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目送當紅大明星林夢琦走出了星巴克咖啡館後把目光收回,看向湄姨身上穿著的單肩裙的前胸位置,他發覺他的目光總會不由自主的看向湄姨胸前的這個凸出部位,等他醒悟過來女人的這個部位不能隨便看的時候他眼角的目光已經從湄姨的胸前一掃而過,而不論你的一瞥有多隱蔽及迅速,女人都會知道男人的目光何時掃過她的胸部。
所以,對於楚凡眼角的一瞥湄姨自然是看在眼裡,不過每每楚凡從她的胸前瞥過的時候她隱隱有種異樣的興奮感覺。
這在之前是不曾有過的,或許,對於眼前這個讓自己第一次傾心的男人湄姨甘願破例吧。
「湄姨,沒想到你向小妖精介紹我的時候把我說成是一個不近女色的少林弟子,你這可算是先下口為強啊!把我死死的定位在不近女色這個位置上!」楚凡調侃笑道。
「當時夢琦就跟我說起近期她的經紀公司會安排她一次為期2天的日本東京之行,她就跟我說起特想要一個身手好而且敬業的保鏢,我把這事跟纖纖提起過一次,沒想到她就向我推薦你了,還把你誇得天花亂墜,說你如何如何厲害,遇到事情如何如何冷靜沉著,等等,最重要的是,她還說你出身南少林,還說你什麼不近女色。我一聽心裡可高興了,立馬打電話給夢琦跟她說起這事,夢琦聽後也很高興,叫我去考察考察你,當時也正好我要去看望纖纖跟小云,順便我也考察考察你嘍。」湄姨頓了頓,繼續說道:「誰知道啊,對你考察考察最後我自己反倒賠進去了!」
楚凡自然是明白湄姨最後一句話的含義,他笑了笑,說道:「應該說是我沉進去了,沉進了你的雙眸中的深潭裡。沉進了你巧笑時的嫵媚,沉進了你雙峰間的深深溝壑,沉進了你……」
「打住打住,我已經深深的領悟到你的好文采了,別再說下去了,再說下去啊我的身上起的雞皮疙瘩都要抖落下來啦!」湄姨急忙說道。
「哦。話不在多,湄姨懂了就好。唯有湄姨如此懂我所以才把我介紹給小妖精呢。」楚凡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擔心我把你介紹給夢琦當保鏢那簡直就是引狼入室!」湄姨白了楚凡一眼,說道。
「嗯,湄姨說的對,其實我就是一隻披著狼皮的羊,外表似狼內心似羊,外表似狼般兇狠才能保護好小妖精啊,內心似羊才能讓小妖精安心嘛!」楚凡說道。
「狡辯,油嘴滑舌。你呀,徹頭徹尾都是一匹狼,應該再加個字----色狼!」湄姨嗔聲道。
「其實啊我只對湄姨色而已。因為你是我地女人!」楚凡突然認真說道。
湄姨聞言後心中微微錯愕。這話從楚凡地口中說出來後讓她有種渾身一震地感覺。而湄姨也過不愧是經歷多年風風雨雨地女人。她瞬間便恢復了正常神態。她淡淡一笑。說道:「你最後那句話說出來可是要負責任地哦!」
「我知道。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我心中已經預設你就是我這一生地女人。不會改變了!」楚凡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離開了以後呢?」湄姨搖了搖杯中地咖啡。
「一樣。永遠都是。無論你在哪裡。只要你記得。有個人在東方地某個角落裡時刻掛念著你。那個人一定會是我。」楚凡說道。
湄姨眼角不由自主地溼潤起來。這淚水慢慢溢位眼眶。在湄姨地一眨眼間沾滿了睫毛。晶瑩剔透。
多少年了,湄姨都記不清多少年她不曾流過眼淚了。可是如今,她卻為楚凡這平凡淡然的話而觸動到了內心中最柔軟地那一層面,淚水也不由自主的滑落下來。
其實有時候女人就像是一顆桃核,當你把她外面那層硬核敲碎之後,你會發覺她們的內心是很柔軟脆弱地。
這世界上最痴情的女人往往是那些風塵女子,她們歷經世事醉笑紅塵,而一旦遇上自己為之傾心的男人並對這個男人動起情來那麼將會如痴如醉,誓死追隨,真情永不渝;而這世上最痴情的男人往往是那些遁入空門的和尚。遁入空門的和尚往往心如古井波瀾不驚。這隻因他沒有遇上那個巧笑著把一顆小石頭扔進古井裡並引起井水漣漪的女孩,而一旦遇上了。動了情,那麼這情將會如同江河決堤般一發不可收拾!
湄姨歷經婚姻變故,其一生中已經經歷過太多的風風雨雨,這些風風雨雨也逐漸的加固了她地外殼,讓她的外層愈發堅硬,她原本以為自己這一生不會在動什麼情感了,她覺得她已經過了那個年齡,至少從心態上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