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車震與車震之後

拉開鐵閘門,眾人離開,只留下了洗車行內一群暈倒和嚇得目瞪口袋的人,以及依然還在慘叫不止、被膠帶困在桌子上的大飛。

眾人上了車,艾麗的紅色跑車當先開路,炮哥等其他人則坐在另外兩輛麵包車上緊隨其後。

路上艾麗調侃陳爭,說:「今天晚上你可真夠讓我吃驚的,平常看你一副超級好脾氣,人畜無害,想不到原來你發起狠來的時候,這麼兇殘啊,比我們道上混的還要厲害。」

陳爭苦笑了一下,說道:「我畢竟也是道門中人,而道門中人的修為主要的並非是本事,而是心性。」

陳爭說的沒錯,道門中尤其注重對於心性的修養。

因為如果心性不良,本事越大那就越是禍患,而且不但會為禍於人,更主要的,還是會對自己不利,要知道一句老話說得好,叫做「多行不義必自斃」。

陳爭的命格很好,乃是帝王之命,但哪怕是一個人的命格再好,可如果壞事做多,就算快意一時,最終也必遭天譴。

還是《易經》裡的那句話,積善之家,必有餘慶,積不善之家,必有餘殃。

古道長一百三十多歲的壽長仙翁,這麼簡單的道理不會不懂,因此從小對於陳爭的培養更是十分慎重。

在陳爭有生這二十年裡,山、醫、命、相、卜這玄學五術的能力還是其次,更主要的,還是道家文化對於他品行的薰陶。

「道門的修行,講究心如止水,榮辱不驚,如果我總因為一點小事就動怒,那也就真白學了將近二十年的道門玄學了,也真對不起我的師父了。」陳爭說道:「但道門玄學所講究心性的修為,卻並不是懦弱,平時不怒是不怒。但別人也絕不能碰觸了我的底線。」

「那你的底線到底是什麼呢?」艾麗問。

「我身邊我重要的人,絕對不能因我而被傷害,如果我練身邊的人都保護不了,還要讓他們因為我而受苦,那我這一身道門絕學,學了又有什麼用?」陳爭答道。

「你對你的那個女徒弟馬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好。」艾麗有些吃醋。

陳爭狂汗,糾正說:「什麼女徒弟馬子,就是女徒弟。」

「現在是女徒弟,說不定以後就是馬子了。」艾麗又問:「那如果是我受傷了。你會不會也一樣對我?」

陳爭哭笑不得。說道:「文黛她只是我的徒弟。跟著我學中醫而已,但你就不一樣了。所以如果你出事了我更會著急,畢竟你是……」

見陳爭如此回答,艾麗滿心歡喜。但卻又見陳爭最後不說了,忍不住問:「我是什麼?我的意思是不是說我是你的馬子?」

「呃……」

「那你覺得我在你心中是什麼地位呢?是你馬子,還是你的炮友?」

「呃……」陳爭覺得這兩個詞可都真夠難聽的。

正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一抬頭,忽然發現艾麗開著跑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開到了偏僻的地方來,並非是回酒吧的路。

再回頭一看,原本跟在後面的那兩輛麵包車也早就已經不見了。

「炮哥他們呢?怎麼沒跟上?」

「我靠,是個人都知道一刻值千金,我故意甩開他們的就是想要找個地方我們兩個人再好好爽一爽。他們如果這麼沒有眼力的話,還怎麼做我小弟?」

「那我們這是要去什麼地方……爽……呢?」陳爭問。

「我們去郊區海邊怎麼樣?」艾麗說:「我是真沒想到你生氣的時候那麼man,搞得我都有點把持不住了。」

「蠻?什麼意思?」陳爭沒聽明白。

「就是說你比平常更有男人氣概,簡直酷斃了,帥呆了。」艾麗解釋說。

「可我們去郊區海邊。哪裡也有旅店麼?」陳爭又問。

「旅店有什麼意思,我們今天來點刺激的,到郊區找個浪漫的地方來玩車震吧,車震玩過沒?我靠我簡直白問,你肯定沒玩過,保證刺激。」艾麗挑著眉毛說。

「車震?」陳爭又是一愣:「車震是什麼意思?」

「我靠!你還真是個出土文物。」艾麗鄙視了陳爭一番,也沒有給陳爭去做詳細解釋,只是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很快,艾麗便將車子一直開到了郊區的一處海邊。

因為地處偏僻,這條路上也少有車輛往來,停車之後,艾麗先將座椅放平,便是相當於一張大床。

又開啟音樂,震耳欲聾的重金屬搖滾轟鳴不已。

陳爭忍不住汗顏,這麼曖昧的時刻,怎麼卻讓這種音樂?剛想說換個柔和點的,但不及開口,艾麗已經「哇哈哈」一陣狂笑,撲了過來便撕扯陳爭衣服,就跟個慾求不滿的飢渴少婦似地。

漸漸地,陳爭也根本對重金屬搖滾並不覺得刺耳了,因為當全身心投入一件事情的時候,其他的聲音,幾乎都可以充耳不聞。

……

激情之後,陳爭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車震。

……

一連宣洩了好幾次,這一夜,艾麗與陳真兩個人就是在車裡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