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瞪大了眼睛。
傅九霄更是不可置信,更甚者……
他心底有種莫名的疼。
鑽心的疼。
「盛元傳了幾百年,神明與公主相戀,就是這麼戀的?這倆人的記錄,好像是同一件事,又好像不是……」傅九霄難得的呆愣。
帝君記錄:漫天神佛,她只選擇我。進我的廟,跪在我的蒲團下。
盛元公主:找個沒香火的野神廟避雨,遇到個摳眼珠的神經病。
同一件事,竟是兩個極端的偏差。
「所以,凌霄帝君給她眼睛味覺聲音?都是烏龍?僅僅是因為,她嚇得不敢吭聲?」傅九霄驚呆了。
百姓知道他們信了幾百年的cp,是個烏龍嗎?
「帝君所寫,她喜歡鮮花,凌霄帝君以鮮血為媒介,開了一整座山的鮮花?盛元公主感動的熱淚盈眶?」傅九霄看向嘉嘉。這玩意兒把一眾百姓,感動的不要不要的。
嘉嘉默默將盛元公主的日記翻了幾頁,上面寫道。
「我大概是攤上事了。」
「我決定逃。」
「我讓人暗中挖了一個地道,用了秘法可以隔絕神明的探查。那地道在一座山底下,花了兩年才挖成功。我日日看著那座山,後來……」
「我眼睜睜看著他,一刀割開自己的經脈,無數鮮血灑落人間。所有鮮血落地化成不敗的神花,整座山直接重組,將挖了兩年的地道擠壓的粉碎。」
「他還滿面笑意的問我,你可滿意?」
「我覺得,我看到了他的殺氣。那一瞬間,我別無他法,含淚點頭。我一邊哭一邊欣賞,他越是滿意,他可真變態!」
「神活的太久,可能把自己憋瘋了吧。有病……」
傅九霄眼皮子一抽:「盛元公主喜歡看煙花,帝君用修為炸煙花呢?」
嘉嘉又翻了一頁。
「我又策劃了一次潛逃,只等著煙花炸開做訊號。」
「我等啊等,一直等那一道煙花。他突然瘋瘋癲癲的看著我說:吾的信徒就該擁有世上的一切。你想要的,我都給你!」
「在我震驚的目光下,他一百年修為炸一發煙花,炸了一個通宵。」
「我的訊號?鬼知道訊號去哪了。」
「炸了一夜,我只想要他的命啊啊啊……」這一句,看出了盛元公主隱隱的癲狂。
嘉嘉抓著腦袋上的小絨毛:「總算有人跟我一起保守秘密了。」
守著這個秘密,好辛苦哦。
所有人沉醉於帝君和盛元公主是一對,唯獨她知曉真相,太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