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談笑走了,走得時候讓邢愫請一個禮拜客彌補她的損失。

邢愫直接給她打過去兩萬塊錢:「你自己去吃。」

談笑不要白不要,收了錢:「你也悠著點,別太猛了,省了過勁兒了,脫水。」

邢愫把門關上了。

把行李放好,邢愫去洗了澡,洗到一半,林孽給她發訊息:「睡了嗎?」

他每五分鐘就問一遍,生怕邢愫睡著了,他來了不能看到她漂亮的眼睛,那他會鬱悶死的。

邢愫給他回:「睡了。」

睡了就不會給他發訊息了,林孽趁著她還沒睡,取消叫車,準備回家拿車鑰匙,鋌而走險開車去。

姥姥聽到房門外的動靜,沒管,她對林孽向來放養。林孽經常是臉上帶傷,身上留疤,可姥姥就覺得,男人年輕時,可以混一點,只要心眼是好的,她什麼都能接受。

街坊一向不認同她的教育方式,但又不可否認,林孽成長的很好。

當然這不全是姥姥教育問題,她也不教育,純粹是她雖然嘴賤但人大體講良心,影響得他。

姥姥老說自己不會管教孩子,更不愛管,時常覺得對林孽有所虧欠,可事實上,她只要善良,從來說到做到,把自己擺在跟他相同的高度,不給他所謂的家長的壓力,就是最好的教育了。

她並不知道,就是她這些好東西,林孽才可以這麼好。

刻薄又怎麼樣呢?姥姥嘴毒,但心不毒。

*

邢愫洗完澡,刷牙漱口,睡裙都換上了,林孽還沒來。

她看一眼他倆的聊天記錄,已經停在半個小時前了,她皺起眉,給他打過去。

約莫半分鐘,他才接,接了沒說話。

邢愫問他:「還沒打到車?」

林孽說:「我在派出所。」

邢愫眉頭鎖得更緊了,問了哪個派出所,套件風衣,去了。

*

到派出所,林孽臉上有傷,嘴角和眼角破了,再看看旁邊倆人,比他傷重,臉和眼泡都腫了,下巴上更是有明顯的鞋印,也是腫的。

警察掀眼皮看一眼邢愫:「誰家屬?」

邢愫說:「林孽。」

警察又問:「你是他什麼人。」

邢愫張嘴就來:「是他姥姥委託我來的。」

警察倒沒再問別的:「身份證。」

邢愫把身份證遞過去,然後按國際慣例接受一番批評教育,完事才被允許把人帶走。總算聽完,她走向林孽。

林孽坐在大廳長椅,仰著頭,閉著眼。

邢愫到他跟前停了會,隨後去門口自動販賣機前買了瓶花生奶,回來遞給他。

林孽睜開眼,看著她。

邢愫知道林孽不幹無緣無故的事,但她不著急問。

林孽把奶接過去,沒開啟,就拿在手上。

邢愫看他不著急走,坐在了他旁邊。

過了會兒,那倆人的家屬也來了,其中一位還算有素質,只朝林孽這邊看了眼,沒說什麼。另一位嗓門就有點大了,罵罵咧咧要上醫院去看,要是有什麼問題就得給他家負責。

邢愫和林孽默契得充耳不聞,可架不住對方不依不饒,還走到跟前來,說一些陰陽怪氣的話。

林孽嫌煩,準備帶邢愫走,邢愫反握住他的手,不走,還跟那人說:「倆人打一個沒打過,我要是你,我都沒臉嚷嚷。」

那人聞言氣得臉紅脖子粗,難聽話開始一句接一句。

最後還是警察拍桌子:「忘了這是在哪兒了是嗎?不願意走,就想拘留所待兩天?」

那人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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贈汪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