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頭六臂?」傅九霄悶笑一聲,笑看著她。
「那倒沒有,祂長得……很乖巧。」傅九霄靜靜的凝視著她。
這一世的她,是祂真正的模樣。
是的,祂就是這麼毫無攻擊性,看起來軟糯可欺。
千萬不能被她外表所騙,當年在虛空界,那群虛空獸,以及別的小世界,踏破虛空出來的神靈,被她打到吐血。
「或許,是神界那些人想了法子吧。不過……」傅九霄眼中多了一抹冷意。
其實,他當年是上過神界的。
當年他一直追隨始神身後,所有神靈都以為自己是正統的神明。
可是……
久而久之,怎麼不會發現異樣呢。
他們想要擁護神靈,是尊敬是敬畏。
可自己,只想擁抱神靈。
他的眼中盡是波濤洶湧的隱藏不住的愛意。
在那漫無邊際的黑暗裡,整個世界只有他們兩個人。
祂為三界而生。可他,為她而生。
你為世人,我只為你。
他啊,後來就被那群人驅逐了。
在她化形成功後,一直歷劫追隨她。
他原以為,自己褻瀆神靈,才被驅逐。
可如今……卻發現,或許……
是神界那群人,養大了心思。
傅九霄狠狠的壓著心底的戾氣。
「天帝啊,他主導的?哎呀,我怎麼不知道他偷偷復活了始神?」穗穗氣得直跺腳。
「難道真孕育出來了?」
傅九霄揉了揉她的腦袋:「你覺得,現在三界和平嗎?」
穗穗皺吧著小臉:「和平吧?挺和平的啊,魔界和墮神界都安安靜靜,凡人界養精蓄銳,神界依然主導三界。」
「既然和平,你說,他們為什麼要孕育始神呢?是想要始神來感受下這太平盛世嗎?」
穗穗一愣。
「窮盡三界之力,重新喚醒始神,似乎……沒有必要吧。」從傅九霄的語言中,穗穗能明白,始神並不在意什麼享受的。
祂若在意,就不會以身殉道了。
「那神界喚醒始神做什麼?難道……三界有大難?」
傅九霄抿了抿唇:「這誰知道呢。」
「我只希望,她能過一回,自己想要的生活。而不是,再次為三界付出一切。她不欠三界。」
穗穗嘟囔著嘴,心裡琢磨著,等回了神界,定要問問天帝到底什麼意思。
正說著呢,大殿門口便傳來了動靜。
「陛下,太后回宮了,正在前殿等您……」王公公面上顫顫,太后有些動怒。
傅九霄按了按眉心,他一聽就知道太后的心思。
「我也想去看看太后娘娘。」穗穗笑眯眯的。
傅九霄明知她是來看好戲,見她笑容燦爛,也只能由著她。
「你這個頑皮的傢伙。」傅九霄狠狠點了下她額頭。
穗穗嘿嘿一笑,就跟在後頭。
「陛下,您小心些。您突然離席,太后娘娘臉色難看呢。」今兒切磋,許多命婦都心照不宣的帶了家中適齡女兒。
可皇帝突然離席,太后哪能不怒呢。
還未走到門口,就聽到了太后怒氣衝衝的聲音。
「你還知道叫我母后呢?哀家嫌宮中冷清,你給哀家找人唱了三天大戲,哀家耳朵都快聾了。」
「哀家只想給你娶個兒媳婦,你不想定皇后之位,你先納兩個嬪妃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