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在、在。」姜靈點點頭,側身讓他進來,又喊一聲,「念念!」
時念念沒想到江妄會過來一趟,也沒想到他什麼都沒問就直接能找到這來,愣愣的站起來。
姜靈拋下一句「那你們聊」就直接甩門進了臥室不出來了。
江妄臉上是顯而易見的疲憊和睏倦,現在已經很晚了,剛剛下飛機又趕來這找她,眼底都浮起一層血絲。
時念念心疼了,有點不忍心,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還是狠下心說:「你過來幹什麼。」
江妄:「找你。」
「我今天要睡在姜靈這,明天再回家。」時念念說。
江妄嘆口氣,上前直接彎腰抱住她,時念念手臂抵在他胸前推了推,沒能推動,反倒被抱的更緊。
他呼吸灼熱的,都打在她頸間。
嗓音喑啞的,有點兒莫名的可憐:「別跟我鬧了。」
時念念沒說話,也沒動。
江妄在她頸間蹭了蹭,低聲:「耳朵疼。」
時念念一愣,聲音立馬就軟了:「很疼嗎,嚴不嚴重啊,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沒休息好才疼的。」江妄現在的聲音配上說的話簡直是賣慘神器,他聲音低下去,「想睡覺了。」
時念念哪裡還顧得上這麼多,安撫的拍了兩下他的背,哄著:「好,好,我們回家睡覺。」-
趙秘書沒想到下來的這麼快,在她的計劃中,就算不來一發,那也得好好把皇后娘娘哄開心了才行,女人哪兒是那麼容易哄的,再加上江總一看就是不會哄人的樣子,怎麼也得哄個一小時吧。
結果十分鐘不到就下樓。
她眯著眼打量了一會兒從黑黢黢的樓道下來的兩人,皇后娘娘已經恩恩愛愛的牽著皇上的手在說話了。
她扭頭和方祁對視一眼,真心實意感慨:「江總不愧是江總啊。」
哄人居然也是王者級別的。
上車後時念念還叫了趙秘書一聲姐姐,又對方祁點了下頭,她和趙秘書比較熟一點,趙秘書比她長几歲,而且是江妄秘書,不是她的秘書,所以總覺得叫「趙秘書」奇怪,便叫姐姐。
趙秘書簡直要被她這一聲「姐姐」折煞了,又一邊感慨好在江總沒找什麼難相處脾氣大的千金小姐來做這個江太太。
公司大家都很喜歡時念念,背地群裡還總是稱呼著皇后娘娘調侃。
一路開車回家,趙秘書時不時看後視鏡,哪裡還有半點剛和好的樣子,直接成了如膠似漆的熱戀小情侶。
她深呼吸,默唸幾聲想一想自己的高額獎金,把狗糧心平氣和的吃下去。
一回家時念念就要跑去拿檢查耳朵的器械——這還是她前段時間買的,放在家裡常備,不過自從她回來以後江妄作息比以前規律多了,耳朵也沒再出過什麼問題。
剛跑過去就被江妄攔腰重新抱回來,他掌心磨過她耳朵,俯身嘴唇貼下來。
他懲罰性的咬了咬她唇瓣,聲音喑啞:「現在膽子大了,還敢夜不歸家了,嗯?」
話裡有警告的意思,江妄一進家門就脫了羊皮。
時念念抬眼,可他眼底的血絲到底還是沒作假的:「你先等會兒,我給你先檢查檢查耳朵。」
「不用檢查,不疼。」他說完又俯身,手伸進她衣服裡揉弄,嗓音愈沉,「疼的是別的地方。」
時念念本來就還生著氣,擔心他耳朵才跟著回來,結果一進門就又被一通耍流氓,就更加窩火了。
江妄直接把炸了毛的小姑娘打了一巴掌也不在意,親著把人抱到沙發上跨坐在他腿上,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兩下。
啞著聲:「乖點兒。」-
男人饜足,後果是徹底把小野貓惹毛了。
兩人弄到後來,從客廳沙發又到床上,再到浴室,終於衝完澡精疲力竭躺回床上,時念念背對他話都不想說了。
江妄從後面摟著她,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捏著:「都三天沒理我了,還沒消氣啊。」
時念念拎著被子蓋過耳朵,用行動回答他。
江妄親了親她頭髮,說:「是我不好,那時候不該兇你。」
說是兇,其實也沒兇,無非是時念念因為畢業論文的關係和一個男生走的近了些,有時候在家裡都能聽到男生打電話過來,聊的是學校,可江妄還是不高興,跟時念念吵了幾句嘴,第二天還要出差,晚上又壓著人做的狠了點兒。
一氣就氣到今天。
「不是兇不兇的問題。」時念念聲音悶著,「你老是亂吃醋,還不相信我。」
「相信你啊,但不相信你那些男同學。」江妄勾著她小拇指,「不喜歡他們老是盯著你看。」
時念念嘆口氣,無奈道:「我同學都知道我結婚了,還知道是跟你,誰敢真對我怎麼樣啊?」
怎麼說江妄畢業後也始終是b大的一號風雲人物,商刊上那麼多關於他的內容,誰不認識這麼一號人物。
江妄輕輕咬著她耳垂:「心裡想想也不可以。」
時念念翻身,從被窩裡伸出一隻手,戳了戳他喉結:「我哪有這麼好啊,哪兒來這麼多人喜歡我。」
江妄近距離的看著她:「你都不知道你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