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節

龍王妻 潛心夢徒 第1頁,共2頁

可綠蘿卻等不及了,掙扎著先是用腦袋拼命的撞擊這床榻,那額頭都撞出了血來。

最後身體朝外一滾,直接就從床上滾落了下來。

她痛苦的倒在地上,發出了「嚶嚶」的啜泣聲。

「綠蘿,你,你快把內丹吐出來啊。」我蹲下身,扶起綠蘿。

綠蘿卻緊咬牙關,寧可去死,也不願意把內丹給吐出來。

我見她面色已經鐵青,並且,呼吸十分急促,再這麼下去必死無疑。

看著她為了化解這內丹的陰戾之氣死去,我實在是做不到,於是深吸了一口氣,抬起手用力的朝著綠蘿的丹田處拍了下去。

這一掌,可謂是花費了我全部的力氣,綠蘿的胸膛立即高高伏起,應該是那內丹已經到了她的喉嚨口。

可她卻不肯吐出來,我焦急萬分,最後也只能是得罪了,伸出手掐住了綠蘿的下顎骨,強行讓她把內丹吐出來。

綠蘿雖然比我想象中的固執,可是,這內丹已經摺磨的她力氣全無,如今我扼住了她的下顎骨,那內丹便很快就被她給吐了出來。

內丹滑落到一旁的地上,綠蘿立即長撥出一口氣,此刻的她,渾身都是汗,披在身上的衣裳,就好似在水下泡過一般溼漉漉的粘在她的身上。

「綠蘿,來喝口水。」我倒了一杯水給綠蘿,才剛送到她的唇邊上,她就迫不及待的一口喝乾。

喝完了這水之後,她的視線居然又看向了滾落到一旁的妖丹,看她的神情想必還要試一試。

果然,她抬起顫抖不止的手,就朝著那內丹抓去,我迅速的將她的手按住。

把心一橫,直接將那內丹嚥了下去。

讓不相干的人替我去死,這種事,我不想再有第二次,巧兒的死至今還讓我愧疚無比,我不能再這麼眼睜睜的看著綠蘿為了替我化解這陰戾之氣而暴斃。

可這內丹,連綠蘿都受不住,我只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正想著,這腹中就開始一陣灼燒,綠蘿是等了半個時辰之後,才開始有了反應,可我這才剛剛吞下,腹中就難受無比。

綠蘿見此情景,掙扎著爬了起來,想要讓我將妖丹吐出,我踉踉蹌蹌的往旁邊退了好幾步,強忍著腹中燒灼的疼痛感,靠在木門邊上,咬牙隱忍。

綠蘿顫顫巍巍的想要站起身,想要朝我走來,不過,才走了兩步腳下就是一軟跌跪在了地上,並且昏厥了過去。

「綠蘿?」我想著她該不會是死了吧?於是緊張的蹲下身,伸出手在她的鼻子底下試探了一下鼻息,發現鼻息很穩,應該只是體力不支昏睡了過去。

我這才鬆了一口氣,想要將綠蘿扶回到床上休息,可是,我的腹中卻是一陣陣的絞痛。

並且,漸漸的感受到身上越來越熱,汗水打溼了我的衣裳,我眼前的東西也都變成了重影。

「呃呃呃!」

我咬著牙關,努力的隱忍,可這種內臟好似都要被燒掉的感覺實在不是常人可以忍耐的,身上的體熱也讓我有種要被烤熟的感覺。

於是抓起一旁的一盆水,直接就從腦門上衝了下來,通體瞬間就暢快了些許。

不過,這種暢快,卻持續不了多久,身上的水很快也變得發燙,我難受的仰著脖頸,又喝下了好幾杯水,可這水一下肚,腹中便又是一陣的痙攣。

這種腸道都好似被打結的疼痛讓我立即彎下了腰,扶著圓桌想要到床上躺一會兒。

但是不等我走到床沿邊上,我就覺得五臟俱焚,整個人蜷縮著跪在了地上,最後痛苦的倒地,嗚咽聲不斷的從我的齒縫中透出。

我在心中告誡自己,想要救龍玄凌,這點苦並不算什麼,我必須忍耐。

而被這種讓人無法隱忍的痛苦,折磨了一個時辰之久後,我終於因為不斷加劇的腹痛而昏厥了過去。

昏厥之際,我有種恨不得拿刀剖開自己肚子,把妖丹取出的衝動,或許刀子劃破皮膚的疼,也遠遠比不上這個。

「夫人?」

迷濛之中,我又聽到了那熟悉的呼喚,我知道,這是夢卻不願醒來,直到人中被狠狠的掐了幾下之後,才勉強的睜開眼。

第一百二十九章反噬

首先映入我眼簾的是柳榆生那張冷漠的面孔,他俯身望著我,那深邃的眸子裡,看不出喜怒。

「洛安之,你是嫌命長麼?」他開口冷冷的問道。

「我說過,我不想讓別人替我去死。」我說完掙扎著,想要起身,可結果脖子以下都無法動彈。

這讓我的心頭猛然一震,不知道這薄毯之下的身體是怎麼了。

「柳榆生,我這是怎麼了?」我看向柳榆生問道。

「我若是不封住你的穴道,讓你暫時失去知覺,你認為,你能忍受的住妖丹的反噬麼?」柳榆生說完,微微搖了搖頭。

他說從未遇到過像我這般固執的人,若非他發現的早,昨夜我便會承受不住妖丹的反噬暴斃而亡。

「綠蘿呢?她怎麼樣了?」我的視線朝著這屋子裡掃視了一眼,卻並未發現綠蘿。

回想起昨日她昏厥在地上的畫面,想必雖吐出了妖丹,身體也受了創。

「不能再等了,一會兒就要上路回京中,洛安之,給你的時間不多了,五天之內,必須克化了這妖丹的戾氣,否則,到了那扈洪天的面前你瞞不過他的。」柳榆生說完,從圓桌上端了一碗湯藥過來,直接扶起我的後腦勺,給我灌了下去。

這藥苦澀異常,我嚥下之後,就覺得有種想吐的感覺。

柳榆生捂住了我的嘴,他告訴我,這是護我心脈的湯藥,能讓我好過一些,說完就利落的將蓋在我身上的薄被掀開,把我抱起就轉身朝著房門外走去。

門外,綠蘿已經在候著了,她的氣色極差,嘴唇有些微微發紫,見柳榆生抱著我走出來,立馬就去跟店家結了賬,帶著我們到了門外的馬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