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最近的這一段時間,這種情況卻是越來越明顯,我父親撈到的那具屍體,被破壞的情況是最嚴重的,最後也被村民當成不詳的徵兆傳開了。」魏續說出這些,似乎鬆了口氣:「你們似乎不是第一件調查這件事情的人,死掉的這個男人,似乎前幾天也找我父親打聽過這些事情,沒想到——」
所有的事情都得到了驗證,這個人的確是呂布韋的組員,而且也找過魏老爹打聽這些事情的情況,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也死在了河水裡,他的死亡原因尚且不清楚,因為身上的傷口尚且不能夠斷定是否是溺亡,但是他的確跟第一位組員都死在了調查的路上。
也就是說,這河水裡的確有著什麼不好的東西存在著。
想到這裡,我也忍不住掉轉頭去,看向那深褐色的河水,彷彿能夠從其中的黑影中看出什麼無法理解的真相來。只是那河水的深處中,黑暗依舊是黑暗,我看不到任何東西。
呂布韋沒有答話,轉身離開,只留下了一句把屍體留著,會有人來處理這樣的話。
我連忙快不跟上去,發現他已經掏出手機在打電話,似乎在彙報情況一類的。
「嗯,我找到他了,不過也只是他的屍體,我需要一個法醫,來幫我鑑定死亡的原因。」
「我知道,原因我會盡快查清,不過我總覺得應該不是單純的偶然事件,可能最後還是藉助別的力量。」
「嗯,基本情況就是這樣了,他的屍體你們在檢查完以後就一起帶走吧,我還有些事情需要去查證,有什麼新情況我會再聯絡的。」
我見呂布韋打完了電話,這才上去問道:「怎麼樣,有什麼發現麼?」
他搖搖頭,回答道:「我不知道,這河水裡可能真的有什麼不太妙的東西,從屍體身上的傷口來看就讓我有些害怕了。」
「根本,不可能在這裡出現那麼大體積的河蝦或者螃蟹才對啊。」他的眉頭緊皺著,同時不停地沿著河岸向上遊走去,似乎想找到什麼東西。
「什麼意思,你是說那些傷口是被那些水生生物撕咬出來的?」我估計是他從傷口上發現了什麼。
「差不多吧,我檢查過了,那些傷口的切面很平滑,不會是牙齒的直接撕咬,而且這塊水域也不會出現大型的兇猛肉食魚類,所以我真的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東西造成的那些傷口。相對來說,像河蝦或者螃蟹這種生物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但是按照傷口的情況推理出來的個頭是不是太大了些?」
「但是重點不只是在他身上的傷口上,我們更需要知道的是為什麼他的身體呈現這樣一種詭異的衰老狀態,傷口尚且能夠得到合理的解釋,可是就是一個三十歲的人,為什麼屍體像是一個六十歲的老頭,我根本想不出原因啊!」
「問題是我們不知道現在到底問題出在上游哪一段,所以沒可能就這樣一直細細的排查上去吧?」我可不想一點一點從這裡盯著河面往上走。
「那怎麼辦?」呂布韋又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我的腦子還是迷糊的一片,真不知道被下了什麼藥。」
「去找那個魏老爹不就可以了麼?」我提醒道。
「魏老爹?找他能說明什麼,他只是在這裡守株待兔的等屍體從上游漂下來,他也不知道那些屍體到底從哪來的。」呂布韋似乎沒有理解我的意思。
「他的確是在這裡撈到那些屍體的,可是你別忘了他的工作。」
「額?」呂布韋似乎明白了一點:「他似乎一直都在記錄那些屍體的情況。」
「沒錯,那本閻王爺的點名薄似乎就很重要了哦。」我笑道:「也不知道是誰弄的這麼個說法,不過挺形象的。」
「走吧,去找魏續。」他立馬調轉頭往回走。
「我感覺你這樣子像是一個搶劫犯。」我笑道。
「你還能笑得出來,說這樣的話,一會輪到你哭了。」呂布韋提醒了我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