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突然回來了,不是出差一個星期麼?」我看著一陣心疼,忙幫她把行李接過了手裡。
「嗚嗚——」她卻是什麼都沒有說,直接擁了上來,抱在了我的心口,大哭道:「呂布韋給我打電話了,他說你快要死了。」
我摸著她的長髮,腦門上已經是一片黑線:「等一下,他怎麼就告訴你我快要死了,我現在不還活的好好的麼?」
「你騙人,你騙人!都是我不好,偏要去出差,我一齣差你就出事了,我都聽呂布韋說過了,他說你要變成石頭了。」鄭青芸還要繼續說下去,卻是被我迅速的拖進了屋子裡,外面的樓道里已經有人陸續上下樓,此刻正盯著猶如狗血電視劇裡的男女主角一般的我們。那眼神無比的凌厲,這讓我相信他們大概是聯想到了什麼不太正常的苦情劇情節。
「我靠,你沒看見外面那些人的表情,搞得像我要拋棄你似的。別損壞我名聲了好麼,鄭小姐?」我笑嘻嘻的替她擦了擦眼淚,然後讓她摸了摸我的手臂:「你看我哪裡像是變成了石頭的樣子,你是不是猜錯了什麼?」
聽到我這麼說,她這才止住了哭下去的想法,一雙小手開始在我的身上游走起來,從手臂滑到腦袋後面,然後又順著胸膛往下游去。
「真的沒有哎。」她淚眼朦朧的好奇道:「難道呂布韋騙我?」
「別摸了好麼,很癢的——」我忍著笑意不停地扭著身體:「停住停住,下面不許摸了!」
鄭青芸破涕一笑,然後狠狠的擰了一把我肚子上的肉:「說,到底怎麼回事。」
我倒是十分好奇呂布韋跟她說了什麼,竟然讓她趕了連夜的飛機回來,這才第二天天亮呢,她竟然已經回到家了。
鄭青芸吞吞吐吐的將大概的劇情複述了一下,也瞬間讓我明白了她這邊的來龍去脈。
呂布韋是昨天下午給她打的電話,應該是在給我打完電話之後。我猜他應該是不放心我這邊自己的行動,所以把我這邊的事情竟然跟鄭青芸詳細的講了一次。只可惜鄭青芸小小的腦子顯然沒有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將呂布韋的話中的內容整理清楚,焦急的她只聽到了鄧龍可能會有危險,身體變成石頭這樣的隻言片語。這樣的話嚇得她把手機都直接都掉地上摔壞了,直接趕了連夜的航班回到了家裡。
也就是說,鄭青芸出現在這裡的原因有兩個。
第一,呂布韋太高估了鄭青芸的思考能力,說出的資訊讓她的大腦發生了混亂。
第二,鄭青芸一急就犯了糊塗,連手機也摔壞了,也沒有辦法找我確認情況了。她選擇了最簡單的方式,直接搭飛機回家了。
綜上所說,這倆人在我面前演了一齣歡樂的喜劇。謝謝呂布韋同志的關心,我會讓他在回來之後報銷鄭青芸的飛機票錢的。
我咬著牙齒恨恨的想著,然後將懷裡的人兒按到了沙發上,給她倒了一杯熱水。
「喝吧,什麼事都沒有,你也真是,什麼都不問清楚就跑回來了。」我苦笑著說道,責怪的話卻是不知道應該如何說出口。
鄭青芸很簡單,也很單純,所以她思考事情的時候一向都只有一根筋,這是她喜歡栽跟頭的地方,也是她最可愛的地方。看著她辛苦的從距離家中一千多公里的城市風塵僕僕的趕回來,我真的連責怪的心思都沒有了。
「因為我擔心你麼!」她理直氣壯的回答道,絲毫沒有認識到自己的衝動:「我以為呂布韋說你要死了,呸呸呸~那個壞傢伙,什麼都不說清楚。」
我猜呂布韋一定很冤枉,他一定會將事情講清楚,只不過對於鄭青芸來說理解上有些困難了。
「嗯,我知道我知道。」我摸了摸她的腦袋,看著她將一大口溫水喝下,有些白皙的臉上終於恢復了一些血色。
「鄧龍!」鄭青芸又在叫我的名字了。
「嗯?」我抬了抬頭,發現她正瞪著眼睛看著我。
「以後不許再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