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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京城無非有兩種方式,一是坐火車,二是乘飛機。.
楚凡至今沒做過飛機,倒是打過飛機,對他而言,坐飛機太貴,消費不起,所以只好坐火車,而且還是硬座那種。
在大師兄那羨慕的目光下楚凡登上了北上京城的火車,他身上僅僅是背了一個雙肩包,一身灰色的衣服,看上起既顯土氣又顯老氣,不過他的臉上依舊是一副滿不在乎的神色,雙眼中的目光也沒有在禪房與方丈大師對話時那麼犀利精銳,因此看上去呆頭愣腦、老實巴交的,從他身邊走過的人都不會過多的去注意他一眼。
楚凡看著火車票上自己的硬座座號,沿著火車上的座位號他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下後他才注意到他的對面坐著一對年過花甲的老夫妻,他的身邊則是一位衣著樸實,但是很秀氣清麗的女孩子。
楚凡坐下後便笑著跟對面的老夫妻還有他旁邊的女孩子打了聲招呼,其中在跟他旁邊的那位女孩子打招呼的時候,他笑著笑著居然冒出了滿頭的大汗,他唯有訕訕的說道:「真、真熱啊,這車上比外面還熱。」
「車上開空調了,嘻嘻。」他旁邊那位女孩子笑了笑,說道。
「啊?開、開空調了?那我怎麼還出汗?」楚凡愣了愣,不解地問道。
「那我怎麼知道?」女孩子瞟了他一眼,說道。
「小夥子,」對面那位老頭說話了:「你要是覺得熱就去洗手間那兒洗把臉吧。」
「不用不用,我坐會就好了,心靜自然涼嘛,您老是去京城?」楚凡問道。
「是啊,準備跟老伴去京城玩玩,都活一輩子了卻沒去過京城轉轉,心有不甘,所以這次特地去京城玩玩。」老頭笑道。
「我也是去京城,不過不是去玩。」楚凡笑了笑,隨後繼續說道:「您們都這把年紀了還坐火車,也夠折騰的。」
「本來想做飛機,可是老伴的心臟不好,所以改坐火車,順便沿途看看風景也可以。」老頭笑道。
旁邊的那個女孩子打量著楚凡,似乎對他挺有興趣的,因此直接問道:「你叫什麼名啊?是去京城上學的嗎?」
「你、你在跟我說話?」楚凡看了那女孩子一眼,不敢多看一秒鐘,急忙回過頭來,問道。
「當然嘍,不跟你跟木頭人說話啊?」女孩子笑道。
「我叫楚凡,我不上學,不對,我上學,哪裡有學校我都可以上,免費的。」楚凡說完後又接著解釋他都是在大學裡免費旁聽的事。
女孩子聞言後笑了笑,露出潔白的貝齒,說道:「你這人真有意思,對了,我叫方詩韻。」
「我有意思?」楚凡琢磨著方詩韻話中的意思,不得其解。
這時火車上的乘務員用小車子裝著水果、水、飲料、零食、泡麵等過來叫賣,經過楚凡他們身邊的時候對面坐著的老漢說道:「給我來盒香蕉,再要兩瓶水。」說著從褲兜裡掏出一個錢包,翻了翻後直接拿出一張一百的。
楚凡看到老頭拿出來的那個錢包裡頭還有著厚厚一疊百元大鈔,約莫有兩千多三千元。
乘務員把餘錢退給老頭後特意囑咐道:「您把錢看好了!」
「哎,給我來瓶綠茶!」一個身穿白襯衫,頭髮梳得油亮的年輕人飛快走了過來,買了瓶綠茶,便擰開蓋子便說道:「這天氣熱得夠嗆,在車上老想喝水。」
楚凡漫不經心的看了這個年輕人一眼,隨即低下了頭,心裡暗自想道:「終於還是把你給吸引過來了,還望你不要亂下手的好!」
那個年輕人隨後掃視了一下楚凡他們,說道:「你們都是去京城的吧?京城那地方雖說好,可是氣候不咋地,夏天特別的悶,只適合去遊玩。」
「是嗎?我跟我老伴正要去京城玩幾天呢。」老漢接過話說道。
「您老是南州人吧?」年輕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