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餘第一個反應是捂住了系統貓的嘴。
然並卵,繫系是通過大腦和他溝通的,捂嘴並不能阻止它逼逼,且繫系這語速,哪怕捂嘴有用,繫系都已經說完了。
系統貓低頭看了看自己臉上的大手,掙扎了一下,擺脫了時餘的手後乾脆順著他的胳膊爬到了他的肩頭:【幹嘛捂我嘴?你有毒嘛?來來,我跟你講大爺那個傻……】
【打住!不準說那個字兒!】時餘一臉痛心疾首的道:【塞壬對我們很好,很寬容,除了開局的時候不認識我們給了我們兩次開門殺,但是損失也在可接受範圍對不對,不能說塞壬,塞壬很好,我很喜歡它!】
系統貓傻了:【時餘,你變了!你變心了!】
【我早就喜歡大爺了!】時餘伸手捏住了繫系的嘴,用眼神示意繫系不要再亂說話了,還接著和它道:【大爺你也不看看是誰!整片海洋都被它承包了!海洋之主!它長得那麼漂亮!誇一句驚天地泣鬼神沒毛病吧?性格又好!又聽話又不吵鬧,雖然有時候冷淡點了!但是我就是該死的喜歡大爺這樣啊!】
很可惜,系統貓根本get不到時餘眼睛裡那點暗示,它只看見時餘眼神晶亮,目光閃爍,一副被迷得神魂顛倒的模樣。
系統貓側過臉和時餘對視,滿眼都是不可置信:【時餘你瘋了嘛!你昨天還在跟我一起罵大爺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宛若一個語障患者,要不是……】
【住嘴!】時餘表示:【那已經是昨天的我了!不是今天的我了!】
繫系你個小傻逼快別說了,我們的加密通話大機率早就被人竊聽了好嗎!!!你還要張嘴閉嘴大爺那個傻逼,這和在人家面前指著它鼻子罵它有什麼區別!
系統貓不敢置信的說:【那你今天早上的時候在粥裡下了半缸子鹽這你也是愛它?!】
【我那是手抖了!手抖!你懂不懂!】
【你明明本來打算扔掉重新煮的!但是和我說回頭一想反正大爺是海里的,多吃點鹽應該沒事!就給它端過去了!!!】
【你他媽趕緊給我閉嘴吧!小祖宗!】時餘恨不得把系統貓的腦闊子裡用於輸出的埠給縫起來!它能不能不聊了!不聊了行不行!
他早該想到的!就大爺那種靠精神力就能直接連網,順著繫系能炸了主系統,說句話就能控制精神讀取思想的大佬,怎麼會聽不見他和繫系的腦電波對話!
日哦,他感覺他現在就是社會性死亡!
時餘現在一點都不想看見大爺,他怕他看見大爺的下一秒就能用腳趾把小亭的木地板扣成一座七星魯王宮,然後把他自己給埋進去!
——當然了,大爺很可能不會給他能動的機會。
時餘做賊似地回頭看了一眼遠處的小亭,心虛得把房門啪的一下關上了。
雖然也沒有什麼卵用,但是好歹心理上感覺安全了!
繫系被他錮在懷裡,時餘到一旁拿了紙筆,這才將自己的推測都告訴了系統貓,系統貓碧綠的眼珠子睜得大大的,不敢置信的看了看時餘,又看了看紙,彷彿三觀崩塌一樣的用貓爪子在紙上一頓胡亂的拍,實力演繹了什麼叫做捶桌。
末了,它才用爪子夾住了筆,書寫出了一行標準宋體字:[啊啊啊啊要不是主系統不行了我他媽現在就要舉報!大爺在我們這個世界就是個bug!根本就不是我這種廢柴系統應該面對的東西!]
[你等著,我去問問無限那個狗逼!]
寫完,系統貓頭一歪,粉嫩的舌頭都撘攏到了外面,明顯靈魂已經不在貓殼子裡了。
時餘摟著繫系坐了一會兒,用打火機將紙給燒了,等到那張白紙化作了一片灰燼,心中也定下神來了——大爺能聽見也不是什麼壞事,友情線都達成了,他也不用害怕,以後和繫系講話的時候嘴上把門就是了。
其他都是日常,也沒什麼不能讓大爺聽見的。
最關鍵的是,大爺明顯和主系統不對付,從這一點上來說他和繫系曾經設想過的挑撥大爺和主系統對立,從而渾水摸魚讓他們兩個畢業的事兒基本算是成了。
時餘想到這裡,心情又好了起來。他起身將繫系塞進了被窩,自己則是拎著毛巾去搓了個澡,等到洗完出來又玩了會手機,見繫系還是沒有回來的意思,乾脆摟著它直接睡了過去。
這一覺十分香甜,醒的時候天剛剛亮,半明不暗的光透過窗戶,將整個屋子都染成了一片霧霾藍色,懷裡的小貓咪還安安靜靜的窩著,暖呼呼的身體讓時餘抱得非常舒服。
繫系還沒回來?
時餘打了個呵欠,掀開被子打算拎系統貓起來看看,結果一提溜,發現怎麼有點輕的樣子……
【繫系你的毛怎麼變成黑色的了!!!】
貓咪睜開了眼睛,瞳孔是銳利的金色,肌肉線條流暢,是那種渾身散發著【我一個能打十個】的資訊的小貓咪。
【嗚……我在這裡啊,你是不是傻逼啊時餘!】系統貓的聲音從旁邊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