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暮雨看到了那笑,心裡一陣寒顫,她現在最抗拒的就是這個男人的笑,笑裡藏著的邪惡和心思她看不到。
她顫顫巍巍的倒了一杯紅酒,並且不安的拿了過來,遞給銀夜漠。
銀夜漠兩隻邪惡的眉『毛』向中間一扭,那個動作極其好看。他目不轉睛的盯著上官暮雨,上官暮雨趕緊下意識地謹慎的看看自己的胸是不是又『露』出來了。
好在沒有,她這才放心。她把漂亮的藍『色』琉璃高腳杯端到了銀夜漠面前,銀夜漠卻並不接。
「你不是要酒麼?」上官暮雨問道。
「我說兩杯,以後我不想再重複說過的話,你最好記清楚。」銀夜漠眉峰一轉,立刻嚴肅起來,他的嚴肅之『色』讓上官暮雨心裡一顫,那手中的酒杯在手裡握的更緊了,但是她勉強壓抑住這股怒氣。
上官暮雨又把這隻漂亮的琉璃高腳杯端到了吧檯的酒櫃前,放到吧檯上,又拿出一隻新的高腳杯,斟了三分之一的酒,然後再一次端到銀夜漠面前。
「這樣才是對的,現在的你是我的私人女傭,要聽我的話,主人才會高興。」銀夜漠接過其中一隻酒杯笑道。
他並沒有喝,只是坐在床上,端著酒杯,彷彿在等什麼,上官暮雨就站在一邊,手中的托盤捧著另一隻酒杯。
‘私人女傭’四個字眼深深的刺痛了上官暮雨。
如果當初她並不同意隨他們來這裡,或者當初直接讓銀夜漠在熱帶叢林那樣殘酷的環境中病死,他現在還敢這樣說麼?
自己淪為今天的下場,是命中不可更改的劫難。上官暮雨,她認了,她忍了。
真是可笑的捉弄,她心裡開始有點嘲笑自己。
「喝下去。」銀夜漠命令道。
「我酒精過敏。」上官暮雨皺眉,她說的是實話。
曾經有一次,她就是因為醉酒,被一群禽獸男人追趕,最後倒在一個也看不清楚長相的男人懷裡,就那樣失了身。
所以從那之後,上官暮雨就發誓再也不碰酒精了。
「像這種交際場所女人常用的伎倆你以為還能騙過我麼?」銀夜漠不悅的說完站起身來,身子緊緊的貼著上官暮雨,幾乎是臉對著臉了。
上官暮雨咬著牙端起來另外一隻酒杯。
「我真的不能飲酒。」她已經有幾分慌張和怒氣的神『色』了。她最怕的東西之一就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