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八。獅子來襲

將所有兵馬留後與四位美男策驢步向那已然搭建好的臨時帳篷瞧見此次欲會見的兩人看見獅子深邃的眼底跳動著異樣火光看見‘鴻國’女皇眸中沁了絲不甘與怨恨。

我淡然一笑下了毛驢拍了下四大爺的屁股掃向那怨婦般的‘鴻國’女皇道:「別拉個驢臉給我看惹我不耐煩。」

‘鴻國’女皇的臉瞬間如走馬燈似的變著色隱藏在袖口中的手更是攥得瑟瑟抖怕是氣得險些抽筋過去。

我輕掃了眼兩人問:「哪個先談?」

倆人皆沒有表態。

我轉身進了帳篷人們亦跟了進來。我衣衫一拂坐到了椅子上轉向女皇優哉遊哉道:「女士優先您先請。」轉而對男人們說:「如需要閒話家常請旁邊飲茶敘舊。」

然男人們好似不像女子喜歡談家常每個人都繃著面孔圍坐到我的桌子旁準備一同談判。

女皇掃眼這一桌子的人眼底劃過不屑的嘲弄痕跡仍舊高昂著頭對我道:「寡人前來茲有兩事商議。其一不許你於邊界處建造城池不然寡人將兵毀之。其二‘鴻國’貨物不流通商家不肯出售任何商品導致群民暴亂若……商家依舊如此寡人定必以兵討之!」

我轉動著手中的茶杯抬眼掃去輕佻著不屑的唇角嗤笑道:「‘鴻國’女皇第一你若不怕自己國將不國淪為我馭之流民大可以興兵毀我城池!第二若不是你無路可走無貨可出怎麼會來此協商?所以請不要將你的姿態擺得需我仰視這樣……我很不舒服容易加快第一條事件的生!」

‘鴻國’女皇氣得渾身顫抖仍舊死撐著面子地和道:「你什麼什麼威脅寡人?意欲進兵‘鴻國’?名不正言不順必被毀之!」

我笑意擴大親暱道:「想知道答案嗎?」

‘鴻國’公主一僵聲音裡含了絲驚恐:「你……你什麼意思?」

我撫了下額頭笑得異常璀璨:「因為……我願意啊。」

‘鴻國’公主似鬆了口氣。

我眼波一閃伸出手欲提起她的下巴她卻嚇得直往後躲閃驚恐道:「你……你做什麼?」

我收了手笑的前仰後合:「我能做什麼?找侍妾也不要你這樣的啊?」

‘鴻國’公主一掌拍向桌子喝道:「大膽!寡人也是你能嘲弄的?」

我啪地一個耳光扇過去女皇所攜帶的侍衛欲拔刀相向卻於無聲中被我家眾美男點了穴道僵硬在原地。

女皇捂著自己的半面臉驚恐而怨毒地望著我恨不得用眼神活剝了我。

我伸手提過她顫抖的下巴貼近自己的唇殘忍的笑道:「大姐既然都敢弒殺親父四妹我怎麼就不敢摑你一巴掌?」

女皇身體壓抑不住的瑟縮著卻強行壓下驚慌裝著沉穩:「你休要胡說!」

我瞬間轉眼向她身後望去失聲叫道:「父皇!」

女皇驚叫一聲吱溜一聲鑽到了桌子下去抱著腿嚎叫道:「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真得不能怨我……」

我一杯茶潑了過去讓那瘋癲的女人恢復清醒卻於瞬間向我撲來張開鮮紅的指甲意欲掐我的脖子。

可惜還沒等她從桌子裡躥出即被四下伸出的腳踢向各個關節導致慘叫連連。

我眼睛一亮赫然現這些鞋子中竟然有月桂的僧鞋!

我抬眼向月桂望去而月桂則回我一句:「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明知道不應該但我還是笑成了半瘋狀態隔著桌子飛月桂一記媚眼嬉鬧道:「感謝大師的救命之恩小女子且以身相報吧。」

月桂終是沒念那不停重複的阿彌陀佛卻也沒有正面回答我的邀請仍舊無波無紋地淡笑以對。我真想理解成:你說怎麼辦都好。可惜未必……

我轉向獅子狀似輕鬆的問:「要借多少銀子?」

獅子眼神幽暗深不見底似沉思道:「怕是……很多。」

我滿頭眩暈泡泡的問:「多是多少?」

獅子仍舊高深地回了句:「怕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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