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念念不忘

燈光灑下,江妄站在另一段,光灑在他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

音樂聲響起,許寧青領著時念念一步步向前,她無端的心跳加速,和江妄在空中四目相觸,周圍響起一片鼓掌聲。

許寧青把時念唸的手交到了江妄手裡,他散漫的勾了勾唇角,對江妄說:「這次是真交給你了。」

江妄沉聲:「放心。」

19歲的江妄,人生被蒙上一層又一層的黑,受損的聽力,骯髒黑暗的監獄,無所事事也提不起任何興趣。

也是在那個夏天,時念念穿著寬大空蕩的校服校褲,乾淨又純粹的,站在了他面前。

她是寶藏,是救贖,是他這一生所有坎坷磨礪後最為珍貴的嘉獎。

是最清澈的那一抔月光。

江妄看著她單膝跪地,在眾人的起鬨與鼓掌中,再一次給時念念戴上了戒指。

時念念看著他笑,到最後也忍不住流淚。

江妄起身,俯身彎腰,吻住了她的嘴唇。

婚禮晚宴一直到凌晨才結束,江妄安排了人送大家回去,而部分離的遠的則繼續在酒店住一晚明天再出發。

婚禮是出了名的累人的,儀式結束後江妄就讓時念念去休息了,一群朋友調侃著怎麼不讓新娘來敬酒他也沒再讓時念念出來。

凌晨,喧鬧的夜重新安靜下來,可以聽到樹上蟬叫。

江妄喝了不少,好在方才送客時吹了好一會兒風,重新上樓時酒意也已經散的差不多。

他推門進去:「念念。」

小姑娘坐在床邊,身上那件小禮服還沒換下來,短款到大腿,綴滿了精緻的蕾絲花朵,坐的不太規矩裙襬上移到了腿根,襯的皮膚白皙通透。

她起身跑到他面前抱住他,難得的這樣主動,仰起頭下巴抵著他胸膛看他:「你終於回來了。」

他掐了把她的臉,低笑:「想我了。」

男人鮮少喝這麼多酒,整個人都顯出些酒後的散漫和慵懶,領帶被扯的鬆垮掛在頸間,吐息間都有些微未散盡的酒氣。

時念念踮起腳,跟小動物似的湊到他面前吸著鼻子嗅了嗅。

「你喝了很多酒啊?」

他含混應了聲:「被範孟明那胖子灌了不少。」

時念念笑:「那你現在喝醉了?」

「幹嘛。「他彎腰親了親她嘴角,帶著笑意,」想趁我喝醉劫色啊。」

時念念笑著「嘁」了聲。

他抱著她,身子一半力氣卸在她身上,手鬆松的攬著她的腰,輕聲問:「今天開心嗎?」

「開心。」她應的很乖。

「累不累?」

「我不累,你忙了一天才累。」時念念推著他去浴室,「你先去洗澡。」

他低眸,咬著她耳垂啞聲問:「不一起?」

「我已經洗過了,你快去洗。」時念念催他,「出來我有個事兒要跟你講。」

他挑眉:「什麼事?」

「你出來就知道了。」

江妄也的確是累了,拿了睡衣進去洗澡。

凌晨一點,屋內燈光熄滅,婚房地毯上鋪著厚厚一層玫瑰花瓣,在月光下泛著暗紅的光。

江妄闔著眼,一隻手在時念念身上游走,撩開人睡衣下襬往上,他手指一邊弄著,一邊漫不經心的問:「剛才說要跟我說的什麼事啊?」

時念念側身面對他:「江妄。」

他應聲都懶洋洋的:「嗯?」

她說:「你要當爸爸了。」

他揉著她胸前的手繼續兩秒,停住,連呼吸都忽然弱不可聞,而後突然手肘撐著直起身,黑夜裡一雙眼眸已經完全褪去了方才的懶散,開口聲線都有點抖。

「什麼?」

時念念笑著重複:「你要當爸爸了。」

這個訊息實在是來的太突然,江妄就這麼撐著上半身看著她愣了好一會兒,才怔愣問:「真的?」

時念念什麼時候見過他這副樣子,被他反應逗笑:「我騙你這個幹嘛,當然是真的了。」

「什麼時候的事?」

「昨天晚上突然犯惡心,拿了驗孕棒驗的,兩條槓,意思就是懷孕了,昨天不是不能見面嘛,而且已經晚了,就想今天晚上告訴你。」她慢吞吞的解釋。

江妄皺眉:「還沒去醫院檢查過?」

「這不是婚禮來不及嘛。」她去握住江妄的手,「明天我們一起去醫院檢查一下?」

「不行。」他想也沒想就拒絕。

時念念沒懂。

於是當天凌晨,江妄直接打電話叫來了兩個私人醫生。

時念念原本還覺得這麼晚打擾人家不好,可江妄堅持必須要先讓醫生檢查一下才放心,她怎麼說都拗不過他。

於是連夜的簡單做了一系列檢查。

醫生最後起身笑著說:「恭喜江總,江太太已經懷孕6周了,是雙胎。」

作者有話要說: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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