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自從領了初二的這幫小兄弟後,雖然好多事都不用我親自跑去解決了,而且時不時的他們上來和我們聊天,順帶把煙也管了。週末他們幾個人一夥的也常請我們幾個去喝酒,似乎一切都很完美。只是人多了麻煩事也多點,今天這個把那個的鋼筆踩了要打架,明天那個走路不小心撞了這個要打架,總之是瑣碎的小事太多,剛開始我還親自跑去管管,可到後來就這樣跑,我覺得都能累死我了,只好把權利直接下放到了王揚和賈俊仃手裡,讓他倆去解決,解決不了了再來找我,才算是輕鬆了一點。在一個週末,天氣還不錯,閒來無事的我一個人跑去爬山,可到了山腳我又後悔了「這山得有多高,我一個人能爬上去可下不來是要死人的。」於是我便心安理得地躺在山腳下曬著太陽抽著煙,回想著自己來到這裡所有的改變…

不知不覺我一個人竟然躺了有一個小時了,看看錶我打算去老王的檯球城找兄弟們玩玩去,這時候老遠有三個男人提著大包小包衝我這邊走來。「估計是去山頂喝酒的,嗯,這個想法不錯,下週叫來兄弟們也去試試」正在我遐想的時候,一個聲音打斷了我:「唉?餘然,你一個人在這幹嘛呢?」

「竟然認識我?」我愣了一下,仔細一看原來是我小叔,就是認識董月的那個,以前也很調皮的小叔。

「叔,我沒事幹,一個人曬太陽呢,嘻嘻,你幹嘛去啊?」

「我和我兩朋友爬山喝酒去,你呢?沒事就一塊走吧。」

「現在好像正無聊呢,和小叔去山頂喝酒也不錯,關鍵是還有兩個人我不認識啊。」我暗想著,嘴上卻說道:「你們三個好興致,呵呵,要不我們一起上去吧。」

這樣我跟著小叔他們三個一起開始爬山,在路上個子高點的那個男生看起來似乎很牛,剛開始爬山就把一袋酒遞給我讓我拎著,他和個子稍微矮一點的男生合提著另一個包,小叔一個人空著雙手開始爬山。我們四個一邊走一邊聊我才知道,原來那個個子高一點的,大概有一米80左右的男生叫黃鵬,個子矮一點,一米70左右的那個男生叫李智學,他倆都是一中高二[六]班的,跟小叔認識有幾年了,也是屬於校園混子,而且認識社會上的混子也比較多。他倆和李雄風的勢力差不多,只是脾氣有點臭,所以他們手下的兄弟很少,雖然高中部的混子都不和他倆爭鬥,可他們在一中因為兄弟少的原因也沒多少名氣,只有哪些高中部混的比較好的混子才知道他們。

一路小叔挺照顧我,一會就把包拿去自己拎了,我們四個相互換手,邊走邊休息花費了有一個多小時我們四個才爬到山頂,剛找了一塊空地後黃鵬就四仰八叉的躺在空地上嘴裡直叫喚累死他了。休息片刻後,黃鵬和李智學開啟了四瓶酒給我們一人一瓶吹了幾口,黃鵬也是個比較張揚性格的人,吹了幾口酒就抱著酒瓶躺在山頂喊起來:「真他媽舒服啊,真他媽過癮。」

李智學似乎比較含蓄,把酒瓶放在一邊說:「你在別發神經了,這山上你以為就你一個人啊。」

「我操,我他媽樂意,誰管,不服氣過來和我說來啊。」黃鵬坐起來大大咧咧的喝著酒說。

「我操,全天下你最牛行了吧,給,抽菸。」李智學說著掏出一包煙散起來。

「我也他媽不是最牛,但不服氣你讓他們找來就是了啊,老子怕他們啊。」黃鵬接過煙點著慢悠悠的吸了一口說。

我看著面前的煙不知道接還是不接,李智學問:「你沒抽菸著嗎?」

我看看李智學再看看小叔不知道說什麼,這時候小叔說:「沒事,抽著你就抽吧,我在上初三的時候什麼事沒幹著,出來我們在外邊玩的時候你就當我是你哥,在家裡人面前我是你叔叔。」

看小叔一臉笑嘻嘻的模樣我一狠心接過煙點著了,這時候黃鵬說了:「餘然,我在學校好像聽過你名字,在我們面前你就別裝了,都他媽又不是什麼好鳥,你叔也說了,我們一起出來玩你就別再理會世俗的那一套了,都他媽在社會上混的,又不是乖學生,裝什麼裝。」

黃鵬這幾句話把我說的不好意思了,更加的不敢說話了,李智學正好替我解圍道:「來,來,來我們幾個劃幾拳,幹喝沒意思,來我先給你們打一關。」

李智學說完後黃鵬才沒繼續揪著我不放,我們幾個划著拳,喝著酒,很快問題又出現了,接下來是小叔打關,到我這後因為輩分問題我不好和他划拳,我說:「叔,我們倆不合適划拳吧,要不我們碰著喝了吧。」

小叔還沒說話黃鵬搶著說:「都是混著的,你那怎麼那麼多講究,要不劃你直接喝了就成。」

我無言以對,小叔說:「都外邊社會上玩過的,沒那麼多講究,再說我不給你說了嗎,我們出來玩的時候你就當我哥就行了。」小叔這樣說我才感覺放鬆了些,和小叔划著喝過幾次後直接就放開了。就是麼,都是混的要那麼多講究幹什麼。

下午我們四個把酒喝完在山頂躺著聊了會,黃鵬對我說:「餘然是吧,你就把我和尕學(李智學)也當你哥就行了,不知道你在學校怎麼樣,但是有麻煩了你就來高二找我或者尕學,你叔也在這裡做個證人,我保證你在學校的事我們都給你一手擺平,好吧。」

「嗯,我知道了,以後我們相互幫忙麼,我在外面不怎麼樣,但是現在在學校也有幾十號兄弟,你要能用得了的地方你就直接叫我就行,我在初三[三]班。」

「你都初三了就別多惹事,現在的高中可不好進,你不要弄的連高中都上不上了。」李智學倒是比較含蓄的對我說著。

「就是,學習你別放掉,我現在都後悔當初沒學點東西了,學校要有事了你就找這兩個去,這兩個在你們學校也還可以,要解決不了的事就是大事了,到時候我再想辦法給你出面,知道了吧。」小叔抽著煙對我說。

「嗯,我都知道了,我過幾天就想辦個事,到時候還要黃哥和李哥幫忙。」聽他們這樣說我也真真的放開了心,一直縈繞在我心中的馬承斌也是時候解決了,解決完他我也是該安心複習下準備中考了。

「沒事,你直接到高二[六]班找我們來就行了,只要是一中的學生我們一定有辦法搞定他,你就放心吧。」黃鵬還是大大咧咧的說著。

和小叔、黃鵬、李智學三個人一直聊到太陽快下山了我們才起身離開。我們四個慢悠悠的下了山,小叔在山腳就打車回了家,我跟著黃鵬、李智學兩個人到了老王的檯球城。

「咦?你們兩也經常到這玩嗎?」我疑惑的問著他們兩。

「我操,這直接就是我們家。」黃鵬還是那副囂張的樣子說著。

「就是,我們幾乎每天每時都在這呢,不信你進去問老王去。」李智學也補充道。

「還奇怪了,我也經常在這,怎麼沒見過你們?」

「我們玩的時候也沒見過你啊,」李智學笑呵呵的說道。

下午我們三個玩了幾把司諾克一塊回了家,沒想到的是我們三竟然也順路,而且三個人的家離得也不遠,世界太大也太小,這是我當時最深的體會…

過了一週時間不到黃鵬突然跑來找我說:「你認識全福滿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