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東西,關你屁事。」
小言言素來愛笑,一雙眸子總是笑盈盈的,此刻陡然一沉。
小姑娘竟然頗有幾分唬人的架勢。
乍然喊出那句老東西。
「噗……」玉淵聖主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
「老?老東西?」玉淵聖主抬起袖子擦了嘴角的茶梗。
「這,這也不至於啦。雖然他曾與你娘同行,與你爹曾也是兄弟。雖然也就數萬歲……」玉淵聖主越說越心虛,聲音越來越小……
看了眼還沒腰高的傅知言,看了眼一身清冷,滿臉肅殺之氣的君華帝君,默默住了嘴。
「老東西,我是不是合格的儲君,干卿何事?」小丫頭年紀小,可她時常出入金鑾殿,一身氣勢頗為唬人。
君華帝君不由笑了一聲。
「當然與本君有關。」
「當年你母親為情愛下界,置三界眾生於危機之中,整個三界差點覆滅。」
「若你也如此,本君依然會毫不猶豫的斬殺於你!」君華帝君站起身,袖子一甩,頗有幾分居高臨下的漠然。
天帝眉頭微微一皺。
他並不願小丫頭聽這些殘忍的東西。
「你對她說這些做什麼?她還是個孩子!」帝音將傅知言擋在身後。
「孩子?當年叫你們孕育救三界的武器,你們養成了嬌滴滴的孩子。拼上整個神界,也要寵著言穗穗。本君還未問責神界呢!」
「帝音,你要做好人,你便做。但本君清楚的明白自己職責。」
「你們不願做壞人,本君做!」
「當年我能逼死她母親,讓她母親以身殉道,這本就是順應天意。本君從未做錯!」
「錯在,你們不該對她投入感情,錯在,你們將她當成了人!」君華帝君面色冷峻。
天帝臉色亦是不好看。
「她創三界,就該永遠為三界擦屁股嗎?」
「當年她不忍眾生艱苦,化作那一片蔚藍的天空抵禦荒蕪巨獸。為了凡人能休養生息,化作大地供所有人拾取血脈。」
「三界不知感恩也就罷了,三界有難,連死了的她都要復生。重新再救三界一次,到底是誰沒有心?」
「那不是神界心軟,神界已經錯了,神界已經在盡力挽回。」
「這條命是她給,這個世界是她創立,即便收回去又如何?」
「貪心的是你君華!」
「明明,你與她還是最好的摯友!」
「她最相信的便是你。」
「而你呢?」
「你站在她的對立面,逼她死!逼她為三界再次獻祭,你就不卑劣了?」
「你對得起天下人,唯獨,對不起她!」
「而她,不負天下。只負自己!」
「君華,你的心魔該更深了吧?大劫將至,只怕會愈加困難。」帝音輕笑一聲。
君華帝君眉眼微垂,看不清絲毫神色。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這是她的命。也是你的命。」他看向傅知言。
「帝音,你護著她又如何呢?」
「你們爭奪未來界主的歸屬權,無非是要立新的天道。」
帝音面色微微一變。
「言穗穗雖然重新加固了結界,可天道早已崩塌。現在神界靈氣漸漸稀薄,很快外界便會察覺異樣。」
「為了三界穩固,為了安穩民心,你們只能重新推天道歸位。」
天道產於天地間的一抹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