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在原來的地方,王助理會帶你去見爸爸。」
「你不去?」
「我還有事。」他端著咖啡的修長手指倏地收緊,露出罌粟般迷人危險的微笑。
書仁圓睜杏眼,那爺的脾性她或多或少有些瞭解,給她單挑任務時,通常都是艱鉅的不可能任務。
她就怕發生丟臉的事情,要是艾茨不在,就她一個人,能撐得住麼?
她慌張無措地站在他面前,企圖求得他同行,戀戀不捨地說道:「老公,我們就一起去吧。」
像這種場合,不是應該有你當中間人拉近公公與媳婦之間的關係咩?她暗自腹誹他的無良與沒人性。
「你怕嗎?」他說這話時語氣帶著揶揄。
書仁誠實地點點頭,毫不掩飾,她那個怕啊,這種孤軍奮戰的感覺特別的淒涼。
「嗯哈,原來你也會怕?」他笑著站起身,摸摸她俏麗的臉龐,說道:「有什麼好怕?就像平常那樣子,你做得到的。」
倆人深情地對視,書仁淪陷在他的溫柔裡,一句你做得到就給了她無限的勇氣,她微笑著踮起腳尖輕吻他的唇,雖然心裡知道他那雙眸子裡沒有真情,但是感激他的鼓勵。
「咱就自個兒去,先說好,要是惹你爸爸生氣我不管喲。」
艾茨親暱地捏捏她的巧鼻,寵溺地說:「小妖精。」
書仁嬌嗔地瞪了他一眼,轉身邁向她未知的領域,因為相信那個男人會在最危急的關頭出現,所以她變得無所畏懼。
艾茨望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晦澀複雜的光芒。那種疼痛的感覺再次揪縛他的心,有些透不過氣,他到後來才意識到那是一種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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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仁坐在寬敞的後車座裡,十指交扣在一起,有點緊張。她開啟電視機,調到茶藝頻道,努力記住泡功夫茶的所有步驟。
車子很快就開到目的地,一下車就有身段姣好的旗袍小姐將她引進門。
書仁儘量讓自己看起來鎮定從容些,茶館的門口擺放著流水的巨大紫砂壺,煙霧繚繞,亭臺香榭,古香古色。
她在旗袍小姐的帶領下走進一間寬敞舒適的房間,艾德比她先到,就坐在那裡候著,慈眉善目的他一見媳婦便笑開了顏,熱切地說:「別愣在那裡,坐啊。」
書仁保持微笑,坐在他對面,輕聲彆扭地喚了一句,「爸爸。」
「乖媳婦,茨兒能娶到你,我心裡高興啊。今天只是約你來話家常,不必拘束。」
她的面部表情看不出一絲緊張之色,但是繃緊的身體與纏繞的十指在道行高深的艾德眼裡,已然看出端倪。
書仁不知道說什麼好,房裡只有倆人,難免尷尬,她看看檀木茶盤上擺放的整齊杯具,看來艾茨教她的功夫要派上用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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