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過去了?真是出息。
「來人啊,叔叔你快來!快扶皇上進去!」
韓子磯不知為何,突然覺得很樂,換個身子看旁人為自己鬧得兵荒馬亂,真是別外有一種喜感。
秦陽是閒在家裡沒事的,聽見了訊息就飛快出去接人了。他與太上皇韓朔是發小,對韓子磯這孩子自然也是喜歡得緊。最近皇帝離宮鬧得雞犬不寧,終於回來了,他定是要好好訓誡一下這位年輕的帝王。
哪裡知道,剛進門,人就暈了?
秦陽擔心地讓府裡的大夫全部過來看,一進房間就看見一個青衣裙的姑娘站在床邊。
床上躺著的是昏迷不醒的帝王。
「你是?」秦陽皺眉看著韓子磯,這女子他從未見過,怎麼會在帝王身邊?
「太保安好,奴婢千秋,是主子在路上買回來的丫鬟。」韓子磯溫柔地行禮。
女子的禮,看得多了,也學得有模有樣。
「買回來的?」秦陽聽著,嚇了一跳:「怎麼會,這傢伙那麼討厭女人,怎麼會買個丫鬟?」
正在床邊一臉擔憂的花腦袋也抬了頭,戒備地看著韓子磯。
「說來話長,主子路上遇見不少事情,與莫邪走散了。奴婢救了主子性命,主子便買下奴婢當護衛了。」韓子磯解釋道。
秦陽打量了他半晌,點頭道:「你先在這裡等著,等他醒了再說吧。」
「是。」
一邊的大夫也收了銀針,拱手朝秦陽道:「沒有什麼大礙,只是一時急火攻心導致的暈眩,躺一會兒就好了。」
「可是為什麼還不醒?」花腦袋像是要哭了。
「嗯……這個,大概是太累了。」大夫也奇怪為啥還不醒。
韓子磯微微一笑,藉著給千秋蓋被子的動作,狠狠掐了他一把。
「嗷!」床上的人醒了。
「皇上!」花腦袋大呼一聲,差點又要撲上去。
「璇兒,別壓著皇上!」秦陽低喝,花腦袋立刻老實地站起來。
千秋一聽這稱呼,當即又想重新暈回去。
「主子,要不要喝茶?」韓子磯笑盈盈地倒了杯茶水過來。
千秋隱隱察覺到了殺氣,硬著頭皮坐起來,接過韓子磯遞的茶喝了一口,眼睛死盯著被子上的花紋,就是沒敢抬頭。
「皇上怎麼不說話?」秦陽坐在床邊,擔憂地道:「您這樣任性地離宮,宮裡的人都擔心死了。好端端地回來了是好事,但是您得好好應付太上皇了。」
大晉有兩皇,新皇初登基,太上皇掌天下,這個千秋是知道的。
所以她現在這個身體,也就是韓子磯,是當今的新皇?千秋顫顫巍巍地抬頭看了旁邊的韓子磯一眼,後者對他溫柔一笑。
千秋想哭,早知道她就不這麼貪心了,要什麼千兩黃金,還是自己的小命最重要啊。現在可好了,自己變成了皇帝,還是什麼都不知道的皇帝,萬一露餡,別說她了,黑風寨能不能保全都還是個問題。
她想回家嗚嗚嗚……
心中哀慟,表情自然也很是悲傷。秦陽瞧著,以為他是害怕,遂安慰道:「皇上回宮先去太后宮裡就是,這樣一來,太上皇也不會拿你怎麼樣。」
「多謝太保……」千秋張張嘴,說了這麼一句,隨即伸手拉著韓子磯的手,抖啊抖地道:「我要和她單獨說會兒話,太保可否迴避一下?」
秦陽微微一愣,旁邊的花腦袋更是大驚:「皇上,你同這個丫鬟有什麼好說的?」
千秋心中又驚又怕,聞言不由地怒道:「關你何事?」
花腦袋被嚇了一跳,眼淚汪汪地看著她:「還是對我這麼兇,人家,人家只不過是關心您……」
說到後頭,更咽不成聲地跑出去了。
秦陽乾笑一聲,抱拳道:「既然如此,臣先告退。」
門很快被合上,外頭的家丁也都遣走了。
千秋脫力地掛在韓子磯身上,帶著哭腔道:「我現在不要你那一千兩黃金,還來得及麼?」
韓子磯輕飄飄地看她一眼,指指自己的臉,再指指她的臉:「你覺得呢?」
她覺得她要死了。
看著自己的臉做出這樣可憐兮兮的表情,韓子磯一把掐上千秋的脖子,怒道:「說了把愚蠢的表情都給我收回去,想活命就給我聽好了,等會一定會有人來帶你進宮,我先告訴你基本的稱呼和禮儀,要是學不會,咱倆都得一起死。」
千秋委屈地道:「我還沒嫁人……」
「廢話,我也沒娶妻!」韓子磯一把將人從床上扶起來,翻了個白眼道:「聽清楚規矩,我只說一遍。」
作者「白鷺成雙」的其他小說
《春閨夢裡人》《入青雲》《風月不相關》《當春乃發生》《桃花折江山》《春日宴小說》《草色煙波裡》《桃花映江山(桃花折江山)》《夢裡不知她是客》《長風幾萬里》《春日宴》《不過爾爾》《桃花折江山(桃花映江山)》《池魚思故淵》《盛世皇后》《燕子聲聲裡》《盛世皇后(當春乃發生)》《鴛鴦相報何時了》《鵲踏枝》《不學鴛鴦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