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竟然一點沒發現。」
「哎呀,差點就錯過了。」
「要哀家說啊,別的還是配不上穗穗。不管是家世也好,身份也好,都不般配呢。」
「周重光你也是熟悉的,周家家風清正,夫妻和睦。一家子都是和善人。」
「前年你欽點的文科狀元周翎,才高八斗,品性極好,重要的是,十九歲了,尚未婚配。配穗穗,極好的啊。」
「十九歲,若是別的世家,早已安排通房知曉人事。那周翎,至今沒有通房。」
「哀家就看那倆孩子般配,這會林氏忙著去打聽了。」
「以言周兩家的熟悉,只怕會想個法子聚一聚呢。哀家啊,就等著喝喜酒了。」
傅九霄眉頭一凜,唇角緊抿:「朕看他們倆,就不太配。」
「差著好幾輩呢。輩分豈可亂。」
「簡直胡鬧。」
「怎麼……怎麼能娶長輩呢?」
太后一愣:「你啥時候如此古板了?」兒子向來不是個古板人啊。
上次他還召見宋大人,連給先皇戴綠帽子,他都沒說什麼。
「再說了,輩分算什麼,又不是正經長輩,年紀在那擺著呢。郎才女貌,多般配的孩子。總不能因為輩分,少了一對好姻緣吧?」
說著說著,太后又搖了搖頭。
「就是穗穗武力值高了一些。以哀家看,周翎是個十成十的讀書人,將來怕不是抗不過穗穗一拳頭。」
「哎呀,看來冤種要出自周家啊。」太后喜的眉飛色舞。
「哀家還同嬤嬤打賭,看誰家冤種能娶回穗穗。看來哀家要贏了。」太后喜不自勝。
傅九霄心頭沉了沉。周翎?那個十七歲的狀元?
傅九霄壓了壓眉頭,他只不過出去打了場仗,親孃都給他心上人說親了?
「母后,朕有個法子,可以讓你贏的徹徹底底。」讓朕,來當那個冤種!
太后擺了擺手,絲毫沒在意。
「周翎十九,也該成婚了。穗穗雖說厲害了一些,但周翎看著就是個疼媳婦的。成婚的時候,哀家多送他幾個蒲團,多認錯總沒錯的。」
傅九霄壓住心頭急躁,微微斂眉道:「兒臣,今年好像比周翎年紀還大幾分……」
太后頓時眉頭一凜:「你還比他大兩歲呢。」
「哀家勸了你多久,你始終不肯娶妻不肯納妾。這京城裡的姑娘,都等成老姑娘了。」
「哀家現在也不勸你了,你清靜,哀家也清靜。省的哀家當惡人,惹你不悅。」太后擺了擺手,一副勸不動的模樣。
傅九霄面色一滯。
「母后,或許可以再試試。說不定呢……」傅九霄眨了眨眸子道。
太后哧了一聲。
「哀家信了你的邪,勸了你七八年,也沒見你鬆口啊。連喜歡男人這種事都說出來了。」
「現在不喜歡了。」傅九霄慢悠悠道。
太后冷笑一聲:「那哀家給你介紹姑娘,娶皇后,你願意嗎?」
「願意。」
「看吧,哀家就知道你不……」太后一愣,願願願意?
「哀家不會出現幻聽了吧?」太后呢喃一聲。
「你竟是願意?哀家沒聽錯吧?」太后騰地站起來,一臉震驚的看著他。
「是啊,兒臣願意。母后不是念叨兒臣年紀已大,該成婚了嗎?」傅九霄認真的看向她。
太后喜極而泣,雙手合十不斷的拜:「菩薩保佑,菩薩保佑,你終於想開了。哀家以為要做大越的罪人了呢,哀家活著不怕,就怕死了無法面對大越的列祖列宗啊。」太后擦了擦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