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氏有口難言,昨兒是怕別人打亂了老三的好事兒。
她哪裡想過會成為老三的死亡現場啊。
「就是她就是她,昨兒是……」老陳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甚至不敢說出自己算計傅霄霄,昨夜老三欲對傅霄霄有所算計。
此刻見傅霄霄滿臉含笑的站在門口看著她,老陳氏渾身發涼,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她錯了。她真的錯了。
她不該算計傅霄霄啊!!
如今把兒子的命算丟了。
傅霄霄哪裡是什麼單純無辜的小白花,那明明是一朵披著小白花的食人花啊!
小穗穗臉頰皺成了包子。
「周氏洗衣的晚上,我好像瞧見你出門了……」劉嬸看著老陳氏,突然說道。
「那天晚上我們吃撐了,都去言家拿消食藥。絕對不止我一個人看到你……」劉嬸大聲說道。
「那夜還有人瞧見她出門嗎?」
劉嬸轉身大聲問道。
之前沒有懷疑也就罷了,此刻有了懷疑眾人立馬尋找證人起來。
「我……我那天吃多了拉肚子,但是不想去茅房。就拉在了牆腳底下,我我我看到她朝水邊去了。」一個孩子縮著腦袋小心翼翼的說道。
旁邊的男人一巴掌打他臉上。
「是你這臭小子,老子第二天起床還以為是塊金疙瘩呢。解凍後臭得老子飯都沒吃下去!」男人脫了鞋追著打。
眾人卻是直直的看向老陳氏。
老陳氏面色蒼白如紙,神色驚慌眼神中滿是心虛。
一切都是老三在前面頂著,如今老三一死,她哪裡還有什麼章程。
眾人見她的神色異樣,哪裡還瞧不出真相。
「你!你竟然真的對周氏動手?她可是言秀才恩師的女兒,當年也是言秀才千求萬求才娶回來的啊!!」
「簡直是畜生,你們竟然合謀害死周氏!」
「言妞妞也是你的親孫女,你面對親孫女時就不會心虛嗎?」
「死得好,言秀才死得好!斯文敗類,只怕是被哪個有心人看不過給害了!該死的東西,怎麼這麼狠心吶?」
「咱們王家村竟然出了你們這等人!」眾人群情激奮,這哪裡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簡直令人膽寒!
「老陳氏必須按族規處置!言家老宅所有人都得逐出村去!這等人在村裡,誰也不安心啊。萬一哪天對咱們下手了呢?連妻子連兒媳婦都敢動手,咱們這些鄰居算什麼?」
「村長,此事你可不能姑息養奸!」
「對,殺人償命,再逐出村去!」
全村都怒了,此刻別說給言秀才找什麼兇手,只恨言秀才死的早,不能拖起來再虐一回。
簡直是畜生!
王癩子的老孃站在角落,呆呆的看著言秀才。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那日我兒被人找出去說話,第二日就沒再回來。那個人是言秀才,是言秀才的聲音!」當時她在屋內,一直沒想起是誰的聲音。
「言秀才說找他發筆大財,還找了人幫忙……」
「那個人……是言老二!」
全程悲慼滿眼通紅的言漢生,如遭雷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