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害死過學生

趙老師說道:「你可以把我接下來這段話錄一個音,可以用來威脅我。」

李尋:「你出去以後完全可以說是因為我媽把你關在這裡,你是出於權宜之計,所以才這樣說話是糊弄我。大家肯定能夠理解。」

所以必須要證據,不可推翻的鐵證。

趙老師沉默了,他以為這個事情一說出來,對方要逮著他問個不停不曾想,一聽說沒有證據,對方就沒有興趣了。

兩個人再一次聊崩了。

李尋:「你在這裡好好想想,有空我會來找你。別激怒我媽。」

她最後又說了一句話,直接戳中了人的心。

「你也知道,這世界上就是有很多案子,一輩子都破不了。也許你也會是其中的一個受害者。」

她剛出來,李玉桂就從外面回來了,她身上帶著艾草的奇妙味道,有點苦。

她看上去很累,那種心靈靈魂上的疲憊表現在了身體上,整個人都垮了下來。

李尋大概明白對方被困住了。

她認為的兇手就在她眼前,她卻無法從對方那裡得知自己孩子的下落。

第二天,星期五,上午第二節課開始天黑,大片大片的烏雲壓了過來。

狂風大作,整個學校像是陷入了某個巨大的怪獸的咆哮中。

整個天地一片黑暗,課間十分鐘,李尋就被同桌一起拉著跑到了走廊上。

幾乎每個同學臉上都帶著一種興奮感。

風大,雷響,天地間好像在吹響毀滅的號角,有種世界末日的錯覺。

同學們在走廊上跑著跳著,心臟因為這種痛快的毀滅而興奮。

情緒被長期壓抑,人就會喜歡這種歇斯底里的毀滅感。

李尋的腦子裡依舊在思考問題。

趙老師所說的害死過一個學生是怎麼回事?

她在地下室並沒有表現出好奇,因為她要給人留下自己只要母親沒事,其他的事都不管的印象。

更重要的是,一個連環殺手,為什麼停止作案了?

這種級別的連環殺手,中間停止作案不是死了,就是去坐牢了。

他們能夠從殺人中獲取巨大的快感,會有癮,停止作案,一般都是有不可抗力因素。

又或者說,和對方提到過的死掉的那個學生有關係?那個學生是哪一年?能夠和對方停止作案的時間對上嗎?

李尋想到了自己手裡還有一個人可能會有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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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趙靜正剛從警局出來,他整個人都是懵的。

他按照李尋說的話找了警察,自然沒有自己爺爺奶奶已經去世了,只是說要找他們。

警察幫他查了。

兩個老人都沒死。

他爺爺——他爺爺在坐牢。

他奶奶——他拍下了他奶奶的地址。

這是怎麼回事?

趙靜正躲在屋簷下,外面是傾盆大雨和試圖撕裂天地的雷鳴,他只覺得這天地之間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

他正迷茫時,手機響了起來,是李尋。

「警察那裡有線索嗎?」

他握著手機,給那頭的人發訊息,發洩自己的情緒。

「我爸騙了我們,我爺爺奶奶都還活著,只是爺爺在坐牢。」

李尋的訊息很快就過來了。

「你別把事情想太複雜了,如果我爸在坐牢,我也不願意告訴我的孩子,你爸肯定有自己的難處,所以才會不告訴你,咱們最重要的事情還是找到你爸爸,而不是糾結他有沒有撒謊。」

這話一下子就把趙靜正從自己的情緒中拉了出來。

「你說得對,先找到我爸。」

他的手機上,李尋的第二條訊息又來了:「我這邊有一點進度,但線索不清晰,需要你的幫助。」

趙靜正那種天地之間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感覺消失了,他還有一個很靠譜的朋友。

「什麼?」

「你爸是不是有一個學生死了?你知道這個事情嗎?我聽一個同學提了一句,我在想,你爸爸這一次失蹤會不會跟這件事有關係?」

李尋一邊安撫著趙靜正的情緒,詢問對方關於學生的事情,一邊給之前自己留了聯絡方式的企業家也發了一條資訊。

「錢叔叔,我從同學那裡得知,他還害死了一個學生,具體情況可能需要你那邊的人幫忙查一下。」

如果想看清楚事物的本質,最好的方法就是各個角度去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