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裡歡呼雀躍,小穗穗卻是躺在糕點盒子上,吃的滿嘴是渣。
「都……素,靈氣……不綠,才怪。」含含糊糊的說道。
「咱家的房子得趕緊起了。那位夫人送了不少糧食和銀子來,什麼都不缺,起房子的事得趕早。」林氏正在門口和言漢生說話。
林氏頓了頓,昨夜她總覺得有人盯著自家。
言漢生剛從地裡回來,滿腳是泥。
也不知他是不是看錯了,自己的禾苗好像比別人家的,高了一頭。
穗子也格外飽滿。
「行,我去村長家,明兒便動工。」
昨夜那場火村子損失不大,只有些格外倒霉,被燒了糧食。
老宅便是其中一個。
老陳氏昨夜哭了個通宵。
喉嚨都啞了。
林氏可沒心情關心老宅,昨夜她清點了屋內所有東西。
謝夫人這一胎平安產子,想來是極其開心的。
一籃子紅雞蛋,五百斤米麵,還有一些糙米。
以及零零散散的點心乾果,都是這年頭買不到的。
「穗穗不過隨口一句話,謝夫人便送來如此厚禮。以後若遇見人家,定要好好道一聲謝。」林氏嘆了口氣,其實一籃子紅雞蛋便夠了。
想來是知道言家生活窘迫。
外面糧鋪都關了門,一看便花了不少精力四處搜尋來的。
糧食底下還壓著一百兩紅封。
「穗穗,咱家欠你的越發多了。」林氏摸著穗穗的小腦袋,這孩子真是天生的自帶口糧。
以前剛到言家,言家窮的叮噹響。
她來了以後,言家日子越過越好。
如今被淨身出戶,只三天,家中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林氏想起昨日周副將所說,心跳砰砰作響,她的穗穗,比起那福女,也不差啊。
「不欠,穗穗的,孃親的。」穗穗拍著胸口,大方的很。
「說起來,你倒是和那福女有些緣分。」
「聽周副將說,那位姑娘是元宵節所生,咱們穗穗也是元宵呢。」當年穗穗抱來的襁褓內,寫了穗穗的生辰八字。
「哎,同年同月同日生,卻不同命。」
「那位姑娘週歲時福運逆天,還救了陛下。你週歲那日,卻無緣無故病了一場,高熱不退,娘都嚇壞了。」
「她兩歲時替國分憂,你兩歲時也莫名生了一場重病。明明前一日還好好的,第二日眼睛卻看不見了。」瞎了三日,才恢復正常。
穗穗眨巴著眸子,明亮的眸子裡滿是瞭然。
因為,對方在攝取她的氣運呀。
「她若真有此能力,娘倒是希望她能解了這旱災。」
突的,小穗穗眼眸微眯,看著天空那若隱若現的灰霧,而林氏毫無異樣,想來只有自己才能瞧見。
穗穗眼睜睜看著那股灰霧在王家村附近盤旋,似乎在一點點攝取氣運。
穗穗面色微沉,手指輕輕一彈,便直接打碎了那層層霧氣。
瞬間,霧色潰散,倉皇而逃。
穗穗面色陰沉,緊抿著薄唇,看著天邊,彷彿壓抑著一股怒氣。
她算是明白,為何原書中王家村以及言家為何遭遇重重磨難。
是那狼心狗肺的東西,攝取了自己的氣運,以及整個王家村的氣運!!
她的每一次福氣,都是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