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裸體上陣

罌粟一愣問:「此話怎講?」

我得意地顫抖著肩膀笑道:「怎講?應該說您是雞下留情呢?還是根本就沒夠到位置呢?外面三寸是老貨裡面兩寸瓦亮新!」

罌粟沉默了三秒突然乍起一手掐向我的脖子一手攥住我的手腕將我逼在窗框上近距離地掃視著我呲著雪白的牙一字一頓的問:「要不要試試看我能夠到否?」

我一陣惡寒剛想失聲尖叫月桂就兩指一伸在罌粟花手腕處快一點迫使罌粟花鬆了鉗在我脖子上的手與月桂單手過起招來但另一隻手仍舊緊攥著我的手腕不放。

我見兩人打得熱鬧便亮了亮自己的白牙照著罌粟花的手腕狠咬了下去!

一聲悶哼傳來罌粟花與月桂終於停了手

罌粟花陰沉不定地盯著我還沒有來得及收回的雪白牙齒運氣。

月桂則伸手將我護入懷裡抱著關切的問:「山兒咯到牙沒?」

哈哈哈……月桂竟然這麼幽默!我當即變成小兔狀往他懷裡拱了拱軟軟道:「好痛呢」

罌粟花突然放聲大笑鬆了我的手吊兒郎當的痞子樣:「你們兩個別噁心我了。」

我從月桂懷裡支起身子伸出手指點著罌粟花的額頭:「種馬!!!」

罌粟花一把扯下我的手伸手點我的腦袋:「賤人!!!」

我哼哼道:「非賤無以揚名非賤無以立世!」

罌粟花卻笑了對我眨眨眼睛曖昧道:「你不覺得咱倆很配嗎?都這麼放蕩不羈不苟塵事?莫不如趁此良晨成就佳話一樁如何?」

我點頭:「對然後咱家結合你屋裡屋外地玩弄一大堆的女人我混在我的世界裡繼續摸索著美男。這生活真好。」

「呵呵……呵呵呵呵……」月桂笑得前仰後合罌粟花尷尬得嘴角抽筋。

湊熱鬧的白蓮渡步過來也跟著笑了起來:「六哥也就在山兒這能吃到虧吧。」

罌粟花裝模做樣搖頭感嘆道:「你六哥我魅力大不如前了這丫頭見到你就把我甩了!」

白蓮月夜小的臉美得有絲不真實。上揚著美好的唇型調皮道:「是六哥自己不要山兒的這可怨不得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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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了個暫停的手勢:「停!你們就涮著我玩吧但願我的肉沒羶味別惹得你們滿身騷。」打個哈欠道:「我困了不和你們侃了明天還得起早呢。」

白蓮倚靠在窗臺旁問:「我今晚睡不著就是想著這事不知道山兒跟不跟我們走?」

我挑眉一笑反問:「你想不想我跟你回家玩去?」

白蓮看著我說:「一起走吧我會照顧你的。」

我拍了拍白蓮的肩膀:「好一起走。」

白蓮一愣一把抓住我的手急切的問:「真的?」

我笑:「你看說了你都不相信。」

罌粟花吹了聲口哨:「你若是來了這一路可就不太平嘍。」

我問:「此話怎講?」

罌粟花飛我一記媚眼揶揄似的笑道:「眼見著我們爭你一個多熱鬧啊。」

我當即抱拳道:「辛苦了哥們!想我江山長這麼大還沒被人追過呢!不得不說各位眼光別具一格!這個任務就目前來講是任重而道遠地您哥兒幾個就辛苦了。」切!就玩吧把我當女人還是當哥們我應該還能分得清。

月桂溫潤的眼眸笑成了月牙型拍了下我的臉蛋道:「活寶。」

我突然覺得月桂把我當寵物養似的一把將他的手打掉跳出屋子半瘋狀地對著月亮一頓驢嚎硬是引得我家‘四大爺’跟著我玩起了心有靈犀般的人畜版。

轉身氣勢磅礴道:「你們都是tmd烏龜王八蛋!答應讓我畫明天卻都要走!滾吧!老子不希罕!就當養了四張小白臉!哼!!!」

所有的視線突然越過我射向了身後讓我也不禁跟著下意識的轉過頭望了過去。

只見一身黑衣的男子披散著張狂的黑與黑夜裡用那雙黑金色的眸子俯瞰著我們的這一齣鬧劇。充滿磁性的嗓子低沉地重複著我的話:「四張小白臉?」

氣壓下降搞得人心惶惶但我卻為到嘴的鴨子飛了而鬧心不已才沒心情理會別人的冰度感情一個高躥起大喝道:「對!你們就是小白臉!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不給銀子就算了答應讓我畫卻要跑路了!這日子沒法過了!今晚!現在!你們都給老子滾!!!」

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氣時間彷彿凝結住了。

獅子看著我一步步動作優雅卻壓迫感十足的向我靠近直到站於我的眼前才再次開口道:「你口口聲聲說為了藝術想看男子的你若是肯坦誠相代我到也不介意你畫上一畫。」

一句話將我震住了!

我從來沒有想過在我畫模特的時候會脫了自己的衣服讓對方觀看。

這個……

有難度……嗎?

獅子嘴角緩緩勾起像極了不屑與蔑視。轉身繼續渡著他若王者般的優雅腳步沿著原來的方向走了回去並且吩咐道:「出。」

蝦米?這就要走了?

容不得多想我大喝一聲:「且慢!!!」

獅子轉過頭微挑著眉含著一絲絲不容察覺的謔戲看著我。

瞬間我在手起衣落!

就這麼裸地站在獅子面前挑眉看他笑道:「如何?可以讓我畫了嗎?」轉身掃了眼呆若木雞的月桂、罌粟花、白蓮仰了仰下巴:「以誠相待哈……欠……」

打噴嚏的瞬間我只覺得身子前後瞬間一緊彷彿被無數的力量擠到一起茫然地放下無處可放的手臂滿是困惑地看著擁在我前面的月桂、罌粟花、白蓮聽著他們異口同聲地對擁在我身後的獅子喚出了讓我痛楚一輩子的兩個字:「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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