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對將來有了點信心。
「護衛隊繼續巡邏,別的村怕是損失慘重,咱們村太打眼了。」村長半點不敢馬虎。
也慶幸周圍幾個村子都或多或少聽了話,都收了些稻穀回去,不至於暴亂。
「我方才去打聽了,舉人村那邊收了一半的稻子。據說蝗蟲來臨時,連片葉子都沒留下。這會哭天搶地的呢。」
周圍幾個村子或多或少都受了些影響,多多少少收回來一些。
「幸好咱們村有圍牆,趕緊打穀曬穀吧,近來馬上入秋,趕緊曬乾收進糧倉才安心。」住在言穗穗五百米外的王伯笑著道。
「對對對。」護衛隊在村外巡邏,甚至還有人進山又去扯了一些荊棘,將圍牆上的更換。
又隨時檢查圍牆外的陷阱。
弓箭手和護衛隊都繼續工作。
眾人忙了三天,才將所有稻子脫穗完畢。
村長站在穀場上滿臉疲憊,可眼底的精光畢現,驚得瞪大了眼睛。
「什麼?五百斤??畝產五百斤?」村長倒抽一口涼氣,驚得旱菸杆子都落在了地上。
村長抹了把額頭的汗:「往年收成好的時候,至多也就三石,這連著三年大旱,竟然有五百斤?可是看錯了稱?」三石也就三百斤,這還是雨水充足收成好的時候。
村裡的男人們全都聚集在打穀場,唯獨多了個言穗穗。
村長在哪,她就在哪。
這是村長給她的特殊。
「村長,之前我就想說了。往年稻子長蟲,咱們今年那場雨後,稻子好像從來不長蟲。以前的稻子光長杆,不長穗,今年的光長穗,不長杆……」一群大老爺們激動的面色通紅。
王伯摸了摸飽滿的稻子:「而且,今年的稻粒格外飽滿。」往年都是乾癟的,今年一粒粒跟個胖娃娃似的。
村長突的心頭劇跳。
他知道言穗穗有些神通在身上,甚至能感覺到她的氣運不凡,可從未想到,她居然還能長穗??
不過她名字就穗穗穗,聽著寓意就好。
「好像從言家老宅被雷劈後,咱們村子裡就運氣格外好了。」一場大雨突然解了燃眉之急,還救了村子被火燒。
蝗災又正好避開。
有人偷偷瞥了眼言穗穗,小姑娘撅著屁股,蹲在地上玩螞蟻呢。
「被雷劈後,言漢生家就像被幸運女神眷顧,而老宅,就像倒了八輩子大黴一樣……」里正突然也瞥了眼地上撅著屁股的小奶娃。
呔!
村長瞪大了眼睛,原來大家都發現了異樣之處!
「而且,上次下大雨之時,就是火燒到了她家房頂之時。」
「如今稻穗最沉的,也是……」有些東西不敢聯想,這一想,就真的控制不住了。
「言漢生家的稻穗稱出來了嗎?他家好像就……三畝地?」村長皺了皺眉頭,早知道當初讓老宅多分幾畝給他們了。
「來了來了,漢生叔家的稻穗稱出來了了!」王行風跑的臉頰通紅,整個人興奮的快要找不著北。
「爺爺,爺爺,漢生樹家的稻穗,差點把稱都壓斷了。」王行風臉上掩飾不住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