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完了孩子的女人,身形卻依然如少女一般曼妙,絲毫不見臃腫變形!更是眉眼間增添了幾抹媚色,更肖似師母的嫵媚了……
他情不自禁走近了幾步道:「自然是會讓你們父女相見,畢竟,他也許要變成在下的岳父了……」
說著他便伸手想要去抱住玉珠的纖腰。可是玉珠卻是早一步抽出了自己的頭釵,按在了自己的喉嚨處。
真沒有想到,這賊子對自己還存有這等齷齪之心,她心內轉了幾轉,冷聲道:「你若再靠前一步,我便戳穿自己的喉嚨!」
範青雲訕訕住手道:「此間是我的地盤,難道六姑娘覺得區區一個頭釵就能阻擋了在下?」
玉珠按住了頭釵,勾了勾嘴角道:「看見了範大人在此佈局重重,我才恍然當初聖上為何說你潛逃,託了聖上這麼大的情面逃脫,難道只是為了偷香竊玉這般簡單?」
範青雲眉頭一挑,陰笑道:「六姑娘果然冰清玉潔,一點就透。不錯,我此番便是請六姑娘回京城覆命的,請六姑娘放心,只要你能乖乖挺聽話,我保你父女無憂,畢竟我是真心愛慕著六姑娘的……不過還請六姑娘再做一件事情,便是請六姑娘配合在下,將淑慧夫人母子也引出漠北王府,聖上很是掛念她們母子,希望她們能一同回京。」
玉珠抬眼看著範青雲,淡淡道:「難為皇帝如此掛念二姐,倒真是費心了……」
他不理玉珠的暗諷,繼續說道:「到時候,只需要六姑娘親自說明讓淑慧夫人帶著孩兒前往北城城郊,不要告知他人即,我自會有安排,到時候你們姐妹二人也好結伴回京。」
玉珠瞪著他道:「你不怕我已經將你用父親威脅我的事情告知漠北王了嗎?怎麼膽敢如此放肆?」
範青雲哈哈大笑道:「堯暮野那人對待女子甚是粗魯不懂憐愛,卻一向甚是自傲,他若知道,怎麼能會讓你這個弱女子為誘餌?這對他來說可真是難以洗刷的奇恥大辱啊!」
玉珠也跟著微笑道:「看來範大人瞭解我甚深啊,不過故人重逢,一直是範大人與我談條件,那麼禮尚往來,我是不是也要談一談配合大人你的條件呢?」
範青雲眯了眯眼睛,有些鄙夷道:「你有何條件?」
玉珠目露微笑,可是笑意卻未達眼底道:「如若要我離開京城,那麼還請範大人相助,讓我親手——殺了堯二那賊子!」
範青雲萬萬沒有想到袁玉珠這般弱女子竟然說出這般決絕的話語,不禁狐疑一愣:「你……」
玉珠的眼底露出恨意,清冷道:「他當初憑藉位高權重,強行佔有了我,更是迫得我嫁給他,偏偏成婚之後,他動輒打罵,叫我度日如年,若不手刃這廝,便是死的那天,這恨意也是無處宣洩!」
範青雲一早便在白侯那聽聞了堯暮野在行宮打罵了袁玉珠的事情,聽聞第二天日露面時,那臉兒的掌印都沒有消除,定然不是假的。
是以現在看她眼露恨意,倒是甚是合情理,只是他怎麼也想不到袁玉珠會在這樣的情形下提出這等要求,畢竟也是做了幾許的夫妻,還有了孩子,這女子心內竟這般恨?——最毒婦人心,還真是有些道理呢!
「既然六姑娘早就存了這樣的心思,為何你不早些動手?」範青雲遲疑問道。
玉珠平靜說道:「因為我與範大人一般,很是愛惜自己的性命啊,若是無退路,堯家勢大,一旦暴露,我豈能全身而退?如今有了範大人相助,必可讓我安全前往京城,而且若堯賊死,對於皇帝來說,我也無甚利用價值了,也只有這樣,我才不會成為階下囚,掣肘的砝碼,到時……範大人若是想要與我朝夕相處,也無不可了不是?怎麼樣,這筆買賣,範大人有些有心思經營一番?」
範青雲眯起了眼,這女子倒是見風轉舵,將自己的處境想得甚是明白!那堯二也是蠢透了,打罵這樣有心計的女子,還將她留在身旁,是想找死不成?
而他的心內也在不停的盤算,他這一生都是踩踏著別人的屍身一路攀爬上去的,謀害一個皇帝的眼中釘,也不算什麼讓人心驚肉跳之事,只怕他會因為此事更高升一步,成為聖上的倚重之臣,到時候,他再也不必倚重在白家那些世家門下……」
想到這,他眼中冒出點點雀躍的野火,那是貪得無厭的野心:「那麼六姑娘有什麼計策,可否說出來讓在下聽聽?」
玉珠摩挲著手裡的戒指,輕聲道:「最穩妥的死法,當然是下毒!我可輕易在堯暮野那廝的飲食裡下毒,只是府中必定著人檢驗他的屍身,所以範大人要做的就是接應我出府才行!」
範青雲轉了轉眼珠道:「六姑娘不是在誆騙著我放你回府吧?請六姑娘絕了回府念頭,若是要毒殺堯暮野,也必須在我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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