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潁玉在第二日上午就到了舟山。她原本在海軍司令部裡當護士,後來獲得進修機會,所以離開了舟山。廖漢翔回來時,無意(更可能是有意)提到了談仁皓與廖潁玉的婚事,結果甘永興立即派人去把廖潁玉接了回來。
談仁皓沒有按照參謀長的安排放下手上的工作,安心「休假」他仍然在忙著處理一些艦隊作戰的事情,戰爭已經迫在眉睫了,而他的位置相當重要,郝東覺一個人根本就處理不來那麼多棘手的問題。等談仁皓中午準備去軍官食堂吃飯的時候,才被杜興找到,隨即就被帶回了「家」裡。
「這麼多菜,今天來客了?」
看到擺在餐桌上的那些豐盛的菜餚,談仁皓立即回頭朝站在門邊的杜興看去。
杜興不置可否的聳了下肩膀。
「仁皓——」
一聽到這個聲音,談仁皓暗暗一驚,這才想起未婚妻今天回來。等他一轉過身來,廖潁玉已經撲上來摟住了他的脖子。
「你個沒心沒肺的,都不到機場來接我,現在我還沒有入談家門,你就這個樣子了,那以後是不是就將我當黃臉破看了?」
談仁皓笑著推開了未婚妻。「哪可能呢,還有別人在呢。」
「我才不管那麼多呢,老實說,有沒有想我?」
廖潁玉硬是摟著談仁皓不放。
「這……」
「將軍,我去吃飯了,車已經安排好了,就在外面,下午沒事的話,我就不過來了……」
杜興也顯得有點尷尬,他可不想當電燈泡。
「杜興,別去食堂吃飯了,這麼大一桌菜。我們幾個可吃不完,你就留下來一起吃飯吧!」
談仁皓覺得沒有必要讓副官感到見外,「你也不是外人,別見外。」
「這……」
杜興有點尷尬,畢竟他只是個副官。
「是啊,就留下來一起吃飯吧。」
這時候廖漢翔從樓上走了下來,「小玉不在的時候,一直是你在照顧仁皓。我還要替她感謝你呢,小玉,是不是啊?」
「老爸說的當然是了,少尉快進來吧,就當是自己家裡!」
廖潁玉、也笑了起來。
杜興很是難為情的樣子,這是長官的家宴,而他只是個外人。
「好了,我去盛飯,你們要喝兩杯嗎?」
廖潁玉放開了談仁皓,朝廚房走去。
「我去拿瓶好酒來。今天應該慶祝一下。」
談仁皓也立即給自己找了件事情做。
「酒已經準備好了。我託人從山西帶來的,正宗的杏花村。」
一瓶杏花村酒奇蹟般的出現在了廖漢翔手裡,「難得有這樣地機會。我們今天好好喝幾杯。杜興,你等下可不能幫著你的長官來灌我!」
杜興尷尬的點了點頭,立即去廚房準備酒杯,碗筷。他對這裡更為熟悉,因為廖潁玉不在時候,就是他在負責談仁皓的日常生活。
很快,四人就坐了下來,話題也很快就聊開了。為了照顧廖潁玉、(她也是最活躍的一個)所以首先聊的就是廖潁玉在學校裡的生活。
作為一名護士,這其實是帝國女軍人的最好選擇。畢竟現在帝國還沒有女性戰鬥人員,所以女性在軍隊裡地主要位置都在後方,不是文職,就是護士。隨著戰爭越來越殘酷,更多的軍人需要到前線作戰,而後方的位置空缺也越來越大,女軍人的地位也在逐漸提高。現在廖潁玉、參加的就是醫官進修學院,畢業後就將成為帝國第一批女性軍醫,而不僅僅只是護士。這個變化。實際上也意味著女性在軍隊裡越來越受重視了。
「這麼說,你要到明年才畢業?」
談仁皓暗鬆了口氣。
「課程安排是這樣的,我學的是創傷學。」
廖潁玉的目光幾乎一直沒有離開過談仁皓,「不過,我準備提前畢業。這學期的課程我都已經通過考試了,下一學期的課程完成了一大半,準備參加年底地結業考試。如果順利通過地話,我就可以提前半年畢業。」
「你有信心?」
談仁皓有點頭大了。
「當然有,怎麼說,我可是帝國海軍少將的未婚妻,如果我太遜色的話,那別人就會瞧不起我!」
廖潁玉笑著朝父親看去,「而且還有一個上將老爸,所謂虎父無犬女,怎麼說,我也不能被別人超過吧!」
「這就對了,我廖漢翔就是應該有這樣地女兒!」
廖漢翔立即大笑了起來,還得意的拍了拍女兒的肩膀。
「那畢業後準備去哪呢?」
談仁皓也覺得自己很有眼光的。
「還不知道,需要看分配。」
「回海軍司令部吧,這裡有海軍總醫院,肯定有很多傷員需要幫助的。」
廖漢翔開口了,「而且,你們結婚之後,海軍也會考慮這個問題的。到時候,我去找甘永興參謀長,讓你回海軍總醫院來……」
「老爸,我可不想什麼都由你安排好!」
廖潁玉憋起了嘴。
「呵呵,這丫頭,怎麼跟她哥一個德行,這肯定是從她媽那裡繼承來的!」
廖漢翔立即笑著搖了搖頭,前後對女兒的評價完全不一樣。「得了,該怎麼安排這是你的事,要去活動,也應該由仁皓去,我這個老爸該退役了!」
「老爸,我可不是這個意思,你永遠都是我老爸。」
廖潁玉也看出了父親有點傷心,「好吧,我會考慮這個建議的,不管在哪,只要能讓我發揮出自己的本事來,那都一樣。」
談仁皓微微點了點頭。「那我過兩天找甘參謀長商量一下,現在這邊也需要醫生,應該不會有大問題的。」
「那麼,你們的婚事怎麼決定的?」
廖漢翔扯到了老話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