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為何要走

楚越正在跟宮裡的護衛鬥蟋蟀呢,眼看著他的無敵大將軍就要將對方的蟋蟀咬死的時候,他整個人卻被幾個宮人七手八腳地架起來,往太極殿狂奔而去。

「什麼情況?」被丟進太極殿,關上了門,楚越一臉茫然地看著書桌後頭的人。

韓子磯神色陰霾,看起來就是要發火的樣子。楚越乾笑兩聲,忍不住想,莫非是昨晚不夠盡興,這主兒找人出氣呢?

為啥受傷的總是他!

「楚越。」帝王開口了,他連忙端端正正跪好:「屬下在。」

「千秋說她想走了。」韓子磯語氣聽著說不出的感覺,楚越忍不住抬頭看了他一眼,頷首道:「娘娘昨日已經同屬下說過。」

「那你就沒有留?」帝王一拍桌子,嚇得他一個哆嗦又垂下頭。

「屬下無能。」

韓子磯氣得直揉太陽穴:「朕當初是怎麼把她託付給你的?你竟然連個人都留不住?」

楚越正了神色,抬頭道:「娘娘為什麼想走,皇上不知道嗎?」

韓子磯一愣,繼而皺眉:「朕怎麼知道,她就說宮中無聊。」

一個傻子一個呆子。

楚越沒好氣地跪坐下來,道:「娘娘與屬下實在只有兄弟之情,娘娘心思不在屬下身上,屬下自然留不住。娘娘也不是能一直在這規矩重重的牢籠之中待著的人,屬下倒是覺得,娘娘回去也挺好。」

「但是……」韓子磯板著臉道:「朕承諾過會給她一段好姻緣,現在食言,未免有失帝王身份。」

楚越聳聳肩:「給不了的就是給不了,皇上能給的,娘娘也不一定想要,還不如早些各回各家呢。」

韓子磯沉默。

晚上的時候順子公公來稟告:「皇上,皇后娘娘備了補品,等著您過去呢。」

韓子磯合了最後一本摺子,站起身來道:「嗯,去景象宮。」

「是。」順子公公應了,隨即又覺得不對:「皇上,是芙蓉殿吧?」

「不,景象宮。」韓子磯面無表情地就走了出去。

司徒秀秀坐在內殿等著,心裡滿是疑惑。昨天她不知不覺睡著了,什麼感覺也沒有,醒來她們卻說皇上已經寵幸過自己,落紅都已經交給了太后。

可是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好端端的自己怎麼就什麼感覺都沒有了?今晚她想找皇帝問個清楚。

「娘娘。」水藍面有難色地走進來,小聲地道:「娘娘不用等了,皇上去了景象宮。」

「什麼?!」司徒秀秀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臉色差極:「順子公公沒有告訴皇上本宮在等他麼?」

「告……告訴了。」水藍道:「皇上還是擺駕了景象宮。」

「啪!」一盅補藥摔在地上,湯汁四濺,碎瓷片飛過水藍的臉頰,留下一道血痕。

「娘娘!」水藍尖叫了一聲,司徒秀秀一巴掌甩了過去:「閉嘴!給本宮出去打聽,看那小蹄子耍的是什麼花樣!」

水藍咬唇,捂著臉退了出去。

好一個姬千秋,愣是讓皇帝一次次從她這裡去了景象宮!別讓她逮到什麼把柄,不然定然要叫她死無葬身之地!

司徒秀秀氣得頭暈,連忙躺回去休息了。

千秋正在記賬,韓子磯站她身後看著,就見她一筆筆地寫著:

「色迷杵幹未收,餘下老居月神……」

「這什麼玩意兒?」韓子磯嘀咕了一聲。

千秋嚇了一跳,連忙把小本子收起來,轉頭一看是韓子磯,才翻著白眼鬆了口氣:「人嚇人嚇死人你知不知道?」

韓子磯輕哼了一聲,拿過她手裡的小本子就翻開來看,結果滿篇都是什麼色迷杵,什麼張愛足。

「寫的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千秋得意洋洋地道:「高階黑話,給你你也看不懂,還給我。」

韓子磯眯著眼睛敲敲桌子:「解釋一下。」

千秋乾笑兩聲:「你還是別聽比較好。」

韓子磯不說話了,就這麼看著她,看得她渾身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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