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爭想了想:「他有沒有什麼老窩,是能去就找到他的。」
「老窩有一個,」炮哥回答說:「他這不是前段時間才剛被放出來嘛,也是在號子裡的時候結識了一群也是這種的傻x,又不知道從那裡弄來了一些錢,現在就在這個大飛名下開了一個洗車行,他們平常幫人收賬、尋仇,但大多數時候就在洗車行裡。」
「現在也在洗車行?」陳爭問。
「這就不確定了,應該是吧。」
「那他的洗車行在什麼地方?」陳爭又問。
「就在東江區的一個地下洗車行,也距離居民區很遠,倒是有點偏僻。要不要我們找點兄弟。先去也把他的洗車行給砸了,也給無敵哥你出出氣?」
「不。」陳爭搖了搖頭,他已經有了主意,說道:「這次我要親自出手。」
炮哥問道:「現在去?那我就馬上打電話多叫些人馬。」
陳爭搖了搖頭,看了看時間,說:「時間還早,我們等十二點左右再去。另外你也不用叫太多人,人多了張揚,就再叫七八個人跟著我吧,足夠了。」
艾麗感覺十分吃驚。
她倒不是驚訝陳爭要叫的人少。陳爭的功夫在哪裡擺著。一個人就能打一群。他要叫人也無非就是幫忙守著門口。免得那群人跑了而已。
艾麗吃驚的是陳爭一向都不和惡龍幫一起出動,有些刻意劃清和惡龍幫的界限。
畢竟惡龍幫是混黑道的,陳爭身家清白,可這次卻也不避嫌了。看來陳爭現在是真的動怒了。
那個傻飛,也是鐵定要倒霉了。
艾麗也跟著說:「那就我和大爭哥一起,然後你再找些兄弟,也別管幾個人了,反正把兩輛麵包車塞滿就行,十二點我們就出發。」
「好,那我這就去準備。」
炮哥剛要走,卻又被陳爭叫住:「等等,順便幫我買點膠帶和兩包鹽。食鹽的鹽。」
「買鹽?」炮哥一愣,想不通問:「買鹽幹什麼?」
「無敵哥吩咐讓你買什麼就買什麼,哪那麼多廢話?還不快去。」艾麗呵斥道。
炮哥不敢多問,連忙離去,等炮哥走了。艾麗卻也忍不住問:「對啊,你買鹽幹什麼?」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陳爭也並沒有回答。
……
轉眼已經到了十二點,炮哥早已經準備妥當,就在艾麗酒吧的門口,並排停著兩輛麵包車。
等陳爭和艾麗出來,又上了艾麗的汽車。
也沒用多久,來到了目的地,三輛車成一條線駛入這家地下洗車行。
城市之中,半夜十二點,這只是夜生活正嗨的時候,洗車行也自然沒這麼早關門,現在門口的燈箱也還亮著。
看著陳爭等人三輛車開進來,早有人迎上來:「老闆,洗車?」
陳爭下了車,先是左右大量了一番這個洗車行。
因為是在地下,因此料想只有一個這一個出口,堵住之後,裡面一個人也跑不了。
而洗車行內正在工作的人也並不多,四五個大漢而已。
在往裡看,洗車行裡面還有很多房間,應該是住人或者是辦公的地方。
陳爭搖了搖頭說:「不洗車,我有點別的業務要找大飛,願意多給錢,他在不在?」
「原來你認識我們飛哥,怎麼,遇到麻煩了,收賬還是尋仇?放心,我們飛哥在道上鼎鼎大名,什麼麻煩都能幫你解決。」那名洗車工回頭一叫:「飛哥,有生意來了!」
不多時,從裡面走出來了一個看上去三十幾歲的人,光著膀子,一身紋身,身邊跟著三四個人。
當先那個紋著身的人叫道:「誰找我?」
陳爭掏出手機,調出照片,再對照了一番。
「你還真是大飛,是我找你。」
「找我什麼事情?」
說話間,那群人已經走到了近前,陳爭也核實了身份,再不廢話,打招呼就是一拳,勁力自腰間彈抖而出。
這一拳帶著千鈞之力,正打在大飛肺部下的橫膈膜上,別說是人,牛也受不了,大飛瞬間矮下身去,痛的幾乎不敢呼吸。
ps:今天停電了,沒來得及寫,還有一章要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