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的說法,這個數目似乎還不在少數,而我們之所以無法發現和接觸這樣的虛數空間,完全是因為我們根本沒有辦法在它的外圍發現它的存在,不走入到虛數空間當中之中,根本不可能發現它巨大的存在,但是一旦進入到了那片空間當中,又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夠從當中逃脫了。
黑色法蘭西號就是最好的例子,到現在它都再也沒有出現在大眾的眼前過。
昊天所掌握的情況似乎還在泰庫克先生之上,他本身就是一個不比呂布韋的知識貧瘠多少的可怕青年,他所管轄的國安十七局正是研究外星生命和文明的不可思議的小組,所以他蒐集到了比我們更加詳盡的情報也無可厚非。按照他的話來說,地球上這些謎一樣的虛數空間其實是為了某種目的存在的。
但是這種目的在我看來實在是太過瘋狂,他說這些虛數空間的完美特性剛好可以充當記錄即時實驗資料的作用。按照他的猜測,這些虛數空間其實就如同我們安放在實驗室裡的攝像頭,它記錄下實驗室裡發生的一切的情況,包括實驗體的出生,繁衍,生存,死亡。不對,比喻成攝像頭都還遠遠不夠,因為虛數空間可是能夠將所有物質完美的儲存下去,而攝像頭是做不到這一點的吧。
它就好像一種能夠將實驗的整個過程能夠完美的再現的工具,可是這種工具——
我頓了頓,看了看昊天不太好的臉色:「你說它是用來記錄所謂的實驗資料的產物,那麼你告訴我——這究竟是什麼實驗?為何需要這樣的東西來記錄和數億年的時光?」
「你覺得呢?」昊天苦笑了下:「我已經說過了,地球上不止一個地方擁有這樣的東西。應該可以說,整個地球上都有遍佈這樣的記錄點。所以所,那個實驗者,可是將整個地球作為了試驗品!我也才會說,這樣的虛數空間絕對不會太少,因為實驗的資料為了排除偶然性,必須要蒐集更多地方的資料,所以才會在不同的地方放下這樣的記錄儀——暫且就稱它為記錄儀吧。」
「拿地球做試驗品?」我覺得有些頭暈,本來以為只是某些外星人的傑作,可是此刻聽到昊天的解釋,卻是將心中的震撼程度再次提升了一個等級。
「或許,這些記錄儀的製造者——」昊天說道這裡笑了笑,打住不說了。他指了指頭頂的天花板,豎了根手指在嘴唇上,做出了噤聲的手勢。
舉頭三尺有神明,昊天突然閉口不言,面露不太自然的苦笑,他是想說這些虛數空間的製造者是神明麼?
我嘆了口氣,大概明白了他的想法。
在地球的各個角落都安放下了這樣的記錄儀,可以說是在觀察著整個地球這數千萬年數億年的變化,而能夠有興趣有時間這麼做的人,恐怕也只有一個身份了吧。
地球的製造者?
我搖了搖頭,想要將這個傻子一般的瘋狂想法丟掉,可是越是思考,越發覺得這個可能在一點一點擴大在我心中的地位。製造蟲洞和虛數空間的暗物質都能夠自由支配的話,莫說製造出這個小小的地球了,整個宇宙的模樣都是可以隨意改變的吧?畢竟暗物質和暗能量幾乎就是這個宇宙的全部了吧。
沒有人說得清宇宙是從哪來的,現在的人類都認為宇宙的誕生是從一顆點的大爆炸開始的,那麼大爆炸之前呢?宇宙之外的東西呢?這些問題我們可能一輩子都無法知曉,單詞此刻突然涉及到了可能是地球誕生的製造者的產物,又該如何令人平靜下來呢?
人類沾沾自喜,以為自己找到了生物進化的每一條線索,卻絲毫不知道他們身處的這個地球,本身就是某些東西頗具實驗性質的產物。具體是什麼實驗?抱歉,我也不知道,也許是關於生命的自然進化,也許是關於星球的誕生和衰老過程,甚至只是用來作為太陽系裡的一顆擺設。
我深吸了一口氣,悶聲問道:「那我們應該怎麼辦?」
「涼拌。」昊天調笑道:「你也不是第一次碰見這種駭人聽聞的事情了,上一次的靈的製造的案件你是怎麼解決的?」
沒錯,浙江的那次事件跟著一次的事件同樣不可思議,一個是製造人類的靈魂,而另外一個,竟然是要製造整個地球。
「你還是好好地活著,世界也沒有因此產生震盪,你何必問我怎麼辦?」昊天說完這些,他的眼睛已經微微眯起,用力扯了扯他身上蓋著的那件大衣,竟然是馬上就要睡著的樣子了。
「沒有什麼值得害怕,哪怕是貼近不可思議的真相,它也僅僅只是你腦子裡的一點存積而已。記好我們來到這片海面上的目的,地球這東西從哪來,那你管它作甚?」他拋下這句話,一轉身,背對著我,竟然不再理我了。半晌的功夫,竟然傳來了輕微的鼾聲,昊天已經睡著了!
我卻是站在原地沒有動彈,腦子裡思考著他的話。
「真相,結果,目的。」我喃喃著,有些明白了他的意思。
管他地球是誰製造的呢,現在還不是好好地運轉著,我哪怕知道了它是由某位神明不經意間挑選出的一顆實驗品星球,它也不會受到絲毫的影響。我只需要知道,我的兩位朋友,呂布韋和安然還困在那位神明的虛數空間裡逃不出來,我需要找到辦法開啟虛數空間和現實世界的連線點,救他們出來!
昊天雖然人說話有些裝酷的感覺,但卻是說了一句大大的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