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藥品暴利啊,什麼和三甲醫院關係良好啊,那都是他吹牛皮不怕風大閃了舌頭。要不然,他也不會做火車還只是做個硬板。
對他來說,二十萬,的確不是個小數目,他得賣出去多少藥品才能賺回來啊?讓他拿出來他也捨不得,這才跑回鄉下老家躲了好幾個月。
但他畢竟是滄海市分割槽的藥品經銷商,不能放著生意不做,想這麼久估計風頭過去了,這才要返回滄海市。
可才是返回滄海市的路上,這位西裝男大叔就又忍不住犯了老毛病,看來還是吃虧吃的不夠嚴重啊。
「其實綜合你的命格不難看出,流年並不順利,必因女色而被騙,從而生出災禍。」陳爭笑了笑,又說:「其實這災禍倒也問題不大,化解不難,只是你不承認的話……那就算了,人各有命,你既然不信,我也不必強求。」
西裝男大叔越想越怕,再也顧不得面子,試探著問:「那小師父……這個災,你能化解?」
「怎麼,現在你相信我說的了?開始你不是說我信口開河麼?」
所有事情都被陳爭算的一點不差,西裝男大叔還能有什麼理由不信?此時他都要哭了:「小師父,不不,大師!之前是我不對,求大師你快指點我兩句吧,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
見他親口承認,陳爭倒也沒必要再為難他了,點頭說:「這件事化解倒也不難,其實有兩個辦法可行……」
「什麼辦法?」西裝男大叔連忙追問。
「第一嘛也簡單,破財免災。」
西裝男大叔連連搖頭,要他的錢和要他的命也沒什麼兩樣,又問:「那要是不破財呢?」
「現在下車,掉頭返回,至少三年內不要再踏入滄海市,三年內不要再碰女色,等你度過這個犯刑桃花的大限,這場災難自可以平安化解。」
「這……大師,真的就只有這一種辦法了麼?」
其實陳爭倒的確是有更好的辦法,否則他也就真白學這將近二十年的玄學了。不過陳爭對西裝男大叔的印象很不好,原因倒也簡單,男人好色不是錯,但不擇手段地騙色就是你的不對了,因此陳爭只是說:「你愛信不信吧,我言盡於此。」
「我信!我信!」主要是陳爭一語中的,這讓西裝男大叔不得不信,連忙握住了陳爭的手:「多謝大師指點,我下一站就下車,然後原路返回老家。」
隨後西裝男大叔又說了一大堆道謝的話,很快下一站停車之後,便匆匆下車離去了。
看著西裝男大叔下車的背影,陳爭忍不住又想到了自己的命格。
陳爭的八字,是他下山之前他師父才告訴他的,那可不是一般的好,帝王之業,永珍更新,而這些對於陳爭來說那還是其次的,最最主要的還是陳爭的女人緣會非常之好。
命坐桃花地,一生必然異性緣奇佳,受異性青睞。另外妻宮內昌曲同宮,這可是主多妻並存的徵兆。同時紅鸞又落入了奴僕宮,代表了他事業上將會多得紅顏助力……
同樣都是命中有桃花,可人和人的差別怎麼就這麼大呢?哎,天數啊!陳爭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