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死人?」既然到了這裡,就要把所有的事情弄清楚再說吧。
「沒有任何人告訴我你死了,一切都只是猜測,僅僅只是因為那捲錄影和地上的血液,這些東西只能夠迷惑人,卻根本什麼都證明不了吧,只要花點心思的話,偽造現場和錄影應該還是非常容易的事情,我相信你也不至於愚蠢到這種程度。說實話,接收到這些資訊的時候,我第一個反應竟然是你藉機逃離國安局的控制了,那才是真正符合你性格的事情。」
黃興眯了眯眼睛,似乎在考慮著什麼:「你好像很瞭解我的樣子。」
「算不上,只不過是曾經一起差點送掉性命的人罷了。」我反諷到。
「哈哈哈。」黃興小聲的笑了起來:「是啊,想想看那都是快一年以前了吧。外形植物,我還記得當時我們差點困在那個洞裡永遠出不去了。」
「可是結局似乎總是美好的,我們還是活著出來了,只是你自己又逼著自己走進了一條死路。」我想從他的眼睛裡看出一點他該有的情緒,可是他的眼神有些空,像是乾涸了很久的荒漠一般。
「看來把你捲入這次的事情是一件非常不明智的行為,你的身上似乎一直都有一種很神奇的魔力存在,總能夠一次又一次化險為夷,按照呂布韋那個傢伙的說法這應該叫什麼東西來?」
「想起來了,這應該是叫主角光環吧?」他衝我詭異的笑了笑:「所以不論你關心與否,你一定會參與到這件事情當中的,這也是你的命運,你喜歡你的這種命運麼?」
「算了,我們還是先不要談論這個了。」不等我的回答,黃興繼續問道:「還是接著講一講你的冒險歷程吧。你懷疑到我可能只是藉故消失了,然後呢?」
「然後?然後託你的福,我也住進了這家醫院,在k先生的幫助下,目的是為了調查清楚你消失的真相,在那裡我的確找到了一些我想要的東西。」我看了一眼黃興,他沒有打斷我的話,反而對我的調查過程很有興趣的樣子:「你的房間是在4027,我在你的房間門口看到了一個女人,一個戴著面具的女人。」
黃興聽到這裡嘴角稍微上揚了下,似乎有些得意的樣子。
「那個女人是何夢舒,對吧?雖然不知道我看到的那些景象到底是怎麼出現的,但是我知道那些就是那天晚上曾經發生過的事情,你的被害只是一種偽裝,從那個時候我就開始懷疑了。順便問一句,我能夠看到那些景象也是你安排的內容吧,怎麼做到的?」
「賓果。」他打了個響指:「你抓到了非常關鍵的一點,那天你看到的景象的確是我安排的,但是你無論如何都想象不到我到底是如何實現的。你應該有聽說過了宇宙立方的能力了吧,其實那天我只是在你面前小小的展示了一下它的用途。」
我頓時明白過來,這個傢伙好像利用了宇宙立方撕裂空間的能力,將過去的宇宙重現了。
「同樣,我看到的這些也不是關鍵。」我繼續說道:「我在房間的牆壁上找到了一樣東西。我想,應該是屬於你的。」我掏了掏口袋,把那個藏在裡面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陽光的小卡片拿了出來。
「一張撲克牌,這能夠說明什麼?」黃興面色有些戲謔,他早就知道答案了。
「有小鬼自然會有大鬼,只是,那隻大鬼卻躲在了一塊地方。你已經給了我暗示,但是幫助我找到這塊暗示的人,卻是住在你旁邊房間的那個小女孩。」
「哦,你是說雪兒?」
「沒錯,其實當時我覺得有些奇怪,為什麼一開始出現在二樓的小女孩又會突然間出現在四樓,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後來自己稍微考慮了一下,得到了一個我自己都有些懷疑的答案——那根本是兩個人,只不過,這一對小女孩似乎有些很特殊的地方。」
黃興的眼睛微微發亮,我知道我的猜測已經接近了真相。
「她們的思想能夠共生麼?我記得一開始我只是跟二樓的那個小女孩接觸過,跟她交談過幾句,還被她記住了我自己的樣子,如果四樓的那個小女孩真的是另外一個女孩的話,她是不可能見過我的,但是她偏偏認出我了,所以我有了這樣的一個猜想,她們兩人的思想應該是共生的。就像是一個靈魂卻同時擁有兩具軀體一樣。我說的有錯麼,皇子?」
「皇子,好久沒有聽到有人這樣稱呼我了。呵呵~」黃興笑了笑,又點頭道:「沒錯,看來你替國安局打了這麼多年的零工的確讓你的眼界開闊了不少,小女孩的確不只有一個,她們是一對孿生姐妹。一個住在相鄰你當時的那個房間,還有一個住在我原來的房間旁邊。她們一出生就有著讓人難以置信的默契度,所做的事情,喜歡吃的事物,愛掛在嘴邊的話全部都是一樣,但是後來是我發現了這兩個小女孩的共生性,你跟其中任何一個小女孩的交流都相當於給另外一個小女孩打過了招呼,這就是她們最特殊的地方。不過,這跟我有什麼關係麼?我可沒有什麼孿生兄弟哦。」
「可是你跟他們有些相似的地方,她們是兩個人有著一個相同的思想,你卻是兩種思想共用著同一具身體,就好像——」我順著破口小心翼翼的撕開手裡的撲克牌,那張略顯詭異的小丑派頓時被我拉扯出了一層透明的薄膜,而這層薄膜的背後,竟然隱藏著另外一幅小丑圖。
一隻彩色的小丑。紅色的小丑服下,是小丑詭異的身軀,他緊握著兩把帶血的利刃,臉上露出難以理解的笑容,這已經是一張大鬼牌了。
「小鬼有了,大鬼當然不會消失。只是要將大小鬼同時裝在一具身體裡恐怕並不容易,我知道的人裡,恐怕只有你能夠做到了吧。你說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