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成蹊氣得牙都疼了:「姥姥你就不該把他撈出來,就讓警察關他兩天!」
姥姥看看手錶,這都五點半了,馬上天就要亮了,回去睡覺也不現實了,就帶他倆去吃了醬牛肉燒餅,再一人來一碗羊雜湯。
鍾成蹊還真餓了,吃了不少:「謝謝姥姥,還是姥姥對我最好了。」
姥姥大白眼翻給他:「姥姥有叫你打架嗎?」
鍾成蹊撇嘴:「不是姥姥,您不能看結果,您得看導火索,那孫子罵咱們孽孽,我能忍嗎?」
姥姥哼哼兩聲:「你都有理。」
鍾成蹊就挪到了姥姥跟前,枕在她肩膀:「行行行,我錯了還不行嗎?姥姥別生氣了。」
姥姥倒不生氣,就是他們這些青瓜蛋子下手沒個輕重,要老這麼一句話不對付就開幹,遲早得出事兒,鍾成蹊這孩子父母都不在這邊,那她就是家長,她總得對他負責。
鍾成蹊知道姥姥擔心他,認慫了,賣了一波乖巧,還下了個保證,保證本本分分做人。
姥姥拿他沒轍,也就不說了。
鍾成蹊這回的事兒也有林孽的關係,林孽要是在他身邊,肯定就鬧不到這個程度。姥姥對自己外孫還是很自信的,別看他更混蛋,也愛動手,可聰明著呢,絕對不幹把自己賠進去的事兒。
飯吃完,姥姥回去了,林孽倆人去了網咖。
終於沒旁人了,鍾成蹊才問他:「那女的是誰啊?昨晚上進派出所我才想起來,她是那天在咱們學校門口跟海哥說話那女的吧?我們還把她認成了女老師。」
林孽開機,登陸游戲,整個機廳響起歡迎林孽最強王者的播報。對於鍾成蹊的問題,他答得敷衍:「沒誰。」
鍾成蹊為這個跟人打了一架,還進局子了,絕不接受這個答案:「你要不告訴我,咱們這兄弟就得生分了。你都不知道他們在你跟那女的走了之後怎麼寒磣你的。」
林孽不說話。
鍾成蹊去扯他胳膊,讓他面對自己:「你說話啊。」
林孽不耐煩了,說:「他們說的沒錯。」
鍾成蹊就從沙發上蹦起來了:「臥槽!哥你不是吧?你差什麼啊值得幹這種事兒?」
林孽什麼都不缺:「我非得差什麼?」
鍾成蹊總算明白他最近的反常是為什麼了:「我以為你會喜歡那種洋娃娃似的女的,結果是喜歡拉栓狙那種殺傷力爆炸的嗎?你可夠自虐的。」
林孽不想跟他開邢愫的玩笑,不聊這個了:「我不在的時候,管住嘴和手,別作死。玩兒崩了我救不到你。」
鍾成蹊就不說話了。
不怪他喜歡跟著林孽,林孽是真的硬,也真的夠哥們。
*
邢愫八點起床,刷牙時想到了林孽,她還記得,他抱起她時,很輕鬆,雖然她不重,但她以為的高中生,都是外強中乾,身子骨早被學習和玩樂掏空了,是她狹隘了,還是有注重身體素質的。看來林孽也不光是看著大,還好用。
想著,她笑了笑,一邊刷牙一邊打給代購。
「愫總,又想買什麼了?」電話通了,代購說。
邢愫吐掉牙膏,漱了漱口,才說:「有沒有那種,給小孩兒的東西?」
「送禮啊?嬰兒車啊。」
「沒那麼小。」
代購疑惑了:「那是多小?」
邢愫:「十八左右。」
代購糾正她:「十八可不小了,叫小孩不合適了。」
這不是重點,邢愫又問:「我想送點東西,送什麼合適?」
代購脫口而出:「車啊,要是你侄子外甥什麼的,買車最合適,成年禮,多棒。又有排面,又能讓他從此以後對你言聽計從。」
邢愫還真考慮了下車,但林孽那弟弟不是什麼聽話的主,這東西太像要馴服他了,他肯定不幹。
權衡之後,她說:「別跟我說大件,就說小件的。」
代購就給她推了一堆牌子:「香水、鞋,包,衣服,不過這些都是送物件比較合適啊。」
那就這些了。
就這樣,邢愫量了林孽上回來穿的她的拖鞋,回憶了一下他腳後跟多出多少,然後託代購給她買了雙聯名鞋,外加一盒贈品。
*
週一開學,門衛就收到了林孽的快遞,親自給他送到班上的。
學校有快遞室,但都是學生自己知道自己有快遞,去那邊領,還沒出現過林孽這現象,不知道自己有快遞,也不知道誰送的,所以班裡學生對快遞的內容還挺好奇的,從盒子進門就盯著。
林孽拿到大盒子,一看就知道是雙鞋,只是誰會給他買鞋呢?
鍾成蹊湊過來,看一眼這雙鞋,嘴張得都要大過臉了:「尼瑪,六萬多塊錢的鞋?也不怕你燒腳。誰啊這麼闊氣?又是一個痴情少女?」
林孽不知道誰送的是不會要的,可當他拆了小盒,他知道了。
鍾成蹊從他手裡搶過去:「這小盒兒裡是什麼啊?」搶過去一看,他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最後看向林孽,慢慢給他比出一個大拇指:「牛逼。」
那小盒裡是男士內褲,還是名牌的。
作者「蘇他」的其他小說
《贈汪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