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t!」艾茨一個激靈清醒過來,連忙開啟車門將不受控制的書仁抱到安全範圍,他朝她嚴肅地怒吼:「你想死嗎?!竟然在高速公路上亂跑,你腦子裡裝的什麼?要是有車過來剎不住怎麼辦?!」
書仁被他這一嚴肅的怒吼嚇住,委屈地憋著眼淚,她狡辯道:「不是沒有車嗎?我就是想過去那邊看海而已,至於這麼兇嗎?」
「你真是不知死活——」艾茨深深吸氣,憋住,再緩緩撥出,書仁真的嚇死他了,那種唯恐失去她的恐慌在關鍵時刻湧現,他才知道對她的感情之深。
書仁被迫坐在車裡靜思己過,咬著薄唇,她繼續蹂躪那些嬌豔的玫瑰。
艾茨還有些後怕,狠狠地掐她的臉頰,他厲聲道:「你這猴子似的德性再不改肯定出大事!」
書仁吃痛,埋怨地嘀咕幾句,你才猴子咧,你全家都是猴子,不過是過一下馬路,兇什麼兇?
她的嘀咕他聽的一字不漏,確實是反應過度了,可這女人怎就令人這麼擔心呢?這樣讓他如何安心放她去飛?
抱住她的頭,他說:「答應我,以後做什麼事情前要想清楚,別再這麼衝動,剛才很危險你知道嗎?」
「呃,好,我知道了。」書仁糊里糊塗地被他抱著,抬眼偷瞄他的面色,她弱弱地說:「可是我想去看看海——」
艾茨摸摸她的頭,安心地鬆了口氣,說:「看海坐在車裡就能看,你還病著呢。」
艾茨說完,解開自己的米色圍巾,圍住書仁的脖子,書仁心動,圍脖還有他的餘溫與香氣,她不習慣他的體貼溫柔,尷尬的紅了小臉。艾茨倒是理所當然,繫好圍巾,他把西裝外套也奉獻給書仁。
「你,你幹嗎總是對我這麼好?你這樣,你這樣我很難為情的。」書仁狐疑警惕地望著艾茨,受不了曖昧啊。
艾茨沒有回答,他開啟車蓋,冷風呼嘯著襲來,書仁吸吸鼻子,真冷,看人艾茨多健碩,就穿件白襯衫內裡一件黑背心,他就不冷麼?她想把西裝脫下來還給他,艾茨說不用,然後一把將嬌小的她抱在懷裡。
「這樣就不冷了。」
書仁嗔怒瞪了他一眼,小腦袋四處張望,身處海岸線的高速公路上,她的心情很是激動。天空是厚厚的白雲,一望無際的蔚藍大海,看不到盡頭的水泥馬路,還有成群的海鷗飛過時清脆的啼叫聲音。
艾茨心煩意亂時常開車來這裡看海,書仁那份雀躍與激動他能理解,指著遙遠處的島影,他問:「看到了嗎?那是瀾島,島上的自然環境保護得很好,有許多珍稀的植物都在那裡。」
「看到了,你要帶我去那兒麼?可是那要過海的,我們怎麼過去啊?」
「這個用不著你擔心。」
書仁攀著艾茨的肩膀站起來,看到茫茫的大海,她哇聲不斷,「真的好神奇啊,大自然多麼偉大,怎麼會有這麼美的地方呢?姓艾的,你快看,那是艘豪華遊輪耶,好壯觀——」
艾茨拍拍她的屁股,道:「潑猴就是潑猴,看你激動成什麼樣兒?長這麼大第一次見遊輪嗎?」
「嗯嗯,確實是第一次看見這麼大這麼豪華的遊輪。」書仁承認自己世面見得少。
「那麼,想上去看看嗎?」艾茨引誘說。
「我想啊,可是不知道我會不會暈船?呼呼,好冷,好冷,這裡雖然美,可是呆久了肯定會感冒。」
書仁哆嗦著縮回腦袋,靠在他胸前,「從以前就很喜歡看海,面對那片蔚藍的大海,感覺什麼都變得渺小,煩惱統統隨著海風煙消雲散——」
「是嗎?」艾茨托起她小巧的下巴,問道:「那你現在還有煩惱嗎?那些不好的令你寒心的記憶都煙消雲散了嗎?」
書仁蹙眉,「這個另當別論,你所做的缺德事我要永遠永遠記著,以後嫁人生了小孩我還要講給我孩子聽,哼。」
艾茨捏緊她的下巴,目光陰鷙,「嫁人?你已經是我的妻子了,還想嫁給誰?」
「就算沒有發生那晚的事兒,我們也只有兩年的契約,遲早要一拍兩散的人,幹嗎老是限制我?我以後要嫁給一個四十歲的男人,生兩個小孩,一男一女,咋滴?」
她樂滋滋地幻想擺脫某腹黑男後的美滿生活,特別期待的樣子。
「你儘管試試,我看誰敢娶你!」他艾茨的妻子誰敢覬覦,不要命兒了?
「有你這麼霸道的嗎?難不成你還要干涉我下半輩子?姓艾的,我們就只是員工與老闆的純潔關係,請你不要把歪主意打在我頭上。」書仁拽拽地說。
你艾茨家財萬貫英俊瀟灑翻雲覆雨又咋滴?咱就是不屑跟你做夫妻!
「你確定我們之間的關係只是員工與老闆?」艾茨挑眉,將她的下巴往上一提,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書仁沒有放抗,她圈住他的脖子,與他纏綿一吻,就當是離別之吻,她確實對這個男人有愛有恨,呆在他身邊太煎熬,如此,她才拼命地想離開。見書仁微眯著眼熱情地回吻,艾茨揚起一抹寬慰地笑,大手按住她的小腦袋,加深了這個吻。
書仁於艾茨來說就像是一個磁場,每次一碰她就會欲罷不能,書仁的粉舌大膽地調戲他,舔過他的唇瓣,無端地惹得他一身熱燙。
艾茨渾身緊繃,他暗啞著聲音說:「仁仁,別玩火。」
書仁停下來,目光流轉,帶著狡黠的笑意,輕輕地用手指觸控他的下巴,她的手指冰涼,指腹磨蹭他線條完美的下巴,然後移上,描繪艾茨的嘴唇,一筆一畫地畫到他瞪著眼睛,緊緊地捉住她捉弄的十指。
沉默一會兒,艾茨低笑出聲,說:「你是故意的,好玩兒嗎?」
書仁抽出右手,睜著大眼說:「好玩,好玩,我多怕你是個面癱君,逗了這麼久都不會笑的。嘎嘎。我終於知道你的罩門在哪裡了。」
書仁繼續調戲他的嘴唇,艾茨倏地咬住了她的手指,嘴角快樂地上揚,炫白的牙齒放開她的玉指,問:「我的罩門在哪裡?」
「這裡,這裡。」書仁點點他的嘴唇,「你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就是這裡。」
艾茨渾身肌肉,書仁試過搔他癢癢,可他似乎沒感覺,喜怒不形於色,這讓書仁特別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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