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也許是聖上那一聲喟嘆的帶動,廣俊王痴痴地望著眼前也跟著悠然長嘆,然後說道:「世人皆是追求功名利祿,卻不知這如仙真諦其實如若白駒過隙,難以把握啊,只是此情此景此人,卻難留得長長久久……」

在座的兩位,都是熟悉廣俊王痴性大發時,說話會顛三倒四的,但難得的是,他此番想要說的話,竟然也與兩位,產生了一些難以言說的共鳴,一時間三人都是默然凝望。

蕭妃無意中一回頭,發現三雙眼睛齊刷刷望向這邊,很是滲人,不由得連忙轉頭小聲問道:「六妹,他們為何這般看我們?」

玉珠沒有回頭,只是小聲對蕭妃道:「他們願意看,且看著吧,一會將這燉肉送上後,我盛些小份的放到房中,他們在外面吃酒,我們在屋內吃我們的,莫要餓壞裡腹中的龍種。」

不一會,辣子燉肉做好後,玉珠便依著她先前所言,端了幾樣可口的,與蕭妃一起入了屋中,姐妹二人同食。

看那姐妹二人入了屋中,廣俊王才依依不捨地收回了目光,咬了一口烤餅突然笑著道:「這蕭妃的烤餅還是這般的可口,一如當年在汾河時的味道啊!」

皇上微微一笑道:「廣俊王倒是好記性啊,連朕都忘了曾吃過這味道。」

廣俊王得意道:「臣對美人與美食都是難忘,當年西北秀女進京的隊伍路過汾河,當地洪災水患,臣陪聖上微服私訪,恰好賑災的米麵浸了當地的酸水,被泡得發酸難以下嚥,當時還是秀女的蕭妃便主動站出來,幫助粥棚調味和麵做了這烤餅,去除了麵食的酸味,當時聖上你不也親嚐了一口,讚不絕口嗎?」

皇上飲了一口佳釀,著看著廣俊王道:「是嗎?朕記不得了。」

堯暮野適時的在一旁笑道:「廣俊王向來如此,凡是貌美之人皆是過目不忘,能記住這烤餅,大約也是因為蕭妃娘娘當時的傾城之容吧?」

廣俊王立刻點頭追思道:「當真是傾城之容,臣為此還畫了一幅《汾河炊婦圖》呢,蕭妃當時還是少女的模樣,滿頭大汗卻一邊微笑哄著一個生病的幼兒,一邊和麵,當真是如菩薩臨世呢!」

堯暮野舉起了酒杯,鳳眼眯了眯,略帶佩服地看著廣俊王塗抹了水粉的俊臉道:「來,為廣俊王的好記性再乾一杯!」

當天夜裡,聖上留在山上過夜,堯暮野自然也是陪王伴駕留在了庵中。

但是不知為何腿傷尚且未痊癒的廣俊王卻領了一件很是急迫的差事。

因為酒桌上一段追思往事,叫聖上突然想起汾河今年也鬧了水患,回想起幾年前發生洪災時百姓流離失所的場景,龍心難安,難以成眠,便命廣俊王連夜前往汾河巡查災情,以顯龍恩浩蕩!

可憐廣俊王直覺自己有要成為大禹的潛質,幾次三番被派去賑災,真是叫腿傷未愈的忠良真真是想不明白,暗自心傷。

不過廣俊王連夜被踢去了汾河,堯暮野卻心情大好,大約是想到汾河之畔陽光濃烈,廣俊王大約要曬得黝黑,連水粉都遮掩不住了。

所以太尉難得不再慪氣,肯開了尊口,好好的跟玉珠說話了。

玉珠覺得既然是在山上,尤其是廟庵裡,更要恪守了禮節。她與堯暮野尚未正式成婚,怎麼能同住一房,所以便低聲叫太尉大人好好的去他的那房裡居住,莫要私闖了未婚女子的閨房。

可是堯暮野卻不肯,只低聲道,先前在旅店裡時,便發現這臨時變換了地點,往往是另外一種別樣的快活,如今竟然能在庵子裡私會,想想都覺得暢快,只叫玉珠假扮了帶髮修行的姑子,這樣更是別有一番滋味。

玉珠哪裡想到這男子竟然能想到這般的不正經!當下臉色都微微燙了,只懊惱道:「我是姑子,那你是哪個宵小前來奸宿?」

此時堯暮野已經一把抱起了這貌美的小尼姑,甚是猴急地扯著衣帶道:「我自然是白日里的香客,見了小師太的美貌不能自持,但求小師太解了衣衫,度一度我可好?」

玉珠臉上的毛孔都要漲住血來了,只覺得順著他之言想想都羞臊,可是不知為何,突然又想起了他的確是有一位曾經出家的紅顏……他說得這般順口,難不成以前也……

想到這,羞臊之意就變得有些微妙的發惱,只照著他的肩膀狠狠咬了一口。堯暮野悶哼了一聲,低聲道:「咬得這麼狠?難不成小師太是老虎變成的?乖,好好地躺著,且把你伺候舒服了……」說著他便漸漸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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