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就是阿峰跟我提到過的堂弟啊,對了,上次我急需用錢的時候是阿峰從你手裡拿了一百萬給我用吧?這段時間手頭事情太多,都快把這事給忘了,過兩天我把那筆錢還給你吧。」張政緩緩說道。
「張少這麼說就客氣了,那件事我都已經忘了,張少還提它幹什麼,要是張少結交我這個人那麼就不要提還錢的事了。」林飛逸連忙說道。
「別這麼說,你是阿峰的堂弟,自然而然也就是我們這個裡的人嘛,還說什麼結交不結交。」張政笑了笑。
「那麼這杯酒我敬張少吧,能夠認識張少是我的榮幸!」林飛逸說著便喝了一杯酒。
「好好好,過不愧是阿峰的堂弟,夠豪爽。」張政陰沉的雙目中透過一絲讚賞之意。
「小帥哥,你怎麼不敬我一杯啊?」張政旁邊的那個嫵媚豔麗的女人鳳姐說道,其實鳳姐的名字叫李思鳳,今年二十三歲,是張政的的新女友,由於張政的身份緣故,別人都敬稱李思鳳一聲鳳姐。\///\\
「呃,這、這杯敬鳳姐!」林飛逸連忙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說道。
「呵呵,小夥子長得蠻英俊的嘛,在學校裡一定有很多女孩子追吧?」李思鳳嫵媚的笑道。
「鳳姐別取笑我的了,我喜歡我們學校的一個女孩子,我都追她快半年了,可是依然未果,連一次跟她單獨約會的機會都沒有過!」林飛逸嘆聲說道。
「喲,是真的嗎?憑你如此英俊不凡的外表再加上你林大少爺的名號都打動不了那個女孩子?」李思鳳有點不可思議的問道。
「當然有,我這些天一直都在為這事苦惱著呢。」林飛逸微嘆一聲,說道。
「聽你這麼說我倒是感興趣這個女孩子究竟是何方神聖了。」張政饒有興趣的問道。
「她叫紀纖雲,是國景公司老總的女兒。」林飛逸說道。
「國景地產集團公司老總的女兒?據說國景老總有兩個女兒,分別是大小姐和二小姐,她們兩人都有著傾城傾國的美貌,這話傳言不假吧?」張政玩轉著手中的酒杯,問道。
「外界盛傳是對的,她們是很美麗!」林飛逸點了點頭,說道。
「我們的張少該不會是動心了吧?」李思鳳語氣中明顯帶著一絲的醋意。
「思鳳,你想哪去了呢?我一天應付你都應付不來呢,哪還有心思去想別的女人?」張政笑著說道。
「沒個正經!」李思鳳白了張政一眼。
「呃,往下說,你接著往下說。」張政說道。
「本來之前我跟紀纖雲還算是朋友關係,可這一切都被陳俊生這個混蛋給弄砸了!」林飛逸眼中怒火冒漲,怒聲說道。
「陳俊生?」張政微微皺了皺眉,說道:「是不是陳天明的兒子陳俊生?」
「對,就是他,這個陳俊生有一天莫名其妙的說我暗中派人在酒吧裡整他就帶著四個大手把我在紀纖雲的面前狠揍了一頓,讓我在紀纖雲面前臉面盡丟,事後我找到堂哥準備叫人去把陳俊生整理一頓,可是堂哥勸我不要著急,等到張少您回來後再商量定奪。」林飛逸說道。
「哦,我好幾次聽到別人說這個陳俊生有點猖狂啊,聽了你的說話看來傳言是真的,在京城這塊地方上連我都要中規中矩,這個陳俊生可以說是不知死活,是該好好教育教育他一頓了。」張政淡淡說道。
「多謝張少,這個陳俊生,我恨不得立即把他給殺了!」陳俊生恨聲到。
「哈,不對不對,整人的最高境界不是讓他去死,而是要讓他逼不得已當你的走狗奴僕,任由你欺凌,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那才叫境界!」張少眼中精光閃動,說道。
「是是,到時候一切都聽張少安排。」林飛逸點頭說道。
「嗯,對了,阿峰,現在你可以把你的事說說了吧?」張政轉口問道。
「張少,下面我說的這個人是我極度憤恨的人,我想借助張少的力量把他從這個世上消失!」林峰目光一寒,陰聲說道。
「哦,」張政看到林峰的表情後神態也認真起來,因為他第一次見到林峰這樣憤恨的神態,而且林峰還是首次這樣求助於他,這說明林峰擺不平這個人,在京城裡能讓林峰擺不平的人不多,所以張政目光一沉,問道:「這是個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