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在外頭那位的面容,更精緻,更像言家人。
這張臉,就說明了一切。
穗穗眨巴眨巴眸子看向她,突然她肩膀上的豔色小鳥兒突然驚恐的喊道:「鞋拔子精說話了,鞋拔子精會說話!!」
「嚇死鳥兒了,嚇死鳥兒了。」
兩隻鳥一唱一和,直接將臉頰尖尖的二夫人氣得面色通紅。
「真是毫無教養!還不管管你的鳥!」二夫人是續絃,容貌生的嬌美,不然怎會嫁給言家二老爺呢。
「越管它罵的越厲害,還會飛房頂上罵,一邊飛一邊罵。鬧得大家都知道。」穗穗一副我管不住的樣子。
「你要是不滿意,可以和它對罵。」雖然,就沒人能罵贏。
在動物園裡,這兩隻夫妻檔,經常把遊客罵得哭著離場。
二夫人氣得手指頭直哆嗦。
她引以為榮的瘦弱,尖下巴,竟然成了鞋拔子精!!
這可是她讓二老爺為她哐哐撞大牆的秘密武器。
嘉嘉看了眼二夫人,還別說,越看越像鞋拔子。
李氏從見到穗穗的那一刻起,便輕輕的顫抖。
呆呆的看著她那張臉。
這……這……
這就是她想象中孩子長大的模樣啊。
雖然,嬌嬌並未長成這般模樣,可乍然見到言穗穗,她竟是止不住的親切。
這種感覺,從未在嬌嬌身上體現過。
李氏不由落淚。
「快過來給娘看看……這些年你在外辛……」本想說辛苦,可她養的面紅齒白,實在說不出辛苦的話。
「委屈你了。那等偏僻貧瘠的地方,受委屈了吧?將來,娘定會補償你。」李氏甚至能感覺到那股血脈相連的感覺。
穗穗卻是看著她直皺眉。
怎麼會這樣?
她長子為世子,嫡長女嫁給了宣平侯世子,然後便是一對雙胞胎。
可她面相,怎會有喪子之相?
穗穗還未來得及回話,徐子繹便抱著幾塊石頭進門:「這是穗穗送給大家的見面禮。」
老夫人面色帶著怒氣:「扔出去,什麼髒兮兮的東西也往府裡搬。」
「小家子氣上不得檯面的東西,別給侯府丟臉。」她更不滿的是,她想象著這丫頭對她痛哭流涕的認親,卻不想,這丫頭一副游離在外的模樣。彷彿是個局外人。
「來人啊,把她那堆破東西扔出去。別髒了侯府。」老夫人眉眼一冷,見不得她這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樣。
丫鬟奴僕頓時上手。
「不準動我孃的東西!」穗穗直接出了門。
李氏心頭一緊便追了出去。
「穗穗,你是叫穗穗吧?府裡還有更好的東西,娘都給你買。你沒見過世面,在那等地方沒見過好東西,這些東西拿出來會被恥笑的……」
「別人還以為,你來侯府打秋風呢。你養母那邊是窮了一些,但窮人心眼多,你可以感激她們,但不能被她們拿捏著走。將來啊,給她幾百兩銀子就打發她了。」
正巧,丫鬟把緊緊包裹的破布上捅了個洞。
突的,一抹白光滑落。
一抹又一抹的白光像流水般順流而下……
李氏還未說完的話,戛然而止。
銀子。
白花花的銀子源源不斷的從鼓囊囊的馬車內流出來。眨眼間,便灑落滿地。
打秋風?
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