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大鳥在天空中盤旋了一週,往遠處飛去了。
系統貓用爪子瘋狂的拍著船板:【走!追上去!不把它老巢都給掀了我絕不罷休!】
時餘一臉懵逼:【還真追啊?】
【不然呢?】系統貓扭過頭來,一臉陰沉扭曲,它瞬間get了時餘的猶豫點:【哦對,你們這兒的保護動物對吧?沒事兒,你等著,我這就把它逮回來煲湯加餐!】
系統貓眼見著要再次變高達,時餘大驚失色,上前一把抱住了系統貓:【哥,冷靜啊哥,不就是一隻椰子螺嘛,沒事兒,一會兒我們刷完分上岸去吃自助好不好?烤羊排給你上大份的!大份的!】
【馬上就要過年了,大過年的,算了算了!】只要月份一超過十月,那就是距離過年不遠了。
時餘上了船就回過味兒來了,這地方鳥不拉屎的,他發現了一個疑似炸彈的東西,按照常規道理來說他是不能離開發現地很遠的。
一是為了防止有人報假警,要沒發現炸彈也好抓人。
二是這麼隱秘的角落,沒人帶路能找到?這礁石灘上的巖縫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光靠時餘嘴巴說說找到天亮去啊?
但是海警讓他稍等後第一個回答就是讓時餘有多遠走多遠,最好不要再上這座礁石灘了——由此可見,他可能發現的根本不是什麼戰爭殘留物,而是當朝的什麼設施之流的,他不當心碰到的那個東西應該是個隱藏式的按鈕,因為驗證沒成功才發出了警報聲。
開玩笑,雖說上次繫系在這裡變成了高達但是好歹那也是在海下,而且上回也是不知情,沒有被發現那是走運,哪能讓繫系再變這麼一次?
說不定他和繫系現在就在官方的監控下呢。
此時正在看監控的顧明輕笑出聲,並打電話給了時解:「喂?阿解,你猜猜發生了什麼?」
「沒興趣,不猜。」時解那頭剛睡下不久就被電話給叫了起來,滿臉都是不爽:「有話說,有屁放。」
「時餘的事情,你不想知道?」
時解抹了一把臉:「……說,那兔崽子又幹嘛了?」
顧明歪著頭夾著電話,手指輕巧敏捷地點了一下鍵盤,將目前監控時餘的鏡頭拉到了最大:「咱弟弟現在正在和他的貓打架。」
「……你有病?」
「他剛剛差點闖進3型基地……不是我說,咱弟弟無氧潛水26分鐘,這麼厲害,有沒有興趣來參軍報效祖國啊?」
「……」回應他的是冷漠無情的盲音。
顧明輕笑了一聲,將手機放了下來,一手輕輕地自‘時解’兩個字上摩挲而過,一手則是將時餘的監控記錄等級向下調整了一級,令它與其他上礁石灘來趕海的漁民監控混為一談。
再過一年,這段影片就將永遠消失在資料的海洋之中。
顧明說的時餘正在和他的貓打架並不是在瞎吹,在時餘勸解系統貓的時候兩人已經一言不合的打了起來,系統貓把時餘一頭毛給攪和成了鳥窩,還在他脖子和臉頰上都留下了好幾道爪印,甚至在在滲血。
時餘則是把系統貓用外套給捆成了粽子,只留下了一個貓貓頭露在外面。
【時餘是不是想死!放開我!】系統貓怒吼道。
時餘則是抓著貓貓卷與它對視:【放你媽!你這毛才長出來多久!又變成高達回頭你又要變成無毛貓了!天涼了!沒毛還得給你買衣服!還有,你聽我說……】
【我不聽!反正我已經變醜了!】系統貓打斷道。
時餘用手指點了點系統貓的鼻子,還差點被系統貓咬著,他乾脆一把抓住了系統貓的嘴巴,叫它不能再動嘴:【你倒是聽我說啊!這邊下面很可能是一個官方的基地,你要是想去吃牢飯你儘管變!我絕不攔你!】
【……】系統貓歪了歪頭:【你咋不早說?】
【你讓我說了嗎?】時餘翻了個白眼,一開始想說的,但是系統貓老是打斷他講話,然後他兩就光顧著對噴了,完全忘記了有這回事兒。
【……行吧,那你鬆開我吧。】系統貓也跟著翻了個白眼。
時餘狐疑的看了它一眼,將他塞進了桶裡,還貼心的蓋上了蓋子:【你自個兒掙扎出來吧,我先去收網了,別打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