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少說,那邊的情況你跟我都是管不到了,我相信呂布韋也有了自己的判斷。你就跟我一起把這邊的攤子手勢一下吧。」我講電話還給了他,從錢包裡拿出一張鈔票放下,然後站起身來直接往外走去。
「你是我的領導麼,竟然用上了命令的口氣?」昊天嘴上這麼說著,卻是也在我身後小步跟上。
「怎麼會?」我的行動卻是和我的言語完全不符,來到他的那輛陸地巡洋艦前,我擺了擺手:「開門吧。」
「去哪?」昊天掏出鑰匙。
「國安局,嗯,緊急疾病控制中心一類的地方,我那邊有一個病人需要接收。」
回到家中樓下的時候,我和昊天的身後已經跟上了一輛中型麵包車,當然,麵包車的車身上畫著快遞的字樣,看起來和運輸郵件的普通貨車沒有什麼兩樣,這是我特別要求的,控制中心的汽車不能夠太過顯眼,我想國安局也不希望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你跟他們在這裡等我吧,我需要上去跟他打一針預防針。電話聯絡。」我將叮囑說完,讓昊天他們暫且在樓下等著。
而我自己,則是慢騰騰的摸上了樓梯。
鑰匙開到一半的時候,門已經在裡面被人主動開啟,陳剛站在門口望著我。他的眼睛紅紅的,像是剛哭過的感覺。
「怎麼了?」我有些不知道如何開口了。
「短髮最後死了麼?」陳剛的小說似乎已經看完了結局。
「嗯。」我小心的把門帶上,然後進了屋子。
「你說過,她是真實存在的人,對麼?」他這個問題已經問了我不下三四遍,我也需要不停地告訴他答案。
「嗯。」
「那,鄧龍,你還記得她麼?」陳剛坐在沙發上,望著自己閃閃發亮的手機螢幕發呆。
「記得。」我本來想在這兩個字前加上一個當然,結果卻只強調了結果。
「偶爾還會想起她來麼?」
「嗯,偶爾。但是時間越長,我的記憶力就越差了。」我幾乎是笑著說出這段話的。
「因為這是她要求的,要求你忘記她。所以你才會這麼做。」他的手在手機螢幕上滑來滑去,我注意到他的手機上似乎多了很多的未接來電和未讀簡訊。
「女朋友?」我猜到。
「嗯,女朋友。但是自從出事以後,我再也沒有跟她說過話了。」陳剛的表情已經不似初來時的驚恐,我不知道是什麼讓他有了現在的變化。
「我三天前離開家裡的,到現在她已經給我打了不下上百個電話,發過數百條簡訊了。她還以為我失蹤了呢。呵呵。」陳剛輕聲笑出了眼淚。
「可是我真的不知要怎麼面對她,告訴她她的男朋友變成了一個危險的怪人,而這種危險還會傳染的。」
我的心臟猛然間收縮了一下:這也是短髮當年的感覺麼?
「其實我回過她了,我說我已經不愛她了,所以我們要分手。」陳剛那稚嫩的臉上似乎帶有一種決絕:「我總想著不能夠讓她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