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少林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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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凡冷冷的看著陳俊生,身上散發出一股冰冷肅殺之意,陳俊生被楚凡看著心裡頭直泛寒意,他不喜歡這種感覺,所以他霍然起身,大聲怒斥道:「你是誰?想找死是不是?」

「想知道我是誰?拿你腦袋來換!」楚凡冷冷說道。.

陳俊生聞言後心中一怒,怒吼道:「去,把這小子給我往死裡打,,算什麼鳥東西,竟然跟爺我叫囂!」

刀疤漢他們聞言後便迅速的把楚凡包圍起來,就連剛才被楚凡打飛的那個黑衣大漢也憤怒的握緊雙拳,看著架勢是想一雪前恥,把楚凡暴揍一頓!

楚凡的目光從這些人的身上掃過一遍,心中暗暗想道:「也罷也罷,權當作是舒展一下筋骨吧,順便也溫習一遍師父傳授的功夫,呃,這次是練習掌法還是拳法呢?」

正當楚凡還在思考的時候一個黑衣大漢作勢一撲,右拳蓄勢,一記「黑虎掏心」猛攻楚凡的胸口,迅速凌厲,楚凡回過神來,他不慌不慢,腳下一個錯步,閃身躲避過去,那名大漢左拳緊追,直擊楚凡的臉面,看來是要勢必把楚凡打爆了頭!

楚凡眼中一寒,右手握拳對擊過去,似乎是想跟那名大漢硬碰硬,豈知兩拳即將交接的瞬間楚凡的手勢一變,右手如游龍般搭上了那名大漢的手臂,隨後楚凡猛然朝前一拉,於是那名大漢便在慣性的力量下超前一個趔趄,這時楚凡身如疾風,迎前一衝,右手蓄勢,大喝一聲,一記上勾拳擊在那名大漢的下顎上,頓時那名大漢悶哼了一聲,仰面朝天,楚凡緊接著一記橫拳擊打在那名大漢的臉面上,頓時那名大漢「噗」的一聲,口中射出一股血霧,幾顆門牙也隨之被打爆而出!

那名大漢身體一陣搖搖晃晃,意識不清,將倒不倒的,楚凡伸手輕輕一推,於是那名大漢便「撲通」一聲,仰面倒下!

——人的下顎骨是最為脆弱的,一旦被重力攻擊之下人會喪失神智,嚴重者甚至是死去!

——如果師父在這兒的話他一定誇我這「左右穿花手」修煉得不錯!楚凡暗想著!

楚凡在眨眼之間便把刀疤漢的一個兄弟打倒了,刀疤漢與其餘的兩名黑衣大漢心中驚詫不已,隨後刀疤漢揮了揮手,頓時那兩名黑衣大漢便左右包抄,掄著巨大的拳頭,狂風暴雨般朝楚凡砸去,去勢極快,拳勁兇猛!

楚凡一看這架勢後冷笑了聲,突然欺身而上,腳步錯閃,躲過右邊一名黑衣漢的拳頭,同時右手張開,迎向左邊那名黑衣漢擊來的拳頭,於是左邊那名黑衣漢的拳頭就像是自動送上了楚凡的右爪一樣,楚凡一把抓住那名大漢的拳頭,同時使出一記「大摔碑手」,頓時那名黑衣大漢便慘呼一聲,癱軟倒地,他的身上至少有七八根肋骨被摔斷了!

餘下的一名黑衣大漢自楚凡的背後一腳凌空踢來,楚凡側身一轉,使出「大率碑手」中的「開碑裂石」,頓時只聽見「咔嚓」數聲,那名黑衣大漢的右腿已經被打斷,他整個人從半空中掉落地上,兀自捂著自己的斷腿,疼的鼻涕眼淚都流出來了!

突然,楚凡感覺到有一股尖銳的勁風驟然襲來,他心知左側有利器擊來,當即楚凡當機立斷,朝後急退,閃過了那凌厲的一刀,他朝前一看,正看到那名兇猛的刀疤漢手裡正握著一柄鋒利小刀,眼中兇光閃閃,一個躍身,手中的鋒利小刀連劈帶刺的刺向楚凡,招招兇狠不留情面,欲置楚凡於死地!

楚凡一看刀疤漢出手如此狠毒,心中不由一怒,當即使出了少林擒拿手中的「龍爪擒拿手」,頓時手如龍爪,身如游龍,朝刀疤漢欺身而去!

刀疤漢刀刀兇猛,揮刺而來,這時楚凡身形遊走,突然出手如電,一記「龍爪擒拿手」直接抓住了刀疤漢持刀刺來的手臂,刀疤漢心中一驚,左手握拳擊向楚凡,豈知刀疤漢的左手還未攻到,楚凡左手曲爪成鉤,緊緊的鉗住了刀疤漢的肩胛骨,頓時刀疤漢慘呼一聲,動彈不得,楚凡已經把刀疤漢擒拿住了!

接著楚凡把刀疤漢的身體往桌子前一拖,臨近後把刀疤漢握刀的右手攤開摁在桌面上,隨後楚凡拎起一個啤酒瓶「砰」的一聲砸了,楚凡拿著那閃著鋒利寒光的半截啤酒瓶猛的扎向刀疤漢那攤開的右掌!

「啊!!!!!!」刀疤漢一聲嘶聲裂肺的嚎叫聲過後整個人便暈死過去了,再看看他的右掌,那半截啤酒瓶赫然全都扎進了他的手背上,那粘稠的鮮血如水般冒出,如果此刻抽出那半截啤酒瓶那麼刀疤漢的手掌將會出現一個大窟窿!

場中所有親眼見到的人都心寒害怕,特別是紀纖雲,她都不敢看了,直接捂住了眼睛。陳俊生已經呆愣住了,他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反胃,一股寒氣不住的從心底冒起,他的全身似乎顫抖起來!

「小姐,他是不是在欺負你?」楚凡淡然問道。

紀纖雲這時緩緩移開捂住臉的手,看著陳俊生,憤然說道:「他想非禮我,逼我給他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