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扭到一半的時候,門就被人從裡面開啟了。鄭青芸黑著她的小眼眶看著我一臉的鬱悶。
「你還知道回來,也不看看都幾點了?」她的埋怨有些哀怨的味道。
「額,哪有?挺早的啊,你看我早上七點多鐘就到家了。」我打趣道。
「去死去死去死,你就知道狡辯。事情怎麼樣了,你這一走就是三天,也沒給個迴音,都不知道人家有多擔心。」
我摸了摸她的頭,又轉身開了冰箱,想給餓了一晚上的自己找點吃的。
「知道知道,我保證,這件事情完了一定帶你好好玩一趟。沒辦法,這次的事情有些嚴重了。」我拿出一盒牛奶,一口灌下,卻差點被嗆到。
「你慢點,你還要走麼?」鄭青芸聽到我的回答,跑過來拉住我的衣角:「你別管這些事了好不好。說真的,每次你離開,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是因為什麼離開的。雖然我也知道你走了是因為真的有任務,可是我也知道那都是些很危險的事情,你能不要再捲入到這些事情當中去了麼?」
「嗯,怎麼突然這麼想了?」我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想暖一暖身子。
「不是突然,是一直。你又不欠呂布韋什麼,為什麼總是要幫他辦那些事情啊。」鄭青芸的表情有些古怪,似乎有些不滿。
我坐在沙發上,覺得情況似乎有些不對。
「我知道你擔心我啦,可是有些事情真的必須有我的參與,呂布韋現在的情況也不太妙,我還得把他找回來呢。」我喝了一口熱水,看了看桌上的茶几:「有人來過了?」
「啊?」鄭青芸愣了一下。
「你沒發現麼?,喝完了的杯子都沒收好,還要我來問你啊?」三天前,我離開家裡的時候,這些杯子擺放的地方我還是清楚地記得的,只是此刻,它們似乎移動了些位置。
「誰來了?」我頭也不抬,看了看站在一邊坐立不安的她。
「嗯,一個,一個朋友。」她的話顯然不是那麼容易讓人信服。
「朋友,姓何麼?」我把茶杯輕輕地放在茶几上,想等待某位始作俑者站出來說實話。
「呵呵,你已經知道了麼?」陌生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出現,我卻沒有太多的意外,我只是驚訝這些人行動的速度實在是快到驚人,這麼快竟然又找到了我的家裡。
「你能別來玩這些把戲麼,說真的,我對從那個世界弄回來的人已經有一種天生的抗體了,我能夠聞到他們身上的那種特殊的味道,你知道麼?」
我笑了笑,站起身轉過去:「一種冰冷的味道。」
「看來度過心魔的人的確是個很不利的因素,總能給我們意外呢。」何夢舒,那個剛剛我還在和昊天談論的女人,此刻卻是光明正大的站在了我的面前,手裡把玩著一塊發亮的方形小石頭。那塊小石頭散發著淡藍色的光澤,隱隱的光暈渲染著,給人一種神秘的味道。
那個東西絕不會是宇宙立方,但一定跟宇宙立方有關。或許鄭青芸的反常就和她手裡的這塊小石頭有關。再推想一點,呂布韋的消失也應該跟這塊小石頭有關了。
「我也想說,其實你們想要怎麼做,怎麼折騰這宇宙都和我沒關係,但是你們一而再再而三來折騰我身邊的人,這真的讓我很不開心。大家明明都很好的過著自己的生活,能不要打亂這些麼?」我不耐煩的嘆了口氣。
黃興,呂布韋,鄭青芸,下一個又是誰?
「其實我也不太喜歡國安局的一些傢伙,但是相比起你們這種讓人討厭的行為來說,我更加反感你們這種強加想法的做法。誰愛去宇宙之外誰去,能不要牽扯到我的朋友和愛人麼?」
我的心裡已經開始逐漸泛起隱隱的怒火:「說真的,不管你背後的那位到底是誰,我都一定會將他抓到前面來的。一定!我保證!」