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宣瀟的孃親果真有個性,還沒死就刻自己地畫像。那看來那個筆畫應該是她留下的吧?左,到底是什麼意思?
「蘇舒,你問我畫像的事幹什麼,可是有什麼不妥?」
「哦,好奇問問,因為我見過那畫像,刻的真好,能讓人想象出那人若是活著,會是個什麼樣的人。」她笑得那麼開心,應該是個對生活充滿熱愛的人吧?很難想象竟然會被刺死,那左字是跟刺死她的事情有關麼?不對不對,若是有關,她該早有防範,不會束手就擒的。
「晴妹說沒有人比她更瞭解她自己,所以一定要親自刻她的像。說若是不在了,瀟兒見畫像如見她。後來想想,倒像是遺言……或許晴妹早有預感吧。」莫田興感慨萬千。
蘇舒低頭思索片刻,說道,「我想去拜祭一下婆婆,莫師傅,你能帶我去麼?」
莫田興摸摸鬍子,很欣賞蘇舒地孝順,但是他搖頭道,「晴妹送去她家鄉安葬了,並不在明城。」
「她家鄉?在哪裡?」
「她父親姓左,是明西望族,晴妹生前說過,死後要送回家鄉,所以宣老弟就照辦了。」
姓左?蘇舒眼睛一亮,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呢。這宣瀟,連自己地外公姓左,都不記得了。那宣瀟的娘,寫個左字是要他們去明西麼?她與莫田興又隨意聊了兩句,就急匆匆地回疊翠樓了。
「蘇舒,你在想什麼呢?」宣瀟來到書房,只見蘇舒託著腮,望著窗外發呆,臉上似喜似憂,說不出的奇怪。
蘇舒懶懶的看他一眼,現在那神秘的書總算有點下落了,她剛才還想收拾行李去明西找唐晚晴的父親呢,結果一想到宣瀟若是看到那書,有可能會想起所有過往。她就忍不住擔心,他會不會變回從前。倒不是怕他的冷傲,而是不想他再經歷一次兒時的痛苦。也許,忘掉了真的是好事吧。
「哦,我只是頭痛你那本神秘書,我想,也許根本不存在吧。是不是你自己幻想出來的啊?」蘇舒在誤導宣瀟。
「幻想?你當我瘋子?」宣瀟皺起眉,「我最近也想了好些關於那書的事情,雖然我不記得我孃親,可是那書似乎是她在某個時候給我看過的,可惜我想不起那個場景,她應該跟我說了很重要的話。」
「若是很重要,你豈會不記得?」蘇舒哼道,「也許是無足輕重的書而已,我們還是不要找了,省得浪費時間。接下來鴻興樓的事情有得我們忙的呢。」
宣瀟眉梢輕挑,點頭道,「那好吧,以後再說。」
蘇舒看他沒有異狀,便放下心來,忽然想起一樁事,問道,「公公過幾天五十大壽,我們送什麼東西好?」聽說大公子宣彬專門去外地訂購了一個什麼貴重的物品,來表達他的孝心。二公子宣珏就不用說了,每一年的禮物都是十分討老爺歡心的,用足了心意。而以前的宣瀟,都是隨便在古玩店裡買個東西交差,一點都不上心。
今年,宣瀟已經成家,再隨隨便便的話,就是她這個媳婦的不是了。雖然她不怕宣東流怪她,可是閒言閒語總是惹人心煩。再說,宣老爺待宣瀟極為疼愛,花點心思買份禮物也不過分。
「你做主吧。」宣瀟依舊不太上心,雖然性格是變了,可是對宣家眾人仍是沒有熱情,尤其是對宣老爺,客氣中透著莫名的疏遠。童年的那一個悲劇即便忘掉了,仍然還留有淡淡的影子麼?令他無法徹底的拋卻。
蘇舒努努嘴,哼道,「你又要做甩手掌櫃了?他可是你父親,他愛好些什麼,討厭些什麼,我豈會知道?你總要給我一點提示吧?」
「他不喜歡浮誇的東西,喜歡實用的。」
「那你以前送他什麼禮物的?」蘇舒好奇。
「古玩咯。」他聳聳肩,「或者字畫。」
「古玩哪裡實用了?」蘇舒無語,明明知道他父親的喜好,還偏偏送些他不喜歡的東西,不是明擺著對著幹麼?宣瀟到底為何要這樣?對他父親不滿?可他那麼疼愛他,那些二孃三娘都嫉妒死了。他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真是搞不懂,蘇舒嘆了一口氣,正好下午沒事,宣老爺的生日沒幾天了,擇日不如撞日。她笑道,「好吧,那我去買,不過你得陪我一起去。」也不管宣瀟同不同意,她拉住他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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