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憤怒了。
「墮神界?」穗穗低聲呢喃,她為什麼從未聽過?
她也曾在神界住過,竟然從未聽聞。
除非,有人特意瞞著她?
「投靠墮神?那便是背棄了三界。」穗穗眉頭輕皺。
「你奪取妹妹氣運,放神血,挖神骨,害她慘死,此為一罪。」
「擅自更改凡人命運,此為二罪。」
「你試圖搶奪我的氣運,造成天道懲罰,大越被罰三年天災,此為三罪。」
「數罪併罰,我為神女,自當為三界正法,今日,對你施以極刑。你可知錯?」穗穗眉宇含著幾分正氣,神光凜然,所有人都不敢直視。
「謹遵神女法旨。」所有人匍匐低語。
而言嬌嬌卻是面色痴狂:「憑什麼?憑什麼你生來高貴,憑什麼你生來就在九天之巔,憑什麼?」
「你只是比我會投胎,僅此而已!」
言嬌嬌嫉妒的眼睛發紅。
戰神漠然的掃了她一眼。
穗穗偏著腦袋看向她:「你問我為什麼?」
「你既然早已得了前世記憶,知曉無數天災人禍,你可曾為黎民百姓改變過什麼?你沒有。」
「重來一世,儲存記憶,已經是你最大的機會。可你,從不曾改變任何悲劇,只為自己謀取了一生利益。」穗穗滿臉不屑。
你就是投成神女,也會被打下凡間。
「心術不正,以此正法。」
穗穗眉宇一抹嚴厲。「剝除前世記憶。」
言嬌嬌刺耳的尖叫聲在耳邊迴盪,言嬌嬌仗著重來一世,滿是驕傲,兩道魂魄早已不分彼此,如今生生將她記憶剝除。
無異於撻魂之苦。
痛到極致,避無可避。
「剝除所有氣運。」
「不……不,不要拿走我的氣運,啊!」言嬌嬌痛得渾身顫抖,試圖蜷縮起來,可被禁錮住的她半點動彈不得。
「還神血。」穗穗眉宇凜然。
言嬌嬌面上一片恐怖。
「凡人之身,奪取神骨神血,此乃重罪。」
只見言嬌嬌痛得幾次昏死過去,卻又被下一輪更猛烈的痛意驚醒。
她此刻幾乎成了個血人。
承恩侯府老夫人早已嚇得尿溼了褲子。
整個人呆滯的坐在地上,不敢求情不敢多看言穗穗一眼。
言嬌嬌渾身是血,無數血液從她經脈炸開,血跡化作星光散在這片天地。
還有一部分直朝穗穗而來,迴歸本體。
「剔神骨。」穗穗淡淡道。
言嬌嬌此刻已經只剩半口氣。
她奪了妹妹的半神之身,如今自然要盡數還回來。
言嬌嬌的叫聲,幾乎聽得所有人心底發寒,寒毛聳立。
剔神骨,這世間最恐怖最痛苦的刑罰。
沒有之一。
並且,它不會讓受刑者死去,會維持住基本運轉,讓人求死不能。
十八層地獄,在它面前都是小兒科。
每一個墮神,離開神界,都要剔除一身神骨,洗去滿身神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