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二章 你,還是要死!

顯然,陳俊生的態度在楚凡的意料之內。

對付陳俊生這樣的人他有的是辦法讓他開口,只是一個時間快慢的問題。

「說吧,我正聽呢。」楚凡看著臉色蒼白的陳俊生,淡淡說道。

陳俊生嘴角翕動,緩緩說道:「這一切都要從半個月前說起,半個月前我認識了一個叫徐浪的人,剛開始我以為他是一個很爽朗很夠朋友的人,其實,他是一個笑裡藏刀的陰險之人,他先是用一個叫阿倩的女人迷住了我,然後暗中、暗中在酒水裡放冰毒給我喝,四五天之後我不知不覺的隱上了冰毒,同時完全迷戀上了阿倩,是的,阿倩就是一個放浪淫蕩的女神,至今我都沉迷於她完全不可自拔,更可惡的是,我還隱上了冰毒,難以戒掉!」

陳俊生說著臉上流露出一股愧恨悲痛的神色。

「冰毒?冰毒是讓人的心靈形成一種依賴的感覺,心癮很大,如果你有堅強的意志那麼還是可以戒掉的!這麼說是那個叫徐浪的在幕後控制著你?」楚凡沉聲說道。

「不,不是他,」陳俊生的眼中露出了深深恐懼的感覺,他繼續說道:「我一開始也以為這一切都是徐浪在暗中操縱的,可是最後我才知道,操縱這一切的人不是他,而是——張少!」

「張少?這又是個什麼人?」楚凡皺了皺眉,不由問道。

陳俊生聞言後微微一愣,他顯然沒有想到楚凡連」張少「這個人都不認識,的確,在京城鮮有人不認識張少,一句話,京城裡只要是出來混的都知道張少這個人!

「張少是市委[首發記的兒子,在京城市的公子哥中威望極高,已經隱領袖氣概。這一切都是張少在幕後指使的!」陳俊生深吸了口氣,說道。

楚凡聞言後沒有說話,沉思半晌,最後沉聲問道:「這麼說你今天的所作所為都是張少指使的?」

「對。是、是他。我沒法不聽命於他。他已經把我完全孤立起來。以前跟我一起玩地那些公子哥如今就像是躲著瘟神一樣躲著我。這都是張少暗中搞地鬼。再則。他用冰毒控制住了我!」陳俊生一臉悲痛地說道。

楚凡眼中精光閃動。沉聲問道:「昨天我看到你在林飛逸面前一副孫子模樣。這又是怎麼回事?」

「林飛逸跟張少本就是一夥地。|(/|上次我、我率人打了他。他懷恨在心。正是林飛逸這個狗娘養地找到張少然後聯合起來對付我。現在我也沒什麼好臉紅地了。我可以跟你說我現在在他們地面前活得就像是一條狗!」陳俊生悲痛懊悔地情緒一經觸動後源源不絕地說道。

「人活著就應該[首發奮圖強。清醒地做人。絕不能自暴自棄。自甘墮落。你覺得你這樣活著還有任何意義嗎?」楚凡冷冷說道。

陳俊生聞言後一愣。不知道楚凡這句話地意思是什麼。

楚凡語氣一轉。問道:「林飛逸既然跟張少聯合在一起。那麼我想當中也少不了林峰吧?」

「林峰?你是說林飛逸的哥?他一直就是張少下面人手中的第一把手。」陳俊生答道。

楚凡冷冷笑了笑,說道:「果然。果然,一切如我所料。林峰這廝是想要殺了我,難怪上次藍調酒吧事件他那麼大度的不追究下去!」

「藍調酒吧事件?」陳俊生略微怔了怔。顯然,藍調酒吧事件他也聽說過但是並不瞭解多少內幕,在林峰的爸爸也就是財政局局長林偉地活動之下這件事的具體內幕被公安局壓了下來,並沒有曝光,所以陳俊生對此也是一知半解。

「你知道林峰的雙腿是怎麼斷的嗎?就是在藍調酒吧事件中斷的,是我親手砸斷地,因為他對我身邊的女人動了歪念甚至動了手!不過下次他就沒那麼好運了,我會親手要他的命!」楚凡淡淡說道。

陳俊生聽著心頭一凜,微微怔住了,他顯然沒有想到當時在藍調酒吧砸斷林峰雙腿的人竟然是楚凡,他不由倒吸了口冷氣,林峰在京城地公子哥里面也是人盡皆知,楚凡竟然親手把林峰的雙腿砸斷了?而且還相安無事?

陳俊生開始後悔起來,他不應該幹這種劫持二小姐地蠢事,更不應該去招惹楚凡,他想起楚凡剛才說的,因為林峰動了他地女人所以他才會砸斷林峰的雙腿,而今他劫持了二小姐那麼楚凡豈不是也要他地

想到這陳俊生原本放下的心又開始懸起來,雙腿微微打顫!

楚凡似乎看穿了陳俊生心中所想,當即淡淡說道:「你不用擔心,只要你態度夠好我不會砸斷你的腿也不會砸斷你的雙手!」

「謝、謝!」陳俊生的艱難的吐出了兩個字。

「你知道你錯在什麼地方嗎?」楚凡看了陳俊生一眼,問道。

陳俊生怔怔的看著楚凡,顯然他並不知道。

「你小看了林飛逸,你大庭廣眾之下率人毆打了林飛逸一頓,你覺得他會咽得下這口氣?今晚的事不過是一場局,一場你我自相殘殺,張少林飛逸林峰他們坐收漁人之利的局!假設,如果我死了那麼殺我的罪名就降落在你的頭上,到頭來你也難逃厄運!」楚凡淡淡說道。

陳俊生聞言後一怔,隨後眼中爆射出憤怒的火花,他怒聲說道:「我就說他們怎麼那麼慷慨大方呢,原來不過是假惺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