張少,我把沒有涉及到張少的那一份口供記錄上交了,另一份藏在身上帶了出來。」陳天明說道。
「很好很好,涉及到張少的那份口供記錄乃是張鵬的七寸所在,其意義至關重要,可以用來牽制住張鵬,讓他不敢輕舉妄動!只要張鷗服帖了要想怎麼收拾他的兒子就怎麼收拾!」楚凡說著問道:「許樂出了口供之外有沒有直接證明張少與他暗中勾結販毒的具體證據?」
「有,這些證據儲存在什麼地方許樂也清清楚楚的告訴了我,他只有一個要求,就是要拜託我利用他的口供以及他提供的證據來抓拿張少,他說他咽不下這口氣,他不會讓張少得逞!」陳天明說著笑了笑,笑容裡滿是譏嘲之意。
「有證據就好,這樣吧,你我分頭行動,你去查詢許樂供出的有關於證明張少的證據,而我要趕去張鵬的家裡,我看天色漸亮,張鵬也該要出去辦公了,我的目的就是要好好的跟張鵬談談!」楚凡沉聲說道。
「好,那我們就分頭行動,這一次我就不相信治不了張少!」陳天明冷冷說著,眼中閃過一絲森然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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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七點鐘,京城市市委書記張鵬就起來了,他的妻子一邊給他整理穿著的衣服,一邊說道:「你們爺倆怎麼今天不約而同大清早的就起來了?」
「還不是去給你這個不中用的兒子辦點事!」張鵬說著看了旁邊坐著的張政一眼,淡淡說道。
張政心知自己的父親暗中指的是什麼事,臉色微微一熱,不敢看向張鵬的眼睛。
「這大清早的能去辦什麼事啊?政兒,你又有什麼事煩勞你爸爸啊?」
「媽,沒、沒什麼事,你不用操心了。」張政連忙說道。
「沒什麼事沒什麼事,天大的事也被你說成沒什麼事!」張鵬冷哼一聲,最後襲上領帶,對他的妻子說道:「好了好了,我跟他出去了,你忙你的去吧!」
張鵬說著與他的兒子張政走出了家門,朝樓下走去。
張鵬昨晚飛回京城之後直接給司法局打了電話,今天直接調審許樂,以最後司法局這邊調審的最終口供為準,如此一來就算是之前陳天明那邊問出了什麼口供他張鵬也可以通過各種手段強迫作廢,這樣就可以確保許樂的口供最終絕不會涉及到他的兒子身上,最後宣判許樂販賣毒品罪名成立,直接執行死刑,一切事情就過去了。
張鵬與張政走下樓的時候突然看到一個神色冷峻的年輕人斜倚在單元樓的樓門前,他的旁邊站立著一個身穿銀亮色衣服的美豔冰冷的女子。
張政看到楚凡之後一雙陰沉的眼睛變得犀利風寒起來,他認得楚凡,他知道前面這個倚在門前的年輕人就是楚凡。
不過楚凡卻無視張政的存在,他看向張鵬,淡淡笑了笑,說道:「張書記,早啊,您這麼匆忙是要去哪裡?不會說是想去提審許樂吧?」
張鵬冷冷的看著楚凡,沉聲問道:「你是誰?」
「他不過是個跳樑小醜罷了,阿偉,去把他給我轟出去!」張政冷冷的說道。
張鵬身邊站著的一個結結實實的漢子站了出來,他是張鵬的司機,同時身兼保鏢,特種部隊出來的人。
這個漢子一站出來銀狐朝前一跨步,頓時,一股冰冷森寒的氣息從銀狐的身上散發出來,凜然之極。
那個漢子皺了皺眉,一時間不敢輕舉妄動。
「張書記,我今天是想來找你談談事的,您是京城的市委書記,我這個市民有事跟你反映反映您不會拒絕吧?」楚凡淡淡說道。
張政一怒,正欲發火卻被張鵬阻止了,他雙目一沉,說道:「想跟我談什麼事?說吧,我時間很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