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上不得檯面的東西,只怕心裡嫉妒著嬌嬌呢。嬌嬌是咱家最出息的孩子,更是上天賜下的神女,她怎能比?」
「就讓她在門外晾著!堂堂侯府,還能被她個孩子拿捏了!」嬤嬤重新給老太太沏了茶,老夫人慢條斯理的喝著。
「娘,這滿京都看著。若咱們侯府不給臉面,將來京城都該輕視她,讓她沒……」
正說著,一道虛弱的咳嗽聲傳了過來。
「姑娘,姑娘……您快回去歇著。」身後還傳來丫鬟的聲音。
眾人抬眼一看,只見面色蒼白,身形瘦弱,走路都踉蹌的小姑娘晃晃悠悠進了門。
「娘,讓嬌嬌親自去請姐姐回家吧。」
「咳咳……」言嬌嬌臉頰微尖,此刻一咳嗽,顯得嘴唇越是發紅,臉色慘白看得人心疼不已。
老夫人心疼的急忙站起身。
「你這傻孩子,你還病著,怎麼跑出來了。這天氣轉涼,要是再有個什麼事,言家可就成了罪人。」
「你是上天賜給言家的福,若言家沒照顧好你,豈不是罪過?」
「別理你這頭腦不清醒的娘……」老夫人見她手腳冰涼,更是心疼的將她抱在懷裡。
「娘,定是姐姐埋怨嬌嬌獨自在爹孃跟前享福。讓妹妹去認錯,讓妹妹請姐姐回來吧。」言嬌嬌白著臉祈求,言嬌嬌眼淚落下,她可不是真的四歲半!
李氏原本還有一絲動搖的心,霎時冷了下來。
一腔熱血內只剩對小女兒的疼惜。
「胡說什麼,你這是要剜孃的心啊。」
「快回去歇著,侯府有侯府的規矩,你啊就是心軟。不關你的事兒,是你姐姐貪心了。」李氏摸著她的腦袋,轉頭就將言穗穗忘了。
哪裡還想得起,言穗穗也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
甚至……
她都不曾有機會選擇過,便被拋棄。
言嬌嬌是她們的明珠,是傾盡整個言家心血養出來的,言穗穗呢?
是一個生來就不被期待的孩子。
在言家心裡,她就不該出生。
當年就被拋棄,如今,被動的接她回來,自然更是不喜。
「行了,她要等,就讓她等著。讓劉嬤嬤回來覆命。」
「小小年紀如此貪婪,只怕是養壞了。」
「非要磨一磨她的貪婪不可。免得將來與嬌嬌爭寵。」老夫人按著言嬌嬌的手,讓人直接將言嬌嬌送回了房裡。
而此刻的皇宮。
皇帝卻是捏著穗穗寫給他的書信,看著上面的圖案,陷入了沉思。
一個方方正正的框子裡,前面畫了個頭。
盲猜是馬車。
車旁邊畫了一頭豬,盲猜是虎王。
車裡還畫著扎著小揪揪的胖小妞,胖小妞有鼻子有眼睛,肩膀上停著兩隻雞。
旁邊畫了兩個火柴人兒。
連眼睛鼻子都沒有。
傅九霄猜,畫的最好的那個胖乎乎的肯定是穗穗。
還帶了兩隻鸚鵡?
一路連猜帶蒙,穗穗已達京城!
穿著一身龍袍的傅九霄眼睛一亮。
小祖宗來看他了!!
而此刻的穗穗坐在馬車內:「聽說傅哥哥家的廚子乃是天下一絕,好想他……家的廚子哦。」
好像想了。
又好像沒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