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條件,這次的事情到現在也沒有頭緒,想要追查怕是有些困難。這樣吧,你現在來我家裡吧,我見了面跟你細說。」呂布韋說完這些直接掛了電話,倒是qq上發來了一句訊息:「明天早上九點,不見不散。」
我笑笑,把聊天視窗關掉,然後在桌面上新建了一個文本,名字叫「新故事」。
第二天來到呂布韋家中的時候,呂布韋好像還沒有起床的樣子,我按了門鈴又打了電話,才聽到了他迷迷糊糊的答應聲,好像是正在睡覺。
「喂喂喂,自己找我來的,現在卻還在睡懶覺,這不太合適吧。」我站在門外,跺了跺腳,不滿的說道。
他那邊打了個哈欠:「抱歉,昨天晚上卻是工作得有點晚了,三點才睡。這次的事情真的讓人煩到不行,明明我什麼都做不了,卻還是要坐鎮局面。上頭把這件事情交給了我,我也是不情願才接受的。」
「開門。」我終於忍不住吼了出來。
五分鐘後,穿著睡衣一臉睡眼惺忪的呂布韋終於出現在了我的面前,他身上竟然是一件蠟筆小新的淡黃色睡衣,這倒是讓我整個人大為驚訝,看不出這傢伙竟然還有著可愛的一面,就是搭配上他修長的身材,總讓人有種不和諧想要發笑的感覺。
「你先坐在沙發上等等吧,我去洗下臉。」他說完這句話,直接進了洗手間,我卻是百無聊賴的坐在沙發上打量著呂布韋的家中設定。
這不是我第一次來呂布韋的家裡,但卻是第一次仔細的有空來打量這裡。他單身,一個人居住,但是屋子裡的一切倒是收拾得井井有條。與他相比,我則完全是他的反面教材了,東西亂扔,衣服堆在一起泡了很久才會去洗,房間裡有的沒的全部散成一團。
現在再來看呂布韋的房間的話,倒覺得這個傢伙心思細膩得有些如同女人般的潛質。
沙發前面的茶几上擺著幾張a4,紙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數字,我拿起來看了兩眼,頗為熟悉,因為那就是我們平常所接觸到了網路ip地址,類似於192.168.222.1這種東西。只不過這張紙上卻是密密麻麻寫了一片接著一片,看上去大約有了好幾百個這樣的地址,上面有些被呂布韋用紅筆圈了起來,還有一些公式在旁邊擺著,不知道意味著什麼。
我只是對網路這方面有著大概的瞭解,此刻也無法從這堆亂碼一樣的資料中看出什麼,不過看他擺在這裡的意思,好像就是他口中那件讓他頭疼的怪事了。
說道這裡的話,我又想到了他昨天的惡作劇,按照他的解釋,當時的他應該是和國安局的駭客程式設計師待在一起的,至於其中的原因,我想我現在多少知道了一切,想必是國安局的資料庫遇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問題。當然,這些僅僅是我的猜測,在這方面不是專家,最後的情況仍然需要呂布韋的解釋。
那些數字擺在我的面前,規律的排列著,看得我一陣眼暈,我把它翻了過去,想要蓋住那些惱人的數字,卻沒想到紙的背面同樣有著記號。紙的背面傳遞出來的資訊要簡單得多,卻是讓我更加沒有辦法看懂,那是兩個數字,一個0和一個1,呂布韋在這兩個數字上畫了很多的圈圈,然後在它們的後面打上了一個大大的問號,看樣子似乎對這兩個數字充滿了疑問。
我有些無法理解,僅僅是這兩個阿拉伯數字,有必要讓他苦惱成這樣嗎?
想到這裡的時候,呂布韋卻是終於從洗手間裡出來了。
他的眼眶黑黑的,還有些凹陷,一看就是沒有休息好的緣故,恐怕這次的事件讓他熬夜了很久,只是當他看到紙面上的那兩個數字的時候,卻又是煥發出了我無法理解的光彩:「你也看到了啊。」
我愣了下:「看到了什麼?」他說的是桌面上的這些紙上的資訊?
「啊,我看過了,不過我不懂這個。」我點點頭道。
「不不不,我不是說後面的那些ip地址,我是說就這兩個數字。」呂布韋也坐了下來,用手指了指那兩個數字。
我覺得他有些好笑,不就是零和一嗎,只要上過幼兒園的小朋友恐怕都是會認識這兩個數字的吧,一個代表沒有,一個代表著僅有一個。這裡面難道也有呂布韋感興趣的學問嗎?
見到我一臉無奈的表情,呂布韋嘆了口氣,彷彿在惋惜我的無知,這種動作異常的欠揍,對於我這種普通人來說,那裡需要掌握那麼多極端的知識?
「這樣跟你說吧,你知道二進位制嗎?」呂布韋此刻坐直了身子,雙手平放,不像是一位教師,倒更像是一位傳教士。
「嗯,這個當然知道,二進位制就是所謂的逢二進一,也就是隻有0和1組成的數字。你提這個幹什麼,我們平時所用的不都是十進位制的數字嗎?」我點頭道。
呂布韋也點了點頭,彷彿對我還沒有徹底的死心:「沒錯,我們人在日常的生活中用到的進位制確實是十進位制沒錯,但是有一樣東西,確實非要用到二進位制不可,你應該知道是什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