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雖然說了個‘請’字,但是語氣跟表情一點也不像是邀請上官暮雨的意思。
上官暮雨猜到,炎昊然那邊可能出現了問題,銀夜漠是故意派人把她帶過去,以她為人質要挾炎昊然的。
其實以她的本事,要逃過蚊子帶來的這幾個人並不難。
只不過她若是一露出了身手,蚊子是認識她的,有可能就暴露了她自己的身份。
所以她不能這麼做。
整整三天,上官暮雨在別墅裡跟這些人僵持。
三天後已經是最後一天了,炎昊然還是沒有出現。
「你的男人已經被我們老闆幹掉了,你還是乖乖跟我們回去見我們老闆吧?」蚊子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道。
上官暮雨心裡清楚,炎昊然不可能被幹掉,否則銀夜漠不會想要綁她回去。
他要帶她回去,也許就是以她為誘餌,引誘炎昊然上鉤的。
但在這個時候,她別無選擇。
或許她可以以fiona,炎昊然女朋友的這一新身份,再次接近銀夜漠那個男人。
上官暮雨收拾完畢,離開別墅,坐上了一輛加長版的凱迪拉克房車,跟著這群人去見銀夜漠。
她能明顯感覺到他們對她的不屑與奚落,畢竟她現在的身份是他們老闆仇人的女人,這些人一定是想看看她到了銀夜漠那邊,被羞辱的場面。
上官暮雨始終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天邊,等待著這些人將她帶到銀夜漠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