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在奔往光明大道的路上

霓裳也被吵醒了,委屈地看著他。司徒錦安撫她一二,起身披衣開啟門。

金刀皺眉道:「主子,有訊息傳來,說太子妃離了洛陽,一人一馬,不知道去了哪裡。」

司徒錦皺眉:「一人一馬?」

「是。」金刀想了想,補充了一句:「太子妃身上的毒還沒有解。」

「金刀。」司徒錦眼睛微眯,看著他道:「孤有沒有說過,從她走的那一刻開始,她便不是太子妃,只是大晉的升國公主。」

金刀跪了下去,低頭不語。

司徒錦沉默了半晌,問:「那毒還有多少時日?」

「兩個月。」

「既然如此,你便沒必要在半夜打擾我。」

「屬下知錯。」金刀抿唇,心裡嘆息,主子的心思就是難猜,當初是他說的,關於升國公主的訊息,都要轉達給他,現在怎麼好端端地又翻臉了。

關上門,司徒錦繼續躺回床上。旁邊的霓裳卻坐了起來,皺著秀眉道:「是關於那位主子的事情麼?」

司徒錦有些煩躁:「怎麼?」

霓裳咬唇,低聲道:「殿下每次遇見她的事情,都會失控。」

司徒錦一愣,繼而將人拉著躺在自己胸前:「沒有的事情。」

霓裳委屈地紅了眼:「您……很多次同妾身共枕,半夜呢喃的都是她的名字。殿下,妾身的心是肉做的,也會小心眼,會疼。」

瞳孔微微睜大,司徒錦手緊了緊,深吸一口氣道:「你們都誤會了,孤心裡,她沒有那麼重要。只是身份貴重罷了。」

「真的麼?」霓裳抬眼問。

「嗯,睡吧。」司徒錦嘆了口氣,閉上眼。

好不容易快出吳國邊境了,大晉帝王的心情那叫一個輕鬆愉快。千秋忍不住翻白眼:「你這臉一路上陰了半個多月,怎麼現在又陽光照大地了?」

韓子磯道:「可以回自己的國家了,朕高興不行麼?」

千秋哼了一聲,沒好氣地道:「你是高興了,我可不高興。」

「嗯?」韓子磯戳戳她被養得水嫩嫩的臉:「你有什麼不高興的?」

廢話,回去又要面對他的三宮六院那麼多妃,還要養胎,要生孩子給他,是個人就不會多高興好吧?

拉開車後面的小窗簾子往後看看,師兄還是跟著,那一身青色的長袍隨著騎馬的動作上下飛揚,真是好看。

她多希望師兄能恢復視力啊,這樣他就可以看見自己有多好看了。

看著這丫頭這動作,韓子磯眼睛眯了眯,拎著人過來就把簾子放下了:「你這是要當著朕的面表達你對其他男人的依依不捨?」

千秋扭過頭來:「你還當著我的面去睡其他妃嬪呢,我說什麼了我?」

韓子磯抿唇,且不說他到底睡沒睡這個問題……「你說話能不能含蓄一點?」

「哦,對不起啊,是寵幸。」千秋翻了個白眼:「我真後悔換身子的時候怎麼沒把你給閹了。」

下意識地夾緊雙腿,韓子磯瞪著她道:「你這是什麼想法!」

千秋冷哼一聲道:「我討厭種馬一樣的男人。」

你才種馬呢,你全家都是種馬!韓子磯咬牙,偏生不好解釋。他要是給這丫頭說他沒寵幸過其他人,那這氣死人不償命的笨蛋一定會說:「跟那麼多美女同床都沒有寵幸過?你是不是不舉啊?」

為了不要氣著自己,他還是決定咬牙揹著這黑鍋。

不過……

懷裡的人軟軟的,生起氣來又渾身是刺,肚子裡也還有他的孩子。他回去就老老實實跟她過日子好了,省得她總是想帶著他的龍子跑路。

他師兄這個心腹大患,過了邊境應該也就不存在了吧,真是前途一片大好。

「皇上,有人送來升國公主的印鑑和信。」楚越追上馬車,策馬在外頭輕聲道:「臣看了,是真的。」

未晚?

韓子磯連忙坐直了身子,掀開車簾將東西接了進來。

「寫的什麼?」千秋好奇地湊過來看。

「未晚在前面越城的客棧等我們。」韓子磯皺了皺眉:「她讓我們小心,儘量選擇紮營,不要住客棧。」

千秋渾身一涼,皺眉道:「有人要害你?」

韓子磯皺眉想了想,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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