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她一輩子都記住他
上官暮雨嚥了一口水,強迫令自己冷靜下來,「銀夜漠,這些你都沒有親眼見到,也許炎伯伯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還是第一次在銀夜漠口中聽到,關於炎昊然義父的另一種說法,當年的情況究竟是怎樣?
銀夜漠涔冷的薄唇微微勾起一抹譏笑,「炎昊然現在接受了炎幫,是亞洲最大幫派的首領,你不會天真認為你的炎昊然做得每件事都是乾乾淨淨的吧?」
「夜漠,這些都是你們之間矛盾,可是孩子是無辜的!求你救救宇兒,他還那麼年輕……」
此時,在上官暮雨心底,任何恩怨都比不上一個孩子的生命,她目光懇切地看著銀夜漠,流露著絲絲期待。
銀夜漠幽眸閃現詭異的光,大手扣住她尖尖的下巴,魔魅的聲音低低拂過她的耳朵,「那交換的條件是不是你?」
上官暮雨愴然地凝著他,「如果你要強行,我能抗拒得了嗎?」
銀夜漠緩緩地揚起笑容,闃黑的的眼底令人摸不透他的心思,只見他欣長的身子慢慢站起,渾然一身的冷傲氣勢:「對你,我以前我一直是強迫,但是從未得到過你的心,可即便這樣,我也不會放過唯一可以得到你的機會。從現在起,呆在我身邊,炎平宇我可以為他找到親生父親!」
上官暮雨也站起身,冷靜的眸子勇敢地對上銀夜漠的黑眸——
「我不會答應你!我這輩子再也不會和炎昊然分開,我今天來,就是來求你,不是和你作交換,如果你還有一點良知,那麼就請救救那個可憐的孩子!如果能讓你更痛快點,你可以用槍直接殺我了!」上官暮雨清冷地開口,心卻在一直隱隱作痛。
上官暮雨話音剛落,銀夜漠的眼神倏然一深,看著她一副漠然的神情,他的臉早已變成鐵青色。
只見他動作優雅地鬆開領結,戾氣悄悄染上俊眉。
「放心,我不會殺了你,你是我最愛的女人!」平調的語氣隱藏著莫大的災難:「但是,我突然想和你深愛的男人玩個非常有意思的遊戲!」
就在上官暮雨還沒反應過來他話中的意思,銀夜漠已經開始行動,大手猛地將領帶抽出,隨即緊緊地捆在她的雙腕上之上。
「不要!」上官暮雨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麼,但是此刻的銀夜漠的表情和舉動都令她格外驚恐!
下一刻,她便被銀夜漠攔腰扛起——
上官暮雨陡然感覺到眩暈,她無助的掙扎,卻不見絲毫效果。
「咚——」
臥室的雕花門被銀夜漠一腳踹開——帶著狂勢和霸力!
如扔麻袋一樣,上官暮雨的身子被銀夜漠狠狠地拋在大床上,絲毫不見半點憐惜。
巨大的撞擊力傳到了上官暮雨的身體上,疼痛陡然傳遍全身。
「你——」上官暮雨急促艱難的喘息著。
銀夜漠卻一句話也沒說,只是陰冷地看了她一眼之後,一臉陰鷙地轉身。
「嘭——」巨大的關門聲揚起,緊接著,便聽到銀夜漠在門外的聲音——
「多派人手給我看著,出任何差錯,你們也別活著來見我!」
「是!主人!」
上官暮雨陡然從床上坐起,臉上更是蒼白無力,心底泛著濃濃的滄然之感。
她坐在床沿上,不知道過了幾個時辰,越發坐立不安!
纖細的手臂將修長的雙腿抱住,如瀑布般的長髮柔順的披散在肩頭,明明身體異常疲倦,但卻偏偏一點睡意也沒有,只是靠著床柱望著窗外那輪慘淡的月光。
月輝透過玻璃灑落在四周,為這個奢華的環境鋪染了一層朦朧的銀光。
此刻,有太多疑問困擾著她的腦海,一想到炎振闊如果真的曾經謀殺過銀夜漠的父母,還逼的他們走向毒梟的道路,她的內心就如驚濤駭浪般洶湧不止。
上官暮雨一閉上眼,都能夠看見銀夜漠那雙充滿陰霾的眼神,就像沾染了血腥味,裹著冰冷冷的氣息將她完全封固!
她正迷迷糊糊中,只聽「澎——」一聲巨響——
冷不防門被推開,緊接著,幽韻的燈光將銀夜漠偉岸的身形輪廓勾勒出來。
伴著強烈的酒氣,銀夜漠一雙冰冷如寒星的眸子緊緊鎖住床邊那抹嬌小的身影,眸色更為幽深。情些都另。
淡淡地哀愁如煙霧一般,籠著她,總會令人不禁想去憐惜疼愛。
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嘲弄的笑意,銀夜漠搖晃地朝床邊那抹令自己夢寐以求的身影走去。
有力的步子,有謐靜的夜晚顯得異常清晰,一下子驚醒了上官暮雨。
她猛然回神,抬眸便望進銀夜漠那雙幽深的利眸底,緊接著,是一股嗆人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